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话音落下。 唐三葬眼角忍不住狠狠地抽了抽。 特么的,别人的成名伴生至宝。 你让自己去偷? 特么的和杀了冥河,再夺走有什么区别? 那等宝贝,一旦被夺走,若不是个不死不休的下场,唐三葬才真是觉得奇怪了。 更别提...这等宝贝,谁不是炼化了存于元神之中。 偷? 怎么看怎么不现实好吧! 还不如直接杀了来的干脆呢! 不过...一想到冥河老祖,那号称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口号。 以及那四亿八千万血神子分身。 嗯...唐三葬就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头大。 冥河这等成名已久的大能。 可不是陆压道君这等后生晚辈可以比拟的。 若是当真算起来。 这可是和陆压道君祂爸爸同辈分的存在。 无论实力还是资历,都在上古大能当中,排位尤为靠前的存在! 各种手段,都不是一个陆压道君能够相提并论的。 至少眼下。 唐三葬还并不太想直接对上这样的绝世大能。 对方或许没法干掉自己。 可同样的...自己也奈何不了祂。 ...... 至于帝皇所言。 冥河老祖手中的杀伐至宝,能够消弭业力这一点。 唐三葬觉得倒也不算是空穴来风。 无论神话传说中,还是现实。 这位冥河老祖,那可都是一尊老杀胚了。 修杀伐之道,创造了阿修罗一族。 每天都幻想着,如何杀了天地众生,杀了天道,地道与人道,以及诸位圣人。 嗯...在祂看来,只要杀了这些,那么自己的道也就算是成了。 而在唐三葬看来。 特么的沙雕一个! 都有这本事了还成什么道?自己就比什么道都牛批了好么?! 只可惜啊...冥河老祖注定了只能够是幻想。 甚至于...天道没一个雷将祂给劈死,都算是给脸了。 同样的,也证明了祂也就仅仅只是空有远大的“理想”,却并没有鸿钧那样的威胁能力。 否则...眼下的世界,最大的敌人也就不会是鸿钧,而是他冥河了。 毕竟这家伙那可是要比鸿钧更为干脆,打算要弑杀一切的存在。 唐三葬收起逐渐有点跑偏的思绪,嘴里低声念叨着“冥河”两字。 最终。 目光再度落到帝皇的身上。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九州大地在落入天帝手中之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吗?” 唐三葬眼中有着神芒乍现,他想要从面前之人的口中,得出一点关于九州的真相。 眼下。 除开天上的天帝与鸿钧之外。 最有可能有几分了解真相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三皇五帝,被囚禁于火云洞内。 估计很悬能够知道点什么。 唐三葬眼下也没有关于他们的半点信息,就算想找也是无从下手。 唯一的解谜者,也就只有面前的帝皇了。 “九州啊...最大的变化,不仅仅只是这些怪物的出现,更重要的是...它的灵韵正在不断消散!” “我猜测有两种可能,第一便是九州大地的灵韵,被贼人炼化,转化成了这些怪物,取代了原本死去的皮囊。” “第二则是...九州的灵韵,被‘天’吞噬了!使得天道越发强大,地与人道则是越发衰落,近乎于消散。” “眼下的九州,虽看上去仍旧钟灵毓秀,实则就如同我们这些被外魔所侵的皮囊一般,仅仅只是表象而已了。” 帝皇叹息,深深凹陷进去的眼眶中,饱含着难以言述的情感。 唐三葬同样面色微微变化。 灵韵。 对于常人而言,一般并不会具有这样的玩意儿。 可对于具有不错根骨,或者天赋异禀之辈。 其体内便会拥有所谓的灵韵。 并且还会随着他们的强大而不断壮大。 除却生灵之外。 灵韵同样会出现在各种宝物以及天地奇珍之中。 譬如那诸多强大的先天灵宝,便生而拥有着强大至极的灵韵! 而九州大地。 孕育了无数天材地宝,奇能异士的地道根基。 其灵韵会有多么的恐怖? 这是一个没法计量的问题。 而今,九州大地的灵韵,被肆意的掠夺炼化。 对于整个九州而言,必然是近乎不可逆转的创伤! 失去的灵韵究竟去了哪里。 也同样是一个问题。 被天道所吞,亦或者化成了九州大地上,近乎无处不在的外魔。 还是...被炼化成了某种专门为了针对自己的东西? 毫无疑问,无论是哪一种猜测,对于自己而言,都是尤为危险的。 “这么看来的话,倒是真的麻烦了啊。” 唐三葬心中低语一声。 如若九州之上的无数外魔,当真乃是九州大地的灵韵扭曲转变而成。 自己干掉了他们,将其吞纳到新生之种内,以待来日新生。 可就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了。 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 想要彻底令天地归寂之后,再重焕新生。 首先要做的便是重振地道与人道。 平衡天地人,使得世间万物重获均衡之道,令世界不再诡异而扭曲! 可问题在于。 被吞入新生之种的灵韵,与暂时寄存于其内的地府众人不同。 地府部众,乃是拥有自我,并未彻底消亡的存在,是拥有主观意识的。 不会直接与新生之种彻底融合,等待未来。 因为祂们还有着这一世的任务,可还未完成。 祂们自然也不会就此直接沉寂。 可灵韵则是不同。 本就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主观意志。 一旦被吞入新生之种内,唯一的结局就是彻底融合。 被“天道”认可为“生灵”的外魔。 唐三葬都无法辨析其本源究竟为何。 怕就怕 这玩意当真是九州大地的灵韵扭曲转化而成。 杀戮过多的话。 怕只怕未来,九州大地无法真正复苏,地道同样会受到前所未有的影响。 “妈的贼道人!心可真是脏透了!焯!” 思虑及此,哪怕是唐三葬的心性,也忍不住稍微有点破防,狠狠地啐了一口。 心里暗戳戳的问候了一下贼道人的族谱。 然后发现...嘿!真可怜! 族谱上只有一个人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