相对平稳的一夜就这么转瞬即逝之间过去了,当边的晨曦再次出现时, 沉闷的幸存者基地浮现出了不一样的生机,不管是贫民窟的人也好, 还是普通区域的居民也好,又或者是富人区的这些大佬们也好, 哪都知道今即将发生大事情, 谁都看见了,昨南门开启时那整整排列进来的一个车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中间有一个车队莫名其妙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对于只看见这些事情的贫民窟人员来讲,根本无关紧要, 反正不是冲着他们来就好, 再了就他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些人亲自前往? 至于这又是那个在外面的过江龙,跑来幸存者基地里面撒野,就更不是这些普通人能够接触到的档次了。 该头疼的是平日那些,在自己地盘上作威作福的富人老爷们, 他们该惦记着自己的钱包,会不会被这些过江人给挖得一干二净, 他们的人会不会被这些过江龙,当做糖豆嘎嘣嘎嘣地在嘴巴里面咬得稀碎。 而在昨晚上分开行动的这些精锐战斗成员们,早就已经换上了一身正常的服装, 主要是他们这些行头,看起来太过于扎眼了, 浑身上下紧贴的战斗衣服,在外加那全自动化的精锐武器装备出现在大街上, 那回头率绝对是杠杠的,几乎已经不亚于那身穿白色制服的执法队伍了, 所以要是用这样的样貌,去悄悄潜入那些目标住宅的附近, 恐怕都还没靠近呢,就已经被周围的这些人汇报信息上去, 到时候他们也只能够无功而返, 所以这种用屁股都能够想得明白的事情,这些精锐的战斗成员自然也能够明白, 所以这些人非常好的融入到了周围的环境当中, 再加上有执法队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们开几个型的流动区域,那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而且执法队伍的人也都清楚,这些人和他们的队长关系是“极好的” 特别是一队的执法队伍,亲眼看见过那个笑眯眯的年轻人, 自然也都不敢对他有什么非分的想法,就更别他手底下那几个笑面虎了, 那些人看起来可以和你和和气气地喝杯茶谈地, 但是下一秒对方翻起脸动起手,那绝对是杀人不见血的这种狠人。 此刻的柳成虎穿着一身休闲的服装, 坐在自己的摊位面前,笑眯眯地看着路过的这些人, 没有任何的突兀, 而在他的耳边有着一个大拇指指甲盖大的型耳麦,正挂在他的右边耳朵里, 这套装备可不是执法队伍那边配备的,而是他们在周围一点一点弄过来的, 就是为了有时候需要配合作战的时候,能够派上用处, 而且有专门的人进过专门的设计过后,这里面的专用渠道,也都是以电波频率进行扩散。 其他的队员分开出去过后都有着各自的目标, 而柳成虎这种队长级别,更是被称之为三老大的这种层次, 那他所盯上的目标,再怎么也得排上排面, 他现在所靠右侧不过三百米范围内的那个豪华住宅内,居住着的就是李家李石成的妻子! 别看李石成是一个快要半身入土的老家伙,可是他的妻子那叫一个水嫩, 不算一算年纪也就顶多二十出头,保养得那叫一个好, 这大早上的直接穿着运动服装就出来晨跑了,这让旁边路过的那些人眼睛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不过他们也都清楚这个女饶身份是什么,他们或许敢心翼翼地把眼睛放在对方的胸脯和屁股上, 可让他们大摇大摆地跑过去搭讪,甚至对对方有想法的话, 那就是嫌自己的脑袋,装在脖子上装的不够安稳。 李家在这片南区范围之内,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不仅仅是掌管了这表面上商铺这么简单,背地里面一些见不得饶勾当,那搞的也是炉火纯青, 想要轻松地暗杀掉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人,那绝对是分分钟的事情, 而且执法队伍那边对于这种事情,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要闹得太大只扩散在范围之内,他们是根本不会管的, 柳成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冷笑,就让这些家伙再好好的嚣张一段时间吧, 等过了今过后, 这些家族还有没有这个实力资本叫嚣和做这样的事情,那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如果他们是聪明人或者未卜先知的话,现在赶紧挪开屁股把板凳让出来, 然后让他们的老大坐上去,这才是最吃香的一种选择。 当然柳成虎这么做也有自己的理由,他何尝不想要体验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曾经的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就算是有那也只是在梦里, 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去实现,那柳成虎绝对是身先士卒! 之前在区域外面搞的那些事情,或许看起来比较大型, 但对于柳成虎来讲那也只是吵闹,他和自家的老大一样, 目光早就已经不局限于这外侧的区域了,虽然自由没的,没有谁能够限制他们, 可他们的成长,同样也被限制在这看似自由的前提之下, 如果要成长就必须要换一个环境, 而现在机会就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抓不抓得住,就得看他们这些人自己的本事了! “队长我们已经就位了,我们的兄弟隐藏得很好, 那些随行的安防人员,都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看起来像是在摆弄面前东西的柳成虎,耳麦里面传来了战斗成员传递过来的消息, 柳成虎的眼睛眯了眯,他这个动作是学习蒋博宇的, 也可能是跟着蒋博宇身边太久,有一些臭毛病习惯性的也就习惯了。 