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试图解释。 白七七走了进来。 她也不怕尴尬,笑着道,“我是来感谢你的礼物,孩子们肯定喜欢,骆辰,你有心了。” 骆辰,“你看得上就好。” “我来找初初有点事,知道你俩许久没见,不该打扰的,公司的事情急啊。” 白七七提醒骆辰,这是在公司。 还是要注意影响。 骆辰点了下头,又对沈知初道,“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下班之前过来接你。” 沈知初只好应下。 他走后,沈知初崩溃的情绪再也忍不住。 “七七,我严重怀疑他骗婚。” “嘘,隔墙有耳,或许他还没走。” “他做错了事情还不让人说了?” “人和人之间得相处才能看出合不合适,有的人隐藏得很好,结了婚也看不出来,人性太复杂。”白七七感叹。 一开始,就连她也很看好骆辰。 现在看骆辰对沈知初太极端了。 或许是他从小被父亲打压得太厉害,心里都发生了扭曲。 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七七,我该怎么办?” “他跟你是怎么说的?” 白七七也是听到了争执声才进来的。 “他说他的父母同意了,我不信。” “女人的感觉是最准的,一个人的眼神也骗不了人。” “是,我就感觉不可能!”沈知初认定骆辰在欺骗,“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几天你不要和他单独在一起。”白七七叮嘱他,“人性复杂,太多得不到就毁掉的例子,我也看不透他。” “好。” “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嗯。” 白七七实在没办法,她公司家庭分不开身,住的地方又离沈知初较远,照顾不到。 思来想去,她只能私下里找季远深。 来医院她正好可以做个复查,问问二胎的事情。 医生说的和上次的一样,让她心态放平,顺其自然。 找到季远深的时候,正好是中午。 苏韵也在,正在给他分午餐。 这是她亲手到季远深公寓做的,小姑娘心灵手巧,饭菜香甜可口,如同她的人。 这样的女孩子很难不招人喜欢。 “陆太太,您来了。” 她懂事的打招呼,“我去护士台拿一下报告,你们聊。” 又很有分寸感。 季远深看到她意外,“今天什么风把陆太太吹来了?” “你和苏韵的婚期定了吗?” “陆太太这么关心我的婚期,不如关心你的肚子是否有动静。” 白七七也不生气,无论是季远深还是周列,都一个贱德行。 “我和阿珩已经有三个孩子了,我们不着急,生二胎只是锦上添花,我们没有压力的,倒是季医生和我家陆总差不多的年纪还未成婚,作为朋友我是好意关心。” 季远深懒得和她卖关子,“说吧,什么事?” “就喜欢季医生这么直爽的性子。” “赶紧的,有事儿说事儿。” “听说你的婚房安排在了初初家隔壁?” “你别拿这件事来训我啊,这是我的自由!” 白七七笑道,“我哪有资格训你啊,季少住在哪儿,是季少的权利,我只需要季少帮个忙,不知道季少方不方便。” “你说。” 白七七把想法说了。 季远深脸色凝重,“她到底摊上了个什么人!” “你如今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如果不方便我就另找他人!” “方便,没什么不方便的。”季远深想到一个难题,“就怕她没住在那儿,我也关心不到!她和骆辰有另外的居所。” “我会和她说的,让她尽量不要和骆辰单独在一起,以防万一。” “好。” 苏韵听到了白七七和季远深的谈话,转身离开。 这下糟了,就连陆太太都在帮着深知初。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让沈知初尽快和骆辰结婚! 晚上,苏韵秘密会见了骆辰,她把自己打扮得很另类,奇装异服不说,还化着恶心的妆容,就连声音都变得很粗。 骆辰确实没认出来,他和苏韵也不过在白七七那儿匆匆见过一面,甚至连什么长相都没印象。 “他们根本没相信过你,要想顺利娶到沈知初,必须生米煮成熟饭。” 苏韵给了他一包药,“这东西无色无味,加到饭菜或者茶里绝对看不出,女人家最舍不得的就是孩子,一旦她肚子里有了你的骨肉,她不嫁也得嫁。” 骆辰狐疑,“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问多了就是给自己找麻烦,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错失了就等一辈子懊悔吧。” 苏韵并没有多说,留下那包药离开了。 季远深打来电话,“今天去哪儿了?” 苏韵恢复一如既往的甜,“怎么,想我了?” “下班没看到你。” “当然是给你买菜去了,晚上给你做红烧小羊排。” “嗯。” 季远深也是愉悦的,他不爱苏韵,却也很享受有她在身边的日子。 就这样吧,过去就是过去了。 苏韵找了个地方卸妆换衣服,又回了婚房给季远深做晚餐。 路过沈知初的家,她故意敲门和沈母打招呼。 “阿姨,这是我刚到超市带回来的,给你留了一份,你的身体吃这个很好的。” 沈母不肯收,“使不得使不得,苏姑娘你太客气了。” “这是阿深的意思,他说了,您以前对他好,我们也该孝敬您!阿姨您就拿着吧,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会阿深回来会责怪我的。” “呃,谢谢啊。”沈母忍不住问,“阿深没和你一块回来?” “他忙呢,等我做好饭他就回来了。” “哦。” “那阿姨,我先去忙了。” “好。” 沈知初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她躲在这儿,不愿回去和骆辰的小窝。 这个苏韵怎么那么烦啊! 沈知初实在受不住,给季远深打了个电话。 “初初?” 她主动给他打电话,还是牵动了季远深的心。 “你能不能管好你的那个未婚妻,太聒噪了!” “她吵到你了?” “是,吵到我了!很吵很吵,从大早上到晚上不放过,不是送这个就是送那个,我说她没有别的事情忙吗,净逮着我家下手。” 季远深却笑出声,“她是小孩子心性,也念着你妈妈的好,她应该不是去吵你,是送东西给你妈,你妈都没说什么,你对她这么大的敌意做什么?” 沈知初哑口无言。 是啊,她这么在意做什么。 邻居之间,相互来往再正常不过。 这个电话打得多少有点冲动了。 “初初,你对她本就有偏见吧。” “我没有!”沈知初不承认,“是她,吵到我了。” “好,回去后我会和她说的。” 沈知初挂了电话,脸红如火。 就打个电话而已,她怎么这么脸红。 骆辰的电话打到她这里 男人已经准备好了烛光晚餐,在家里等候。 “初初,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知初想着,一直躲他也不是个事儿,倒不如说清楚。 “我就过来,刚才给妈送点东西。” “好,我等你。” 一出门,她就看到季远深的车开来了,务必经过他们家门口。 沈知初想躲都来不及,季远深已经落下车窗。 男人一如既往的俊朗迷人,戴着墨镜,气质矜贵。 “天已经黑了,又要去买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