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力道还可以,你很有按摩的天赋啊!” 陈龙象惬意的坐在那里,夸赞一番,“小顾啊,以后你要是开个按摩店,保证生意红火。” 小顾??? 顾北卿作为东南省第一家族的少爷,这地位可是响当当的存在。 到哪里,谁不对他摇头摆尾。 要是其他人当着顾北卿的面,叫他小顾,让他去开个按摩店,早就让他丢进江里喂鱼了。 东南省第一大少,可不是盖的。 可此时此刻,说这话的人是陈龙象,那就不一样了。 顾北卿非但没有因为陈龙象让他开按摩店生气,反而脸上满是讨好的意思。 表示,他要是开按摩店,小神医去享受服务,一律免单,另外按照最高标准的套餐接待,找一群小姑娘给他按摩。 陈龙象看这家伙如此上道,也就没有继续难为他。 “好了,别按了,找个地方躺下吧,我给你看看!” 陈龙象发话,顾北卿兴奋的差点给他跪下磕头感谢。 “谢谢小神医!” 这一刻,什么虚面子,他都懒得去在乎了。 他顾少,还需要在乎面子吗? 想要面子,什么时候没有?! 他只希望,小神医给他治疗,其他面子不面子的,不重要。 陈龙象在他躺下的时候,检查一番,任由他拨弄,顾北卿就是没点动静。 然后陈龙象一脸凝重掏出银针,准备用玄医九针给他治疗,不过像顾北卿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治好的。 得经过长时间的治疗和调养。 “小神医,你准备给我用针灸治疗?”顾北卿问道。 陈龙象点了点头。 顾北卿犹豫了一下,问道,“小神医,冒昧问一句,您施展的是什么针法吗?” “玄医九针!”陈龙象也没准备瞒着他,告诉了顾北卿,自己要施展的针法。 “什么,玄医九针!” 顾北卿震惊不已。 他猜到陈龙象所学针法可能不一般,但没想到陈龙象竟然懂得玄医九针。 据说那是早已失传的传承针法,练到极致可活死人生白骨。 自从身体出了毛病,他求医无数。 他找了无数老中医,一个个对他的病,束手无策。 同时,这些老中医说了,想治好他的病,只有传说中的玄医九针,或许可以做到。 顾北卿得知只有玄医九针,方能治好他。 曾经一度感到绝望。 因为那些老中医告诉他,玄医九针早就断了传承,没有人懂得那惊艳卓绝的玄医九针。 当然了,顾北卿也尝试寻找。 甚至动了顾家的人脉渠道去打听。 但也一无所获。 此刻,陈龙象告诉他施展的正是玄医九针,如何让他不激动? 在此之前,他虽然觉得陈龙象可能有办法治好他的病,但也只是抱着一线希望,并没有抱全部的希望。 现在就不同了。 陈龙象竟然身怀玄医九针,治好他的病,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顾北卿狂喜,按下内心的激动,“小神医,我的病就全指望您了!” 陈龙象点点头,示意他躺好便是。 刚才他施展透视眼,给顾北卿观察过了。 顾北卿的身体问题,不单是不行那么简单,而是心血管联通海绵体的那条经络堵塞,甚至有一截坏死。 所以导致那些老中医或者知名教授,无论怎么治疗,都没有效果。 必须疏通那条经络,把坏死的那一截经络蕴养一番,重新激活它的生机。 唰唰唰! 银针飞出,开始施展。 当银针入体时,顾北卿明显感觉到有股滚烫的热意流窜,从小腹那里流向四肢百骸。 那是陈龙象在用真气疏通顾北卿心血管通向海绵体的经络,疏通了便能恢复男人的状态。 …… 半个小时后,顾北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振奋无比。 多年不曾有动静的部位,经过陈龙象的针灸,立即就有了感觉。 顾北卿激动的湿了眼眶。 终于,他也可以像正常男人那样了。 “小神医,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恐怕都做不了真正的男人。” 陈龙象无语地看着他,“你也别太激动了,虽然现在你有了动静,那不能代表你已经全好了。 目前你还不能有那方面的行为,想彻底痊愈,要至少再进行三次以上治疗才行。 在这期间,你要是控制不住做了那种事情,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今天的治疗白治了。” 陈龙象不客气地给顾北卿泼了一盆冷水。 顾北卿不禁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再多熬一段时间,有何不可? “小神医放心,我保证没有彻底痊愈之前,绝对不碰任何一个女人!” 陈龙象点头,看得出来,这家伙虽然玩世不恭,但说话做事,还是有些分寸的。 不至于为了所谓的女色,导致前功尽弃。 顾北卿望着他欲言又止了起来。 陈龙象察觉到后,当即表示,“顾少,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顾北卿组织了一下措词,“小神医,我想问问,下一次的治疗时间在什么时候? 您放心,我说了,只要您能帮我治好,必有重谢!” 陈龙象挑了挑眉,随口说道,“等我哪天高兴了,自然会出手!” 顾北卿听他这么说,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起来。 敢情这位小神医的脾气,比他还古怪。 不过,对于陈龙象这种性子,顾北卿相当欣赏。 不娇柔做作,没有刻意讨好他。 两人在小房间里待了没多久,就出来了。 顾北卿出房间了,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视线在宋清词和陈龙象身上转了一圈,玩味笑了笑,“宋姐姐,小神医,我就不当电灯泡打扰你们了,先走一步!” 顾北卿走后,宋清词发现某个家伙在直勾勾盯着自己,忽然伸出大长腿,掀开旗袍,露出里面的黑丝,问道,“臭弟弟,姐姐的黑丝好看吗?” 陈龙象:…… 宋清词要是聊这个,他就不困了。 只是没等陈龙象欣赏完,宋清词就缩回去,然后戳了他一下,“臭弟弟,姐姐的主意也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