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收到方明欢信息后,终于相信她是本人,以为她感冒了嗓子不好,便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 过了一会儿,安雅才说酒席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换了个更高档的酒店,钱也没有加多少。 方明欢放心了一点。 安雅的婚礼在下个礼拜六。 之前安雅问过方明欢要不要做她的伴娘。 方明欢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她觉得不太合适就拒绝了。 安雅觉得有些遗憾。 方明欢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一直到王成出来。 王成朝她点点头,抬脚正准备走,方明欢抬手把他拦住了。 王成有些惊讶,道:“怎么了,方小姐?” 王成现在面对方明欢心情是有点复杂的,总有些愧疚感。 之前他骗了方明欢薄雁廷开会的时间,又联系墓园的管理人员,要是方明欢去了墓园,就让他们联系他。 薄雁廷相较于以前已经非常克制,等到方明欢把奶奶下葬了才把人抓回来。 方明欢的状态看着不好,王成总觉得自己是助纣为虐。 方明欢用手机打字,输入了一会儿,摊到王成面前给他看屏幕。 “滨江壹号的房子,还有那辆车,想要卖掉。我现在出不去,可以麻烦你帮我处理吗?” 王成看清了信息,愣了一下,“你要把那套房子卖掉吗?” 方明欢走的这两年,薄雁廷喝醉后经常会去那套房子过夜,王成便经常让人去打扫。 方明欢点点头。 王成有些疑惑,方明欢现在这么缺钱吗?之前薄总给的五千万已经花完了? 他不好多问,只能点点头,道:“好的,方小姐。我也会帮忙找找买家的,有消息我跟你联系。” 王成离开了。 方明欢想了想,又给那个中介发了消息,说自己身体不适,已经委托了别人处理房子的事情,把王成的联系方式给了中介。 中介是个热心的小伙,发了一长串慰问的话,话末还有些觉得自己对不起方明欢,说自己手头没有大客户。 方明欢看着王成的背影,回复道:“很快就会有人买的。” 中介以为方明欢这是在督促她,赶紧打鸡血,“嗯嗯,方小姐,我会努力的!” 方明欢又问了句:“你挂牌价是多少?” 中介截了张图过来,是滨江壹号目前的市场行情价。 他道:“目前市场行情是六千万左右,我挂个八千万,可以有点砍价空间。” 方明欢道:“挂一个亿吧。” 中介很快发来几个震惊的问号——“?????”。 这种价格别人连电话都不会打来咨询,更别说上门看房了。 但是客户就是上帝,也许客户想挂得高,卖得低呢。 他问道:“那方小姐,您成交的心理价位是多少呢?” 方明欢回复道:“一个亿。” 挂牌一个亿,卖一个亿。 比市场价高四千万。 如果不是和方明欢打过交道,中介该以为她是来闹事的了。 对话框里,中介那边一直在显示“正在输入……” 最后,他终于发来无力的两个字,“好的。” 薄雁廷一上午都待在书房里,直到午饭时间才从房间出来。 方明欢说不了话,薄雁廷不喜欢说话,陈叔和徐姨更不会多说什么。 餐桌上安安静静。 方明欢已经有点厌食症的倾向,她强迫自己多吃几口。 吃完午饭,薄雁廷道:“你上楼去午睡一会儿。” 方明欢看了他一眼,上了楼。 昨晚没睡好,中午这会儿,她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朦朦胧胧从睡梦中醒来,听见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 方明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才从床上下来。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薄雁廷果然站在外面。 他脸上没有一丝被撞破的尴尬,坦然道:“我来看看你醒了没有,睡久了会头疼。” 薄雁廷的身上已经换了身飒爽挺拔的骑马服。 方明欢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一眼。 薄雁廷接着说道:“你之前不是想骑马吗?我让人送了两匹马过来,可以在后山跑跑。” 他说的是之前在建州,杨泽铭想带方明欢骑马被他拒绝的事情。 其实当时薄雁廷是想第二天早上带方明欢去骑马的,只是头一天晚上方明欢被自己折腾得太厉害了,第二天没有起得来,他只好和薄修沉去跑了几圈。 今天上午,他用半天的时间把一天的工作做完了,就是想下午可以匀出时间陪方明欢骑马。 方明欢只是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薄雁廷低下头,好声好气地问道:“你不想骑吗?” 他担心她身体没好全,受不了马的颠簸,又怕她一个人闷在屋里无聊。 薄雁廷现在想把所有方明欢喜欢的,全都拿来摆在她面前,只为讨她一个欢心。 方明欢长睫微垂,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薄雁廷见她没反应,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但目光仍旧柔和,“如果你不想骑……” 方明欢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表示了同意。 薄雁廷嘴角扬起了笑意,像是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好,你先换衣服。” 方明欢的骑马服早早得摆在了她的衣柜里。 她这段时间瘦得厉害,但是有人天生有这方面的优势,该瘦的地方瘦,不该瘦的地方不用练也依旧挺翘。 果然,方明欢穿着骑马服出来时,薄雁廷的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 她上半身是立体剪裁修身设计的黑色外套,下半身是材质优良的白色布料紧裹住两条笔直的长腿。 再搭配一双裹腿黑色长靴。 方明欢还把长发盘成了丸子头。 一整个装扮衬得她身材衬得前凸后翘,妩媚中带了些英气。 薄雁廷喉结滑动,嗓子变得有些干。 他握拳轻咳一声,脸色不太自然,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