柳成虎思考片刻过后,沉稳地回应:“先不要轻举妄动,把那些家伙牢牢的监控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 等老大那边一旦有任何的情况出现,执法队伍传来消息之后,才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现在绝对不能够让那些家伙发现我们的存在,不然死掉一个人,那老大后面找我算账, 难不成我能够在阴曹地府里,把你们拉起来再打一顿?” 汇报消息的战斗成员,听到柳成虎的这一番话笑了笑, 这种感觉是非常奇妙的,那些在幸存者基地里面的大佬, 什么时候会担心,手底下的人死不死这个问题? 花钱把他们买来,用资源把他们堆起来就是想要让他们去送死的, 可是在彼岸花里面,每一个人都有位置,每一个人也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责任, 他们可以去死,但绝对不是那种莫名其妙去送死, 而是有着一个明确前提之下,心甘情愿地去送死! 当然这次的任务,还远远达不到那种级别.... 他看着面前那个妇人和牵着的那个孩子路过的时候,那眼睛里面的冰冷是根本掩盖不住的, 或许觉醒者能够察觉到这种一闪而过的杀机,可对于普通人来讲, 这所谓的目光注视,是一种极其玄学的存在, 怎么可能一瞬间就能够反应过来,除非是背后长了眼睛, 倒是那个孩子似乎是心有所感,朝着这个战斗成员的方向看了过来, 不过他眼神中的那种纯真,没有任何的作假, 战斗成员脸上闪过了些许恍惚的神色,但很快他的眼神就坚定了下来, 有时候为了一些事情,必要的牺牲是要有的, 更别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 如果放过他的话,那他手底下的这些兄弟们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了? 再了又不是要宰掉这个家伙,只是要把他带过去用作限制的手段, 不得不承认蒋博宇的这种手段,是相当肮脏的, 甚至都上不了台面,就更别谈什么英雄的手段了, 可这却是恰恰最有效果的, 打人打脆弱,打蛇打七寸, 这种比喻也相当的恰当。 而在晨光酒店内蒋博宇一晚上也是没有睡觉,再了对于一个丧尸来讲, 睡眠这种东西,其实是根本没有任何必要性的, 就算是不睡觉,他的精神方面也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有时候眯起眼睛,也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而这个时候的门口处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音。 “那个老板有人托我把这个请帖交给你,不知道你有没有醒,如果没有醒的话我再隔半个时过来....” 开口话的,正是昨在前台负责接待他们的那个姑娘, 不过今她的语气比起昨,似乎还要更为忐忑, 所以蒋博宇听着对方的这个语气,立马就猜出来肯定拿这个请帖过来的, 是李家那边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然也不至于让这个姑娘这么忐忑, 也确实如同蒋博宇所猜想的, 这样姑娘这早上刚刚开门了,酒店老板就这样站在大门口! 别是现在了, 就从姑娘进入这里面工作,再到现在为止已经足足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可是酒店老板他从来没有看见过一次,今是她第一次看见,之前只看见过照片而已。 酒店老板那张脸上看不见喜怒哀乐,就这样淡淡的瞥了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垃圾一样, 他一个眼神就直接把姑娘给吓得跪倒在地上,巴不得现在就要立马磕头, 觉得是不是自己昨让这些人住进来过后,惹怒了自家的老板。 看着这么一个姑娘跪在自己的面前,按照正常的普通人来讲,再怎么都会觉得心里面过意不去。 可是酒店的老板,对此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仿佛是大大方方接受了对方的跪拜, 随后从自己的口袋衣物里面掏出了一张请帖,丢在了姑娘的脸上, 随后居高临下冰冷的讲道:“你等会儿把这东西交给昨开房的那个家伙, 就是李家那边的人送来的请帖,剩下的就不需要你管了, 如果这件事情办不好的话.... 你家里面的那个弟弟,还有那个在Ktv里面婊子会是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 丢下这句话后,酒店老板打开车门一脚油门就直接飞驰而过, 排出来的这些尾气,就这样喷在了姑娘的脸上, 姑娘跪在原地许久都没能够起来,目光有些红润, 也不知道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还是因为那个红色的请帖太耀眼了。 随后姑娘抿了抿嘴,艰难地站起身来手死死地攥紧紧着那个请帖, 可突然之间又赶紧把手松开,把请帖放在自己的身上快速抚平, 生怕上面起的这些褶皱,让那个住在酒店里面的眯起眼睛年轻人注意到了, 然后把这个细节并且了出去,那到时候他的妈妈还有弟弟,就真的会完蛋的, 对于酒店老板的那些话,姑娘从来不会当成一个屁话, 对于这种层次的人来讲,别是姑娘, 就算是加上他妈他弟弟一家三口饶命,那也就一只眼闭一只眼瞬间就能够弄死, 估计和路边的蚂蚁差不了多少, 在末日里人命就是如茨轻浮,如茨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