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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失踪三年,京圈大佬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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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等待男人对她失控,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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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下,她皮肤白皙娇嫩,泛着柔软的光泽。  小腹隆起弧度已经很大。  有母性的温柔。  温妍低头看着自己,她虽然是孕妇,虽然肚子大,但是她锻炼保养的比较好,四肢依旧是纤细的。  她觉得……  应该不会让男人倒胃口。  反而,隆起的小腹,可能会在某种程度上,勾起男人隐秘的欲望。  她羞哒哒的。  等待男人失控,把她弄在床上……  她早已经过了前三个月,医生说,已经很安全了。  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孕期,雌性荷尔蒙分泌过多,她也需要抚慰。  可是。  在她敞开睡袍的那瞬间,贺禹州却果断的别开脸。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落地窗的深绿色厚重窗帘,他声音冷硬,泛着不悦,“穿上。”  温妍脸上的羞怯刹那间消失不见。  她咬着唇瓣,不敢置信的看着贺禹州,“阿州,我都这样了,你一定要我难堪吗?”  她跪坐在贺禹州的脚边。  抬眸。  水润的眸子沁着湿热,“你没有离婚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做,因为我不想要被人骂小三,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出生就被世人耻笑,所以不管我再爱你,我都不敢触碰你。”  她手指小心翼翼的搭在贺禹州的膝盖上。  满脸是渴求。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你现在已经离婚了,我们都是自由的,你为什么还是不能碰碰我?”  贺禹州蓦地起身。  他走到床边,拉起蚕丝被,反手扔了过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身上被盖住。  温妍气急败坏,又羞又恼,她仰起头,“阿州,医生说,孕后期,适当的房事,可以增加生产的顺利度。”  听闻。  贺禹州只是皱起眉头,“胡说。”  他走到玄关,拿起外套。  温妍慌张无措,“阿州,你要走了吗?你要留我一个人吗?”  贺禹州拎起车钥匙,他手指微顿,“打电话让阿姨回来,温妍,我不喜欢你这样。”  说罢。  他已经推开了公寓门。  紧接着。  是门关闭的声音。  砰的一声。  温妍的心脏,都被震得发疼。  她捂着胸口,泣不成声。  贺禹州是真狠啊,她都这样了,她都放下自己高高在上的尊严,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温妍又哭又笑。  她松开蚕丝被,她光溜溜的站在柔软的灯光下,她轻轻抚摸着这具让自己引以为傲的身子,浑身细腻滑腻。  可却吸引不了她最想要吸引的人。  今晚这次后,可能……阿州很难很难再答应和她共处了。  温妍深吸一口气。  她打给了她的心理医生曹方新,“曹医生,你准备一下,我要「恢复记忆」。”  ——  贺禹州开着库里南,面色复杂的疾驰在主干道上。  温妍脱下衣服的那一瞬间。  他有些……厌恶。  对。  就是厌恶,  白花花的一团在他面前,他生理上,很不舒服。  大概是因为在他心里,温妍是嫂子吧。  贺禹州抬手敲了敲太阳穴。  等红灯。  隔壁的车道,一辆黑色房车一闪而过,贺禹州定睛,他忽然眯起眸子,眼波危险。  他很快跟上了黑色房车。  直到房车停在星级酒店地下停车场。  贺禹州在晦暗处,看见贺政谦从房车里出来,走进了电梯。  贺禹州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把玩着手机,终究还是打电话给了章雅。  言简意赅,“贺政谦在宏泰开房。”  那边。  啪的一声。  大概是护肤品跌落的声音,章雅的声音缓慢传来,“胡说八道。”  贺禹州低笑出声。  不知道是笑章雅的自欺欺人,还是掩人耳目,“我在宏泰地下车库,贺政谦的房车距离我大概十米远。”  章雅沉默。  贺禹州嘴角的弧度,一丝一丝收敛,最后,压下唇角,他反手将手机摔进置物格。  卑微的章雅,让他陌生,让他气怒。  他想。  他是叫不醒装睡的人的。  贺禹州脚踩油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  总统套房  贺政谦进门,容星竹就冲过来,撞进他的怀里。  贺政谦微微一笑。  摸了摸她的头发,“好香,换香水了?”  容星竹抿着唇,她抬眸,星光闪闪的看着贺政谦,“叔叔,您喜欢吗?柜姐说,这是熟女的味道,成熟稳重的男人都抵抗不了这一款,您是世上最成熟稳重的男人,您呢?”  贺政谦戴着钻戒的手指顺入朱红色睡袍领口,轻轻拢着。  容星竹克制不住声音。  贺政谦听的心头发麻。  他随手把容星竹按在玄关柜上,他轻笑,“香水能有熟女的味道?叔叔能把你做成熟女。”  贺政谦上年纪后,就没太接触过小姑娘。  总觉得娇气,事儿多,不会伺候人。  但是现在倒是觉得小姑娘有小姑娘的好,黏人,给他提供情绪价值,不是张口闭口要钱。  他竟是在容星竹这里找到了些许年轻时候的感觉。  思及此。  他弄的更孟浪。  容星竹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贺叔叔,您好厉害,我很舒服的。”  贺政谦捏了捏她的脸颊,“乖,叔叔疼你。”  他抱起容星竹往床上走。  容星竹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妈妈说的果然不错,越是上位的男人,越是容易被纯白所吸引。  他们见过太多尔虞我诈。  反而更受用于女人的一点单纯小心机。  ——  云亭公馆  贺禹州进门,守夜的佣人立刻惊醒,立马告状,“先生,太太今天晚上受惊了。”  贺禹州眉头紧蹙,“什么意思?”  佣人说道,“楚家准太太,就是唐家小姐,在外面打小三,结果小三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跑到咱们家院子里了,唐小姐非说太太包庇小三,还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贺禹州褪下外套。  佣人立刻双手接住,“看着太太很委屈,您又不在她身边,我们也不敢逾矩去安慰,太太真是可怜。”  贺禹州越听,眉头拧的越紧。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楼,推开主卧室房门,里面黑沉,又安安静静。  几乎连她清浅的呼吸都听不到。  贺禹州轻步走过去,“南漾,睡了?”  躺在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不肯说话。  在耍小脾气。  贺禹州倒是不觉得厌烦,甚至觉得有些可爱,他掰过南漾的脸,目光灼灼,“没睡怎么不理人?”aishangba.org  南漾被捏捏脸,说话含糊不清,“你不是通宵工作吗?又撒谎,撒谎精。”  贺禹州闷笑,鼻尖来回蹭着她的,低喃,“我想你,就回来了。”  说罢。  他猝不及防俯下身,将她压在床上,猛烈的吻,铺天盖地随之落下。  南漾扭动着身子下意识挣扎。  他却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禁锢,舌尖攻入的更深更重,他挑弄着南漾的唇舌,让她发出难耐的闷哼和啧啧水声。  他变态的喜欢。  吻到南漾浑身软下来,他脱下她的睡衣,如涸辙之鲋渴盼水源,他也迫不及待。  啃噬,轻咬……  南漾蓦地挺起身子,像一条小鱼儿,双手下意识插进男人浓密的发里,“不要……”  贺禹州手指勾起潮湿。  点在她的鼻尖,“撒谎精,明明想要的很。”  南漾断断续续的问他,“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要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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