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玉看着身前张牙舞爪正在挣扎着想要爬出来的怪物,脸色微变。 他测算了这怪物的高度,使得铁铲直接贯穿了它的胸腔,而它冲过来所带的巨大力量也会让铁铲死死钉入地里。 但他没想到这怪物受了这么重的伤势还能有余力反抗。 “吼!” 它暴怒出声,利爪用力的将自己撑起来,血液喷洒但它也在渐渐脱困。 温庭玉立刻去拿镰刀,准备直接斩下它的脑袋。 黑影一闪,少年感到腹部一阵剧痛,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 不知何时,怪物的尾部竟然重新再生了! 它把自己从铁铲上拽了下来,黑血点点滴落,但伤口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怪物瞬间爆发,锐利的尖牙咬向少年的脖颈。 在千钧一发之时。 “给我滚!” 一个男人含怒的声音响起。 圣光闪耀,一柄发着金光的十字剑直接贯穿了扑向温庭玉的黑色怪物。 其余势不减,直接把它轰飞了出去! 温庭玉见过它的再生能力,急忙出声提醒。 但这把剑仿佛是它的天敌。 怪物的身上忽地燃起了金色的火焰,霸道的火焰吞噬着它的身体,不多时怪物便在哀嚎中化为了灰烬。 身着骑士盔甲的男人走过去,拔出利剑重新归鞘。 “你是谁?” 温庭玉看着眼前戴着十字头盔的男人问道。 却见男人很是郑重的摘下了自己的头盔,露出了一张二十岁左右的脸。 “寓言之人,在下圣殿骑士团第三队队长赫伯特·佩里,在此已等候您多时。” “我知道您现在的问题很多,但我们得边走边说。” 说罢便如同变戏法一般,凭空唤了两匹战马。做完后他站在原地等待少年的答复。 温庭玉对他有些谨慎,但正如赫伯特所说现在确实不是说事情的时候,森林里还有更大的危险。 犹豫了一会,他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温庭玉不会骑马,但这匹马却颇通人性,也不挣扎任他骑乘。 “那座圣殿里有什么?” 温庭玉指着那座极高的建筑。 赫伯特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少年最想知道的是这个。 他稍微一顿,有些凝重的答道。 “那里面被我们的父封印了一只强大的怪物,但它快要破封了。一旦它逃出来,到时候整个世界都生灵涂炭...” “现在发生的异变也是它的力量外泄引起的。” “好...” 赫伯特不知道少年这个“好”是什么意思,但他见温庭玉一个问题过后就陷入了沉思,他也很是无奈。 只得自顾自向少年解释。 “您是先知预言中唯一能阻止这场灾难的人,我们圣殿骑士团两个月前便提前在这里等待着您。” “但好像先知预测的时间错了,您现在才从森林里出来。大团长还以预言是假的...” 说到这里赫伯特也觉得有些尴尬,自己家那个鲁莽的老爷子刚走寓言之人就出现了。好在有自己留在这里... 听完来龙去脉后温庭玉点头,这样说来骑士团和他是站在同一战线的。 见少年点头,赫伯特也是定了定心,紧接着有些担忧自己的同僚。 “大团长他们已经先走半日,我们得赶紧追上去。” 战马的脚力很不错,全速奔行之下,路上的颠簸可把温庭玉折磨的够呛。 途中窜出来几只怪物,但尽数被赫伯特用十字剑刺穿,烧了个干净。 骑士青年注意到了温庭玉的好奇之色,便向他解释道: “骑士团的剑上有父的祝福,神圣的力量是这些腐化生物的克星。” “父...”赫伯特第二次提到这个词了。 父神,是指上帝吗? 温庭玉没有问出来,免得犯了什么禁忌。 天色渐暗,温庭玉都快累趴了,赫伯特和他那两匹马却像没事人一样,神采奕奕。 这就是差距啊。 “赫伯特队长,你口渴了吗?要不要吃点肉干。” 说着,温庭玉从包里拿了些肉干。 赫伯特转过头皱着眉看着少年,他刚才说的什么玩意儿? 但出于礼貌,他只是摇了摇头。 见状温庭玉扬了扬眉,把肉干丢进了自己嘴里。 “有意思...” ....... 终于在夜幕完全降临之前,他们终于见到了已经扎营的大部队。 赫伯特说要向大团长报告。温庭玉只得一个人看着这群身穿重甲的骑士们,他们都相当壮硕,肌肉中隐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温庭玉敢肯定他们中任意一个都能一拳撂倒自己。虽然人数不多,但当真是一只英武之师。 不多时,温庭玉便见到了骑士团的首领,赫伯特紧紧跟在首领的身后。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身高不高,也不算壮硕,但他的眼中却含着狮子般的威严。 在他看着老人时,大团长也在打量着他。 老人没想到预言中的救世主竟然这么年轻,但他没有因此轻视温庭玉。 “你好,我是圣殿骑士团现任大团长,安德烈·德·蒙塔巴德。” 安德烈浑厚的声音响起,他摘下右手的甲胄,伸出右手。 “温庭玉。” 温庭玉同样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且与老人握了手。 “我有几个问题。” 温庭玉直视老人的眼睛,认真道。 安德烈对此并不意外,他挥手让其他人全离开,自己和温庭玉一同走入军帐中。 两人坐定,安德烈笑道 “异乡的来客,有什么问题请问吧。” “那座森林里有人居住吗?” 温庭玉想了想,第一个问题是有关奥洛菈的。 安德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没有人能在那座森林里活下去,自从恶魔复苏以来,那里面就一直有很厉害的诅咒,会侵蚀一切生灵。” “若非看到了你,哪怕有先知的预言,我也不会相信有人可以穿过那片死亡森林。当年罗伯特他们想逃离...” 老人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说了很长一段话,但讲到‘逃离’便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 安德烈摇了摇头。 “总之,不可能有什么人愿意住在那里。” 见老人这副模样,温庭玉暗暗记下罗伯特这个名字。 还有诅咒,这个自己怎么没有感觉... 忽地,他想到了奥洛菈手上的黑色纹路。 “喂喂喂!不会吧!那傻丫头不会是因为自己而...”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