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杨子凌握在手里的镇纸下方,也被鲜血染红,泛起微红。 “啪嗒——” 染血的镇纸被杨子凌扔在地上,直接断成两截,把玉絜吓得肩膀一抖。 阿凌还是心疼他的,不然按照这个力道打,他这双手估计会被打断。 呜呜呜,救命啊! 见杨子凌盛怒未消,玉絜心一横。 咬牙取出一根质地粗糙的长革便。 他用满是鲜血的双手,将之举过头顶。 “主人,请主人降罚。” 望着王器长鞭,杨子凌眉梢一挑。 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你还真是贱!” 玉絜手脚并用爬回来,在链条上跪好。 举起长鞭。 “奴确实贱,只要主人开心,奴做什么都行。” 杨子凌一脚踩住他的肩膀,满脸匪气与阴鸷。 “阿玉,想不想让我……你?” 一语惊起千层浪,玉絜满脸震惊地抬头。 杨子凌这直白的话,让他的心开始砰砰乱跳。 “主人…” “求主人恩重。” 话音刚落,玉絜就感觉呼吸灼热,脸颊上泛起薄红,声音沙哑无比。 阿凌不讲武德,居然暗中下药。 还是这种……不堪言说的…媚药。 杨子凌在丹药上的造诣极高,若非被玉絜耽搁,他或许能够走得更远。 药效上来,玉絜用膝盖跪行两步。 他不断在杨子凌身上蹭,似乎是在撒娇。 “好啊,从今往后,若想让我碰你?” “那就先挨一顿揍。” 杨子凌终究没舍得用长鞭,这再怎么不济,也是王品法器,他还不至于痛下狠手。 拿起放在一旁柳条。 “呵,我可不想你血淋淋的爬上我的床。” 玉絜早已被烈药弄得失了理智,身体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双颊微红。 “刺啦——” 柳条挥出。 又毫无章法地落下。 打完百鞭。 玉絜香汗淋漓地俯趴在地,双手紧紧抱着杨子凌的腿。 杨子凌满头黑线,暗道这货也忒不要脸了。 剑气暴掠而,玉絜的红衣化作碎片落在地上。 杨子凌眼中闪过狡黠的寒芒,托着玉絜扔在床上。 “主人?” “阿凌~” 玉絜常年以丹药作伴,就算中了媚药,也留有几分理智 杨子凌双眸骤冷,躺回软榻上,任由玉絜孤身承受药性。 幔帐落下,遮住玉絜的视线,让他更加慌乱,那股子药性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不消半刻钟,就熬得满眼充血,望眼欲穿,好不难受。 “主人,你答应我的……” 锁链晃动,发出杂乱的声音。 任由玉絜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一道道刺激涌上心头。 “阿凌,求求你——” “給奴……” “阿凌!你这个骗子!” “啊~” “杨子凌——” 玉絜绝望地哭了出来,声音略显沙哑。 可惜杨子凌没有分毫心软,觉得这般欺负也他挺好的。 “阿玉,你还是不了解我啊~” “你想霜?” “我偏不让!” 半个时辰后,药效开始削弱。 玉絜满脸泪水地躺在床上。 一只手轻轻挑开青幔,杨子凌站在床头,狭长的眼眸中闪过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