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忽然一滞。
呼吸都急促不少。
她避开陆秉淮的视线，转眼看向一侧。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情，李琴之你别动她。”
“为什么？”陆秉淮想到那个人，再看向姜暮的手臂，眼底的戾气倏地便加深几分。
“我自然是要对付，但是不用你来插手。”
姜暮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但是自从遇到陆秉淮之后，欠的是越来越多。
“事情正在调查中，她现在正在被监视，你要是想要查到的东西，我可以转交给你。”
“不用了，对付她，我自己绰绰有余，而且，我的仇人，如果是你帮我解决，我不甘心，像她这样的毒妇，不尝尝被推进无尽深渊的感觉，怎么能解恨？”
姜暮望着陆秉淮，她眼底的阴暗一瞬间翻涌。
无声的空气中，似乎都凝结起浓烈的黑暗因子。
她故意看着陆秉淮，启唇轻问，“知道吗？我会用最恶毒的手段报复回去，我这个人心底阴暗的很，我没有表面上那么人畜无害，看清楚了，陆先生就管住自己的心，我不值得。”
姜暮的话，就是在故意提醒陆秉淮。
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会付出自己的真心。
暖不热。
“不管你现在对我多好，但凡你触犯到我的原则，我依旧会把你当做仇人，我就是个白眼狼，可能有必要的时候，我还会把你出卖了，喜欢我真的不值得……”
少年歪着脑袋，从窗户洒落的阳光，在他金黄色的发梢跳跃。
不经意间，发丝就变成了浅浅的奶黄色。
陆秉淮望着姜暮的眼神，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半分的改变。
反而，更加的浓烈深情。
他抬起手，在少年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在我的心里，你值得。”
在我的心里。
你值得。
姜暮彻底的沉默了。
她转移开视线，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猫会在白天睡觉，晚上行动吗？”
陆秉淮摇摇头，没有说话。
“不然为什么会叫夜猫子。”姜暮弯腰，凑近到陆秉淮的眼前，漆黑的眼睛，盯着他，“这个问题，就像你一样，蠢不可及。”
“甘之如饴。”
“……”
“你为什么会选择当赛车手？”
姜暮再次强行转移话题。
“因为一个人。”
“真巧。”姜暮的唇角，微微的一勾。
她想要当一名赛车手的原因，也是因为一个人。
想到姜瑜当时的话，眼底的温柔都快要溢出来。
“赛车是一场和自己的较量，在很多人眼中，可以说是亡命之徒才会去碰的东西，像你这样的身份，我真的想不出是怎样的人，可以让你付出这么多。”
陆秉淮听他说完，敛眸。
遮住眼底的深情。
“你会看到的。”
如果可以把一切都说出来……
算了。
说出来了又能怎么样。
他现在，甚至都还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他。
“我去文泽中学的原因，是因为你。”
“所以呢？”姜暮挑起眉梢。
这件事情，她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
“所以，明天我的讲座，需要一个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