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装的必要啊。 李总裁端起酒杯,他对众人说道。 “李总裁,说的即是。” “今天这样的场合,应该干一杯。” “我们一起祝福这对新人。” “祝唐老板幸福永远,祝新郎官永远年轻帅气。” “这样的场合,那是千载难逢,应该一醉方休。” …… 众人响应李云城的号召,纷纷举起酒杯,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了。 “我接受大伯的祝福,也接受大家的祝福。” 唐晴站在李云城的身边,她端起手里的酒杯,微笑地对大家说道。 “干杯!” “干杯!” 李云城首先说道。 接着他一仰脖,把一杯红酒,倒入口中,然后一饮而尽。 众人见李云城诚意满满,都不含糊,学着李云城大喊一声,杯子撞在一起,然后,一饮而尽。 他们学着李云城,腕子一翻,瞬间,杯底朝上了。 够仗义,真豪迈! 这是叶明心里的潜台词,他觉得小幺妹厉害,也觉得李云城仗义。 港城首富,没得到通知,就风尘仆仆地赶来,参加婚礼。 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港城首富却轻易地做到了。 叶明觉得李云城了不起,也觉得小幺妹的未来,不可限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都放开了,吃得沟满壕平。aishangba.org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傍晚六点钟。 真是,欢乐嫌日短,寂寞怨更长。时间扎眼就过去了,大家还觉得没有尽兴。 分别的时刻,在不情愿中,不请自到。 “侄女,我走了,晚上还有一个会议。” 李云城必须把话说在前头,以免唐晴挽留他,还得说许多的废话。 “明白。” “希望,京都见。” …… 唐晴见李云城想走,她知道拦不住,只能服从命令,听从老爷子的安排。 但她还是想,让老爷子到京都逛一逛,看看祖国发生的变化。 另外,也想带着李云城爬长城。 她的想法很多,只能点到为止。 “有机会,一定爬长城,我想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另外,港城的红烛帮彻底地毁灭了,其余的恶势力也被围剿,未来的经商环境,会改善的。” …… 李云城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说红烛帮的那点衰事儿,但此刻不说,什么时候说呀。 他知道唐晴明天就开拔了,回京都去,参加央视举办的春晚。 老爷子何尝不想参加春晚,他的奋斗目标就是退休以后,爬长城,参加春晚。 唐晴觉察到李云城的内心想法,依然是看破不说破。 她微笑地对李云城说道:“红烛帮毁灭了,好事啊,不然意难平。” “经商环境,也会打折扣的。” 李云城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于娜,他摇摇头,接着点点头,接过唐晴的话茬说道:“今后不会发生,绑架的事儿了。” “这一笔钱,请替我转交受伤的女士。” 唐晴接过李云城递过来的红包,她感觉沉甸甸的,忙说道:“我替于姐,谢谢您。” “你和我还客气?不说了,再说赶不上飞机了。” 李云城接过唐晴的话茬,说完就走,私人飞机还停在机场呢,他必须在八点前赶回去。 “我让四哥,开车送您。” 唐晴觉得四哥拿得出手,人还很机灵,能应付突发事件。 她把四哥——唐天炎,适当的时候,推了出来。 很是自然,一点都不做作。 “不用了,我们开车来的,几辆车到了机场,随着飞机回港城。” 李云城觉得唐晴仗义,无论何时何地,都替别人着想,他就是欣赏这样的多才、还多德,捡来的侄女。 “哦。” “明白了。” 唐晴见李云城,不想麻烦四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微笑地对李云城说道。 突然,李云城看见侄子了,他对李嘉泽说道:“愣在这里干嘛,准备准备跟我回去。” “晚上的例会,你必须参加,会议精神,你传达给侄女。” 李云城见侄子,想留在蓉城过夜,不想回港城了。 他哪能让侄子任性,必须让他参加晚上的会议,否则,这小子心都野了,收不回来了。 “是。” 李嘉泽被大伯点了名,想留在蓉城那是不行了。 他还想着明天跟着唐晴去京都,参加完春晚再回港城。 李大公子,觉得港城的年夜饭,多自己五八,少自己四十,通过平衡计算,自己在李家就是一个零。 这可有可无的存在,还是到外面浪去吧。 没想到,大伯不让自己到处流浪,只好跟着大伯走了。 唐晴和纪君泽,还有周望尘、唐天桥、唐天盛、唐天炎、叶明等人,送李云城到郊外的大路上。 李云城摇下玻璃窗,对唐晴说道:“侄女,回去吧,有事联系。” “是。” 唐晴站在晚风中,大声地说道。 她朝着黑色的保姆车,不停地挥手。目视着车队,渐行渐远。 直至,李家的车队看不见影了,唐晴才转过身,对众人说道:“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参加我们的婚礼。” “时间不早了,散了吧。” …… 众人见唐晴站在晚风中,如一幅水墨画似的,觉得唐晴要幸福,必须幸福下去。 “散了。” 叶明首先迎合唐晴,他推着轮椅,朝着黑色的商务车走去。 众人,见天色不早了,该散了。 于是,纷纷朝着停车场走去。 唐晴拿着车钥匙,在手里转圈圈,问纪君泽:“老纪同志,你敢开保姆车吗?” “擀是饼,不擀是煎饼。” 纪君泽看着唐晴手里的车钥匙,幽默了一把。他微笑地对唐晴说道。 “哼!” “不理你了,老不正经的。” 唐晴轻哼一声,拿着车钥匙,朝着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她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如果纪君泽不开保姆车,她就当仁不让了。 在港城的时候,很想开保姆车,只是没不好意思对李嘉泽说。 现在,保姆车就在眼前了,此时不开,更待何时? “小乖,等等我,怎么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老公,和你开玩笑呢。” 纪君泽甩开大步,追上唐晴。 他双手环抱,唐晴的小蛮腰,嘴巴贴在小娇妻的耳边,说着只有他俩,才能说的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