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的佣人很快就做好了一桌佳肴,山里跑地,水里游地,天上飞的,应有尽有。 白芷满意地坐下,不失优雅地吃了起来。 范太太和范清流在一旁作陪,一开始还正常,越后面脸色越沉重。 白大师是不是,吃的有点太多了...... 眼看着接近5人分量的餐都快被吃光了,范太太终于脸色皲裂吩咐去熬了一碗消食汤。 这边的白川和白母正在战战兢兢,坐立难安,白芷却在范家大快朵颐...... 不得不说,范家厨师的厨艺很合她胃口。 白荷这丫头以前为了好看,节食减肥,身上没二两肉,血气元气都不足,白芷这会子吃得很香。 躲在玉里的白荷闻着人世间佳肴的香味,流下了眼泪。 馋哭了。 范清流眉心跳了跳,从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女孩!她是猪吗? 白芷吃完,满意地往椅子上一靠,终于吃上一顿饱饭了。 元识元气强大的人实际上可以吃很少的饭,甚至好几天不吃,但是现在这具身体元识太强,元气却太低,所以就跟个无底洞似的,怎么都填不满。 吃饱了,该干正事了。 白芷用手沾了沾温水,在范家的紫檀饭桌上写下几串数字。 “范太太,亲兄弟明算账,咱们把费用算清楚一下。” 范太太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客气地说:“应该的应该的。” 白芷手写得很快,一脸平静地算起了账。 “救活你大儿,3000万,杀了一只妄图夺你大儿身体的厉鬼,嗯......打个折算2000万吧。我那伞上的玉,赔偿金算个1000万。做个新的保命牌算你1000万。还有我身体受到损坏,我也不要多,给个300万。我精神受到创伤,给个200万......这些加起来......” “范太太,7500万,四舍五入,8000万。” 白芷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冷若冰霜的眼睛染上一抹艳色,范清流看着却觉得十分碍眼。 庸俗! 白荷捂脸,谁家四舍五入一入就是500万的啊! 范太太怔了怔,随即尬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范家不差这么点钱,但这位白大师的行事,确实乖张! “还有。”白芷顿了顿,继续说道:“命牌大概要一周时间才能做完,这一周内,每天晚上的8点到早上6点,范清流要跟我待在一起。” 噬阴体的人身上有一个类似泉眼的阴门,所以才会吸引阴气。 命牌就是用术法将范清流身上的阴门堵住,虽说不能完全堵住,但至少可以让他不会变成阴气恶鬼的靶子。 命牌还没做完,白天还可以靠符箓抵挡,但在入夜时刻,阴气盛行,范清流还是十分危险。 白芷不是好心,而是这位范清流,还有的是让她赚钱的地方呢! 范清流听到要和白芷待在一起,失声叫了一句:“什么?!” 白芷一个眼刀过去,她没有嫌弃这个该死的毒气罐,他还委屈上了! 白芷嗤笑一声,又回到那副高高在上的桀骜模样:“既然范总不需要,那我一会就走了。” 范清流噎住了,他确实不想和白芷待在一起,想起被打的那一巴掌他就气得牙痒痒,但是,小命要紧! 他连忙换了一副面孔,温和地笑道:“白大师说什么呢,当然很需要,我是想说,待在一起,距离多远算待在一起?” “两米之内。” 范清流一脸菜色,那岂不是要待在一个房间! “我困了,要睡觉,把你们家最好的房间找出来。” 白芷打了个哈欠,已经凌晨3点了,什么事明天再说,她现在困得很。 范太太连忙领着白芷去范清流在老宅的房间,范清流一脸不情愿,被他老娘从背后推了一把,亦步亦趋地跟上去了。 来到房间,白芷就跟来到自己家一样,指使着佣人把里面的东西全换了。 “这个床单黑黢黢的,换个杏白色的来。” “这个枕头太高了,换个矮一点的。” “那幅画丑死了,拿走。” “......” 范清流牙根咬紧,那幅画是他画的! 范清流忍下心里的暴怒,语气弱弱地问:“那白大师,我睡哪儿?” 很显然,那张床已然完全属于白芷了。 “你?关我什么事?两米之内随便找个地儿趴着。” 范清流:...... 你当我是狗吗,找个地方趴着!! 范清流深吸一口气,忍了! 白芷很困,洗完之后沾床就睡着了,徒留范清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紧紧咬着后槽牙。 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 第二天一早,白川和白母就在范家别墅的门口徘徊,心里胆战心惊的。 一夜没睡,白母的脸色极差,脸都垂了不少。 “你说小芷......会不会有事啊......” 白母忧心忡忡,白父还在拘留所,女儿又得罪了范家人,她觉得这日子都没盼头了。 白川紧绷着身子,想着对策。 “你们找谁?”范家别墅大门内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问。 “我们是白芷的家人。” “哎哟!白大师的家人啊,快进来快进来!” 白川和白母被男人热情的态度给怔住了,什么情况......m.aishangba.org 白川以前交际的时候来过范家,每一次来,他都会感慨道,不愧是北城首富! 这是一栋偏欧式的宅子,占地极大,前面是巨大的草坪和喷泉,后面是一大片的人工湖以及花园,跟个城堡似的。 等两人进入范家会客厅的时候,发现范太太和范元谦已经在里面坐着了。管家应该是当时就通知了两人。 白川和白母一看到这两位保养得宜的贵人,当时恐惧就漫上心头。 这种情况要怎么道歉才能救出小芷...... 还没等两人开口,范太太立刻热情地站了起来,拉着白母的手笑道。 “哎呀韵芳啊,咱俩好久没见了。” 白母叫何韵芳,只是她现在一脸懵逼。 不说白母之前就和这位范太太不熟,就算是以前有交际的时候,点头之交打招呼,也是叫白太太,什么时候就亲热到可以叫韵芳了呢...... “范太太。”白母勉强扯了一抹笑出来。 “叫什么范太太,叫我阿兰就好。” 白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