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踮起脚尖,小手搭在门把手的指纹锁上。她先前已经录过指纹。“叮——”伴随清脆的响声,门开了,晴天猫着步子走向大床,不动声色地爬上去。小手翻开被窝,想看看她“受伤”的妈妈。秦秋晕晕乎乎的没醒,只感觉容枭又要来,白天一番折腾她骨头快断了。她哑着嗓子,哀叹的口吻:“容枭不要了,疼……”晴天听到这个,眼里泪水打转。她没有猜错,爸爸真的打了妈妈,都把妈妈打疼了。而她之前居然帮着爸爸……爸爸是坏蛋!晴天内疚自责,抹着眼泪跑出房间,来到客厅。趁着没人,她抓起一台座机电话,照着幼儿园里学的安全知识,依次按下三个键:1、1、0她摁了号码,不知道怎么拨出去,焦急之时,管家发现了。管家看到电话屏幕的数字,错愕地给容枭打内线电话:“二少爷,小姐她,她要报警!”这幕刚好被楼道里拿感冒药的许如愿听见了。许如愿下楼,将晴天带到沙发上,柔声问:“晴天,谁欺负你了?奶奶就是家里的警察,告诉奶奶~”书房里的容枭闻讯下楼。小晴天刚要开口,忽然见到闻讯下楼的容枭,嘴巴立刻撅得高高的。许如愿摸头轻哄:“晴天别怕,尽管说出来。”“是……爸爸!”晴天指着还在下楼梯的容枭。许如愿瞪了容枭一眼,果然如她所料,放眼望去整个别墅也就容枭可能有这待遇!“枭枭,你又干了什么?”这回换容枭傻眼了,他走近,坐在晴天旁边,刚想摸她头,被躲开。大手僵在半空,容枭拧眉道:“晴天,别闹,你是我的小宝贝,我怎么舍得欺负?”“可你打了小宝贝的妈妈!”小晴天继续控诉。“???”容枭好像意会到了什么,无奈扶额。许如愿把容枭拉到一边,斥责的口吻:“你在外面养女人的事还没解决,还打秋秋?”容枭脸一沉,“晴天没长大,您也没长大?我打没打您看不出来?”“我……你……你的意思是?”“就是那意思!”“……”许如愿噤声两秒,尴尬得嘴皮子都冻结了。等恢复后,她咳了一声,“你自己跟晴天解释,我头晕,去睡觉了。”临走打了个喷嚏。忽然似是想起什么,扭头提醒他:“那五百亿的皇家花园改造工程你尽快启动,要是害我血亏,我号召影帝饭圈的人,唾沫星子喷死你!”许如愿是影帝饭圈的大粉,在这个过亿的粉丝圈里有极大的号召力。一人一口唾沫容枭还真未必受的住。但容枭近期没空,淡漠回应:“等我心情好了再看。”许如愿气得想再甩他一巴掌,偏偏她现在还舍不得那五百万……只要没到最后期限,她忍。许如愿走后,容枭把晴天带回房间。房门一关,晴天不卑不亢道:“明天我还会报警。”“谁教你报警的?”“老师。”“那他教你明辨是非了么?遇到坏人可以报警,爸爸是坏人吗?”“可是妈妈她被你打伤了,她还喊疼,我要叫警察叔叔保护妈妈!”容枭蹲下身子,捧着这个漏风小棉袄的脸蛋亲了一口,亲得有点重。“爸爸你亲疼我了……”“现在知道你妈为什么喊疼?”“??”晴天大眼睛扑哧扑哧,似是在思考。容枭用手指敲她脑门,“我不是打她,是爱她。”“可是……”晴天摸着遭罪了的脑瓜子,脸上写满委屈,“我明明看到你对妈妈态度很差。”“爸爸不是跟你说了吗?那都是假的。”“为什么要作假?”晴天还是半信半疑。容枭压低了声音,“因为你妈一旦知道我会迁就她,她就会有恃无恐地离开!只有我表现得无情无义,她就反受我约制,懂么?”“不懂……”晴天太小了,怎么可能懂这么深层的东西。容枭叹气,他跟个孩子解释这么多干什么,“你只要记住,爸爸爱你们就够了,乖乖睡觉~”他抱她上床,给她盖好被子。临走时回头叮嘱,“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许告诉别人。”“噢……”晴天不情不愿地应着。……主卧,容枭无声无息地钻进被窝,把睡着的秦秋捞进自己怀里。不似她醒时那般对她凶狠,他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亲吻她的脸颊。“你不是问那山上怎么有五色土和金英花吗?”