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江曼来到路易斯约定的地点。 地方叫‘红叶庭’,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中餐厅。 餐厅仿古代庭院建造,有楼台,有荷塘。 因为是冬天的关系,整座庭院被银装素裹。 这两天下雪,雪下的虽然不大,但由于气温不高,所以落雪并没有融化。 尤其是枝头上的雪花,一片片的,远远看去,会以为是梨花。 江曼走在廊道里,很喜欢周遭的风景。 她知道,路易斯这个老外是故意迎合她的喜好,知道她喜欢中式的东西,所以才特地把见面的地点约在这里。 “刚刚走进去的人,是江曼?” 红叶庭门外,一名穿黑色长款羽绒服的男人下车,目光落在大门处一抹消失的身影上。 他的助理急忙把暖水袋拿出来,递了上去。 “洲哥,你看错了吧?这是什么地方,她哪里有资格来?” 助理不以为意,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嘲讽。 许成洲捧着暖水袋,心却拔凉拔凉的。 他的事业正值上升期,距离一线顶流就差一步之遥。 可就在这关键点,陈安娜居然向他提出分手? 分手的原因莫名其妙,说是因为给她送了一对假耳坠。 任凭他怎么解释,说自己当时初出茅庐,身上根本没那么多钱买正品,所以才买了一个假的。 礼物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他知道她爱珠宝,所以才千方百计,花重金找人高仿。 那耳坠虽然没有2000万那么贵重,但也是他花了10几万找人高仿买下的啊。 让他气愤不已的是,他从陈安娜身边的随从那得知,是江曼说耳坠是假的,陈安娜这才跑去鉴定中心鉴定。 所以说到底,他被陈安娜舍弃,都是拜江曼所赐! 演艺圈他是混不下去了,导演和制片们知道他被陈安娜甩了,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 他现在只能通过其他方式,保住自身的曝光度。 演艺圈混不下去,那就进军歌坛好了。 他花了不少人力和财力,才打听到环球唱片总裁今晚在这家中餐厅吃饭。 如果能得到这位总裁的青睐,把他打造成国际天王,到时候剧本不是随便由他选? 不止剧本,回头女人也多的是,蜂拥上来,他随便挑! “礼物准备好了吧?” 他回头询问助理。 助理再三确认,拎了拎手里的密码箱:“在这里呢,慈禧用过的佛珠,当年被老外抢走,被一名华人高价买下,我费了不少功夫,托那边的亲戚,好说歹说才拿到它。” 许成洲看了一眼密码箱。 当时华人花了1326万拍下的佛珠,如今身价早已飞涨。 他花了8000多万买下。 比起当时讨好陈安娜,这次他是真真正正地大出血。 不过他这次很清醒,他知道8000万虽然很多,但如果什么都不做,总有一天会坐吃山空。 倒不如先用这8000万搞关系,到时候钱生钱。 之前靠着陈安娜的关系,他接的综艺,随随便便都是2000、3000万起步。 要是傍上路易斯,他都不敢想,出场费估计能翻一番。 许成洲目标明确,直奔‘高山流水’包间。 门外站着两名穿旗袍的侍应生,其中一人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谁。 大明星许成洲,他来干什么? “我找路易斯先生。”许成洲颀长而立,一副贵公子的模样,昂扬着脑袋,非常的神气。 “抱歉,里面是私人聚会,没有路易斯先生的邀请,不能入内。”侍应生客气且耐心的解释。 许成洲很不爽:“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找路易斯先生有正事要谈。” “当然知道,许先生,非常抱歉,路易斯先生有交代过,今晚他要招待一名非常重要的人,闲杂人不得进去打扰。” “行,好一条看门狗!”许成洲气得咬牙,用手指了指侍应生的鼻子。 给对方甩脸色,见对方无动于衷,这才不情愿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带了8000万的诚意过来,不可能走的。 不让他进是吧? 那他就在门口等着! 许成洲摸了摸口袋,将烟和打火机拿出来。 正要点烟,旁边的侍应生笑着上前:“抱歉许先生,这边禁止吸烟。” 许成洲瞥了一眼她胸口的名牌,呵呵了一声。 转身朝外面走,心想着回头一定要给这条看门狗一点颜色瞧瞧才行! 江曼在红叶庭转了一圈,比许成洲先进来的,但却比他晚到达‘高山流水’包间。 “您好。” 侍应生见到江曼,立马恭敬地鞠躬,作势要开门。 今晚聚餐的来宾,路易斯先生已经提前把照片拿给她们看了,所以她们能一眼辨别出谁是宾客,谁是闲杂人等。 “洲哥……你快看……那不是江曼吗?”助理一直盯着包间门口看,负责给许成洲放哨。 许成洲来不及掐灭烟头,直接把烟往垃圾桶里一扔。 抬步从走廊走进室内廊道时,果然看到江曼站在‘高山流水’包间门外。 见侍应生拧开门把,他不可置信,大步窜上前去。 “你们什么意思?她能进,我不能进?” 江曼狐疑地偏头,当看到是许成洲的时候,一脸莫名。 许成洲气咻咻的,嗓门大,吵吵得不行。 包间里的人闻声,从里面把门拧开。 “什么情况这么吵?” 出来的是路易斯的助理,人高马大,是一名华裔。 他先看到许成洲,脸一黑。 接着,又看到江曼,立马恭敬地弯腰:“江小姐您总算到了,快请进吧,大家都在等您。” 江曼迈步走进去。 助理扫了一眼许成洲:“这位先生是您的朋友吗?” “不认识。”江曼淡淡道。 这三个字再普通不过,可在许成洲听来,却十分破防。 “不认识?咱俩在综艺里组cp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怎么,傍上大老板,能够出入这种高档场合,就立马翻脸不认人了?” “……”江曼偏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该不会被陈安娜甩了,脑袋受刺激了吧? 莫名其妙像疯狗一样咬她。 许成洲的大嗓门很快把里面的大佬们全都吸引了出来。 为首的是路易斯,旁边还跟着巴里特、兰香夫人,以及另外两名音乐家。 “吵什么?”路易斯凶巴巴地瞪许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