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懵。 “213这不是……贰比的意思。” 有人忍不住道,“146的谐音是要死了,那么联合起来就是……贰比,要死了!” 唰唰。 众人面色一变。 好家伙。 真没想到陈平这骰子里,搞了这么一个意思。 太牛皮了。 要知道能摇这么一串数字,可是比刚才全部摇出6难度还要大。 “你!” 孙峰彻底崩溃。 妈的。 自己不但输了,还被陈平给嘲讽了! 他死的心都有了。 同时,他内心有点恐惧,这小子竟然深藏不露。 那么厉害。 “动手吧。” 陈平看着孙峰,淡淡道。 “我……”孙峰语塞,若是平常,他耍赖,但现在他知道,根本没办法耍赖。 一狠心,他拿起刀子。 咔擦! “啊!” 一声惨叫。 胳膊断了! 鲜血狂飙! 众人一惊。 “陈平,现在可以了不。”孙峰咬牙切齿,“ “嗯,还有离婚协议。”陈平面色平静。 “离婚协议,我会签,三天后,我会找林桂花签了。”孙峰道。 陈平眉头一皱,他有点不相信对方。 “你放心,我跑不了的。” 孙峰捂着胳膊,他猜到陈平的心思,“你先让我去处理伤口,三天后,我肯定会签。” “行。” 陈平点头,“三天后,你若是不来,我会让人找到你,你知道后果。” “哎,你放心。” “行了,我先走了。”现在事儿解决了,陈平转身要走。 “方先生,那她……” 店老板指着趴在地上,宛若死狗的黄芸。 “她……”陈平冷淡的看了一眼,“她在你这儿卖,你自己处理吧。”m.aishangba.org “明白。” 老板会意,当即示意手下报警,说黄芸在这儿卖。 “别啊,老板我错了。” 黄芸急了,现在孙峰已经完犊子了,她还得靠宁阳。 若是自己卖的这事儿,让宁阳知道了,宁阳非得打断她的腿。 她一把抱住老板的腿儿,“我错了,求你千万别报警。” “滚开!” 老板一脚踹开对方,指着黄芸骂道,“妈的,好大的狗胆,敢在我的店里卖,你活腻歪了。” “老板,我真错了。” 黄芸都急哭了,她转头一把抱住了陈平的腿,“陈平,饶了我,我真错了,念在我们曾经好的份上,你就饶了我这次好不好,千万别让老板报警。” “饶你?” 陈平冷笑连连,盯着眼前这个宛若丧家之犬的女人,他摇头,“黄芸,你不配让我饶你。” 他直接甩开了对方。 “陈平,我错了。” 黄芸不甘心的从地上爬起来,又一把抱住了陈平,“陈平,我知道你只是嘴上这么说,你心里肯定有我,这样,我现在让你啪,你想怎么啪我,我配合你。” 说着她一把拽住陈平的手,摁在自己的一对儿。 陈平懵逼。 他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下。 若是以前,他能摁到这女人的一对儿,恐怕还激动高兴。 甚至恨不得想上嘴。 但现在……他只有满满的恶心! 他极为厌恶这个女人。 “滚!” 陈平一把甩开对方,指着黄芸,“让我啪了你,我嫌你脏。” 旋即陈平往出走。 嘭。 就在这时,门撞开。 宁阳带着十几个人冲了进来。 饶是他对黄芸已经没一点留恋了,就连啪的想法,都没了。 但外边的人都知道,黄芸现在是他宁阳的人。 现在黄芸被打,也就是在打他的脸。 所以,他带人过来,结果正好发现陈平把黄芸甩在地上。 他怒了! 他咬牙指着陈平,“你敢打我的女人。” “老公,你快给我报仇,弄他。”黄芸对陈平恨得牙痒痒,急忙道。 “给我上!” 宁阳大手一挥。 哗啦。 十几个人直接围住陈平。 “谁敢动陈先生。” 这时候,店老板怒声响起。 宁阳闻言,更是大怒,转头看向店老板,正要发火。 结果一看对方,他懵了一下。 “怎么是你?” 眼前的店老板,竟然是那天晚上市里医药协会的负责人孙经理。 “这家店是我的。”店老板盯着宁阳,“我出现在这儿,很意外?” “是你的?” 宁阳更是面色一惊,他只知道这店是市里一个老板的,但具体是谁,他也没深究。 而且他平时都只是跟店里经理说事儿。 压根跟这店里大老板,够不上话儿。 “孙经理,我知道你跟陈平关系好,但这事儿,我喜欢你别多管闲事。” 宁阳面色一沉,指着陈平,“他打我的女人,我必须得报仇。” “就凭你?” 店老板冷哼一声,“宁阳,你想弄陈先生,还不够档次,你也让那个能力,再说了,陈先生压根没打你女人,就你那剑女人,差点给你戴了绿帽,你恐怕还不知道?” “你胡说八道。”宁阳大怒,“她没那个胆子。” “有没有胆子,你问问你女人就知道了。”店老板冷笑一声,然后晃了一下手机,“看到没,你她在我店里卖,你要是不来,我准备报警了。” 唰! 看到手机界面,宁阳面色一变,他冲到黄芸跟前,“妈的,有没有这回事。” “宁少,你听我说……”崩溃的黄芸还想解释。 “说你mb!” 啪! 宁阳给了一巴掌,吼道,“老子不听你那些狗屁解释,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 “宁少,我……”黄芸捂着脸,支支吾吾。 她很想说没有,但刚才,现场很多人都听到了。 啪! 宁阳又是一巴掌拍在脸上,吼了一声,“快点说。” “宁少,我错了,我错了。”黄芸怕再挨打,直接承认。 唰! 宁阳整个人都傻眼了,他愣了一下,接着冲着黄芸的脸上,啪啪啪的给了几个巴掌。 接着一脚狠狠踹在黄芸身上。 最后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咬牙切齿,“妈的,你个臭娘们,敢给老子戴帽子,你找死是不是,说,你他么跟谁搞了。” “宁少,我……”黄芸鼻青脸肿,脸上都是血。 咔咔咔! 怒火冲天的宁阳,抓住黄芸的头发,把脑袋在桌角磕了几下。 然后他转头怒瞪陈平,“陈平,是你,是你他么啪了我的女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