“那是我为你买的山,为你播的花种,等明年春天种子发芽,再到夏天,就要开花了。”“好不容易回来,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离开。”喑哑的嗓音落在秦秋耳畔。秦秋不知是做梦还是真实,眼皮动了动,还没看清他,嘴唇已被火热的薄唇封住。睡梦里的她摇摇晃晃,嘴里喃喃地发出声音:“老公……”被欲望支配的容枭听到那声“老公”更是红了眼。夜很漫长。晨光熹微之际,秦秋睡梦中被人拽了起来。秦秋揉着疲倦的眼皮控诉眼前的男人:“扰人清梦,缺不缺德?”容枭穿好西装,妥妥的商界精英,薄唇淡漠,“你已经睡了十个小时,再不起床想变成干尸?”“……”“给你五分钟,收拾好下楼吃早餐。”“五分钟?这么点时间还不够我喂奶!”“半小时前你已经喂过。”“喂过?我怎么不知道?”秦秋话音刚落,突然踮了踮自己的胸,真的空空的……再回想被容枭扰乱的那个梦境:刮了胡子、帅气又英俊的容枭埋在她胸前……迷离的凤眸时不时给她传情。难道那个时候实际上是秦宴在喝她的奶?这两天夜间都是容枭把秦宴抱过来,小秦宴自己找奶吃,确实没打扰她睡眠,以至于她一点印象都没有。“秦秋,你只有四分钟了。”坐在床边的容枭抬起手腕看表道。秦秋“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跑下床找衣服。赤裸的身子留着他们昨晚欢爱的痕迹,容枭看得喉中一紧,抛下一句,“身材不怎么样就别穿太暴露。”站在衣帽间的秦秋背着他啐了一口国粹。四分钟,秦秋穿着一件高领子的文艺长裙,一点淡妆,气质偏素雅。来到餐桌后,容枭把面点和牛奶递到她面前。容老夫人突然问:“秋秋,我的生日宴准备得还顺利吧?”秦秋差点呛到,支支吾吾道:“奶奶,我……还没开始准备,不过您放心,我会尽快。”容老夫人不经意瞥见她耳后的一个吻痕,眉目温情:“嘿嘿,我太期待了,心里着急了点。今天你跟枭枭就一起去把这事落地吧?”“我没空。”容枭随口说完,一个枕头飞过来。……京都最顶尖的宴会定制会所——梅宴,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门口。容枭在电话里推掉了两个集团会议,语气透着不耐烦和怒意。“你有事就走吧,我去给奶奶定寿宴。”秦秋淡淡道。容枭眉头一拧,“等我推完了你跟我说这个?”“……那随你。”两人下车迈入正厅,接待人员上前,嘴角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道,“您好,二位是来订喜宴吗?”“喜宴?不……”秦秋没说完就被容枭打断:“给我看看你们的案例。”“好的先生,二楼电影院有案例轮播,请移步。”接待员礼貌说完,带他们上楼。秦秋用手指戳了戳他手臂,“你在搞什么?我们应该去隔壁寿宴定制厅。”“寿宴随便定个套餐。”“那也用不着去看喜宴案例啊,喜宴,不是结婚的吗?”秦秋刚问出口,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添了一份寒意,“是给你和詹赫娜定的?”“呵,你还不算笨!”容枭戏谑的声音让她脸色一震。婚纱、婚礼,都是他们这段婚姻里没有过的东西。如今眼看着他给另一个女人筹备婚礼,秦秋手指头都快捏断了。电影院里正在依次轮播婚庆设计的优秀案例。电影院外面,两个婚庆策划师交头接耳。“我之前看到了,真的是容枭!那个全华国最有钱的男人!他比新闻里还帅!”“嘘——别声张,boss说过容先生有交代,不能让他太太看出任何异样。”lewenw.comzhetian.ccx88dushu.comquanben.cc58yuedu.comfrxsw.comqushuwu.netshushulou.commingshu.cctxtxz.ccqianqian.cckytx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