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秦夜就去院子喂狼。 因为酱油已经晾好了。 几乎不需要准备什么。 拿出去就可以卖。 喂完鸡与狼。 他找了一个木板。 在上面刻了个酱油十文钱。 算是一个简易的招牌。 夏小软还特意走过来,问了一下,要不要取个好听的名字。 秦夜笑了笑拒绝了,酱油一词本身就没有流广起来,越复杂地名,越难以理解。 而且。 他不打算一辈子做酱油,毕竟这东西各家各户都能做出来,只是他们还没找到方法而已。 现在的情况只是领先了。 他和夏小软把酱油放在了推车上。 和莫漓说了一声。 两人兴高采烈地出门儿了。 夏小软还有点怕生,不敢喊,于是就让她推车。 这小豆芽的力气大着呢,秦夜自己推车看着有点吃力,她却轻轻松松。 秦夜在旁边呦呵。 周围的村民都能听到。 对于酱油她们并不那么陌生,毕竟自己的孩子已经带过来一部分尝过。 味道不错。 让人眼睛一亮。 加上胖婶带头搅拌过野菜,对她们说,酱油可以当盐吃。 她们兴奋了,市面上的盐很贵的,秦夜的酱油价格要便宜一半。 因此,出来买酱油的可不少。 一下子就围满了人。 她们都拿着自己的小壶。 起初有的人看到有些偏黑,还抱有怀疑,但有些人家,盐都吃不起,谁还在乎这个呀。 相当于便宜一半儿盐的价钱,她们不要白不要。 面对一群人,夏小软有些害怕的,可她紧握着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不能给夫君丢脸。 要帮夫君的忙! 不到半个时辰,秦夜的桶里面的酱油,已经卖掉了一半儿。 “呼!” 见没几个人了,夏小软伸出小手擦了下汗水。 她不累,只是紧张。 第一次这么抛头露面呢!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卖。”秦夜笑着说道:“走吧,咱们去村西头!” “嗯嗯!”夏小软一脸的开心,双手推着小车。 水泥路不太平,但是推得十分平稳。 两人一路上边卖,边哟呵。 “秦夜,等……等等!” 忽然,一道柔弱的声音喊住了他们。 秦夜回头一看。 是一位中年妇女,她身材瘦弱,脸蛋却有几分风韵味。 很大。 小跑起来一颤一颤的。 那一双看起来稍微粗糙的手,抓着一个小壶。 “月媚嫂子,你也来打酱油啊?”秦夜笑道。 “嗯。” 被盯着,王月媚脸颊下意识的一红,有些不自然。 她小声说:“昨天,我看见胖婶在村口吃饭,那野菜拌出来的很香,她说用了你家酱油,虽然有些没听懂,但是很厉害的样子,而且我看着也很不错,她还说你今天会说来卖的。” 秦夜接过小壶,自卖自夸地说道:“我这不但能拌,还能煎,甚至是炒……味道绝对是一绝。” “草?”王月媚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抱有疑惑。 “是炒,不是草……” “就是锅烧干,加油,菜放上去翻腾!” “熟了就出锅,菜绝对香!” 秦夜嘿嘿一笑,炒还没有在大秦普及呢。 “王月媚,你在那做什么,赶紧回来。” 门口。 李青天见他们有说有笑,顿时呵斥了一声。 看到秦夜出现在自家门口,十分的不爽。 听到当家的声音,王月媚不敢耽误,小声说:“麻烦帮我打点吧。” 秦夜瞥了一眼李青天,说:“月媚嫂子,你要多少?” 王月媚看了一下牌子,唇动:“就要十文钱的。” 秦夜装满后,她付了钱,就匆匆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 秦夜有些感慨。 小古人时代的女人真难。 李青天都已经那样对待她。 而她却也没有敢离婚。 应该说,没有权利休夫吧。 女人这辈子,无论嫁的是什么人,都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夫君?”夏小软小声叫了一声。 “没什么……”秦夜一怔,笑道:“咱们继续走吧!” 然而,他们还没走几步,后面就传来大骂的声音 句句是针对王月媚,夏小软听得有些害怕。 似乎还动手了呢! 夏小软看向秦夜,有些庆幸与幸福。 自家夫君就不会无缘无故打自己。 除了晚上欺负下自己。 一直对自己很好呢。 “夫君。”夏小软小声喊了一句。 “嗯?”秦夜回头。 “没什么,就是想喊,嘻嘻!”夏小软对着他,露出了小白牙。 “额!” 秦夜无语。 正要说话,前面跑过来一个小丫头,正是刘小小。 这丫头咋天没在孩子群中。 不过想想也是。 她工作多,一天到晚都在忙碌。 “夜哥哥!” 刘小小脸红红的看着秦夜,仰着好看的小脸。 她说:“我娘让我打点酱油,胖婶说,你家酱油可以当盐吃,还比盐便宜!” 秦夜笑道:“的确可以当盐吃,但不能一直吃,用酱油配少许盐,这样才好吃。” 说着他又问:“你娘亲的身体怎么样?腰还疼不?” “嗯!”刘小小重重点头,听到娘亲的事情,她小表情一下变得委屈:“我娘亲这几天又腰疼,晚上老是疼醒呢,我让她看看去,她说没事,可是小小知道她心疼钱!” “你娘亲之前伤到过腰,没有恢复好就干活,现在可能又伤到了,这样会反反复复,必须一下子治好。” 秦夜说着摸了摸她的头:“这样吧,我过几天没事去你家,给你娘亲好好看下,花钱的时候就不用操心了。” “不行,不行。”刘小小脸微红,却也没甩开他的手。 她说:“我娘亲说,欠你的太多了,每次看病都没收什么钱,我娘亲肯定不同意。” 闻言,秦夜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给你娘亲看病,你没事过来我这帮帮忙,我正好这两天去县城做生意……” “真的嘛,那这样子的话太好了。”刘小小一阵喜悦:“小小可能干了!” “我也知道你能干!” 秦夜笑着接过她的小壶,问道:“小小要多少酱油?” 刘小小看着那小小的牌子,她柔弱道:“我只要五文钱的可以吗?” 五文钱,只有一两,也就是半勺。 秦夜点点头,却还是挖了一勺子,装了进去。 他说:“拿好了!” “嗯!”刘小小应了一声,接到手后,小眉毛突然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