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虽然是正午,可醉仙楼里却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两位爷,快里边请!” “楼上的姑娘们,出来接客啦!” 老鸨拿着扇子在门口迎客,看到赵衡穿着不凡,顿时眼睛大亮。 话落,一大群莺莺燕燕便围了上来。 接客的都是年轻的小姑娘,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肥瘦相间,妥妥的大型选秀现场,看得赵衡眼睛都花了。 按照前身的记忆,这醉仙楼据说是关外的异族人所建。 里面的姑娘都是异族少女,充满异域风情! 所以醉仙楼在京城众多青楼中,生意是最好的。 前身倒是偷摸来过几次,可都被元武帝派人抓了回去! 屡次都不能得手,直到最后含恨而终。 莫非今天就要便宜了我? “公子,您是第一次来玩吧,我跟你说啊,咱们醉仙楼的花样可多着呢。” “是啊是啊,保准您满意,来了就不想走了。” “公子,咱们先喝点酒吧,然后再做正事,你懂的……” “公子,选我吧,我会的花样更多,保证让你欲死欲仙……” “公子,选我选我!” 没办法,韩貂寺瘦得皮包骨,眼神跟要吃人一样。 一大群姑娘全都围在赵衡身边,柔嫩的身子像是水蛇一样缠在他身上,尽情展示着自己的优点! 一声声公子,喊得赵衡那叫一个舒服,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赵衡,你堕落了啊,这样真的好吗? 于是—— “都别争了,小孩子才做选择,本公子全都要了。”筆蒾樓 赵衡左拥右抱,在一群美女的簇拥下走进醉仙楼,看得不少男子羡慕嫉妒不已。 就连老鸨也看呆了。 虽然在醉仙楼为了某位姑娘一掷千金并不稀奇。 不过像赵衡这样,一次要十几个的还真不多。 毕竟就是铁打的肾也扛不住啊。 不怕铁棒磨成针? “美人们,今天先到这,你们先出去,本公子还有正事要办。” “对了,把你们老鸨喊来!” 酒过三巡,赵衡手上占足了便宜,便把一群莺莺燕燕都赶了出去。 先不说他可不是来逛窑子的,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四有青年,对这种所谓的青楼女子,他是真的下不了手。 万一得个花柳病啥的,都没地哭去。 “大爷,听说您找我?” 很快,老鸨扭着腰就进来了。 劣质的胭脂香味扑面而来,尤其是胸前那二两肉,晃得赵衡眼睛疼。 这老鸨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还算风韵犹存。 就是那张像刮了腻子一样的脸,让赵衡看得心里发毛。 “老鸨,本大爷找你来,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说着,手一挥,韩貂寺便把宇文墨的画像展现给老鸨看。 这还是昨晚赵衡让画师连夜赶出来了,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老鸨扫了一眼,目光微微眯了一下,很快就笑着摇头。 “哎呀,大爷!凡是到咱们这的,都是来找乐子的,哪像您,居然是来找人的?” “我就算见过,也不好跟您说啊,万一出个什么事,受累的可是我醉仙楼!” 见状,赵衡并不意外地笑了笑。 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在她手里。 “老鸨,他是我表兄弟,平时就肾虚体虚,我姑父担心他搞坏了身子,让我来把他带回去,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谁知,老鸨却不去接,甚至都没多看一眼。 “啊呀,大爷,这事真不能通融!” “不过您放心,只要进了我醉仙楼,我保证他不会出事。” 你大爷! 这老鸨,是看不上这一百两? 小爷还不信了! 赵衡一咬牙,再次掏出一沓银票,足足一千两之多,塞进她的胸口。 “老鸨,这下能通融了吧?” 老鸨顿时喜笑颜开:“哎呀呀,看在您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告诉您吧。” “您的表兄弟不但长得仪表堂堂,眼光更是极好,一眼就被我醉仙楼的花魁箫玉儿姑娘看中,如今正在她的房中呢!” 哦? 这下轮到赵衡诧异了。 按照前身的记忆,这箫玉儿,是醉仙楼的清倌人。 不但生得肤白貌美,身材窈窕绝世。 更是京城有名的才女,酷爱诗词,尤为擅长吹箫! 吹……吹箫? 这些年,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慕名而来,却都失望而归。 就连前身,也曾狂砸五万两,可别说入幕之宾,连面都见不上! 宇文墨刚来,居然就和这花魁箫玉儿搞在了一起? 这要说没什么猫腻,鬼都不信! “原来如此!” “老鸨,带路吧,正好,本大爷也去会会这箫玉儿!” 可谁知,老鸨却犯了难:“大爷,此事万万不可啊!” “那位公子还在萧姑娘房中,你再进去,岂不是……” “我不介意的!” 赵衡脸不红心不跳! 里面两个大美女,岂不是美滋滋? “大爷,是真的不行,这不合规矩!” “何况,那位公子交代过,无论发生任何事,任何人也不能打扰。” 看老鸨着急的样子,赵衡眼睛一眯。 宇文墨竟然这般谨慎,看来这箫玉儿恐怕也有问题! 那我还非要进去不可了。 “他是我表兄弟,还讲什么规矩?带我进去,这两千两就是你的了。” 赵衡拿着银票,一脸肉疼。 这都是之前从燕王那坑来的,啥都没做就去了三千两,不心疼就怪了。 看来以后可得多坑点才行! 可谁知,老鸨一脸为难,到嘴的银票,都不敢去接。 “大爷,这真的不是钱的事……” 你大爷! 赵衡顿时火大了。 “让你带路你就带路,哪来这么多规矩?赶紧的,否则小爷我拆了你的青楼!” 蹬蹬! 老鸨吓得倒退几步,战战兢兢。 赵衡一看就是大家族的公子,她实在惹不起。 可箫玉儿房中那位,她更惹不起啊。 想到这,老鸨一时脸色惨白,左右为难。 还是韩昭寺拉了赵衡一把,微微摇头,赵衡这才压下怒火! 砸一座青楼,对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 可这要是传出去…… 太子逛窑子不成,怒砸青楼? 以后他还怎么混? 要是被朝堂那些老东西听到了,非到元武帝那参死他不可! 可好不容易到手的线索,难道就要这么算了? 赵衡正想着该怎么办,却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原本热闹的青楼,顿时寂静一片。 抬头一看,竟是一个三十多岁,虎背熊腰,体重绝对不下三百斤,脸圆得跟盘子一样的女人,带着四五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先是一脚将一桌酒水踹倒在地,接着脚往桌子上一搭,铃铛一样大的眼睛嚣张地扫视四周。 “柳红那个贱人呢?三日之期已到,还不快滚出来见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