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文之前是榜二十排名第二十,前阵子被人打下了榜二十了”
“榜二十”西雍的大世子肥胖,一双绿豆眼睛瞄着蓝衣醉汉:“这种货色也能上榜二十开玩笑吧”
两个黑衣人没有多话,其中一人解释:“榜二十最近变的快,也许有些名不符实。”
“放屁,老子就是榜二十你找死啊有种单挑”
黑衣人说道:“殿下,就是个醉汉,算了吧,去翠红楼玩吧属下这次已经加派人手了一定护殿下安全”
柳廷宣看看黑衣人,眼角下看,心头有了思谋:“昭玉还是会办事,给这些人塞了银子之后,态度就变了不像上次,连点讨好的话都不说。”心思到这,不由的高兴,这翠红楼新来一花魁,他也是听到信了,想去糟践一番,一直还担心这帮护卫因为上次的事情恐怕不会由着他胡来,今日看来,担心是多余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想到此不由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好今天就算了,老子高兴,走哈哈”
这哈哈哈一笑倒是引起醉汉的误解了
这家伙顿时攒了一口浓痰,照着柳廷宣就吐了过去:“我噗,草泥马,笑屁笑老子掉了榜又怎么样照样杀你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这一口着实出乎所有人预料。
一口浓痰啐在柳廷宣脸上,这大世子都懵了
这天底下还有人敢朝他脸上啐痰
“大胆”黑衣人将韩世文按倒在地
有些缓过来的大世子脸色就更黑了,直接腰间拔剑就要杀这韩世文。
黑衣人急忙拉住:“殿下,上次的事情王爷已经警告过您了,不准您滥杀无辜”
“这他妈也叫滥杀无辜妈的,啐老子一脸”抹着浓痰,大世子眼睛瞪的极大。
“这个,殿下,还是谨慎一点吧要是这么杀人,传到王爷那去,小的也不好交代不行打他一顿出出气算了,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好”
“不闹出人命”柳廷宣瞪着韩世文,杀人的念头一丝不动摇,指着他说道:“老子今天就杀他妈的,从小到大,还没见哪个不长眼的敢啐老子”
“殿下”
“妈的,不服就单挑”被压地上的醉汉怒吼
单挑
大世子嘴角露出狠毒的笑意:“好,就单挑老子跟你打”
周围众护卫的脸色都变了。
黑衣人阻止:“殿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入过榜二十,武功不低”
柳廷宣蹲下拍拍韩世文的脸,指指他:“就这样了,还厉害妈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们吗”
黑衣人皱眉:“殿下,按照武道的规矩,挑战就是挑战,不允许外人帮忙的生死各安天命,此事重大,还是算了,不要与他置气了”
“放开老子妈的”
大世子眉头压低,脸上一股恶心的酒腥气味
一双眼睛喷出怒火:“放开他”
两黑衣人相互看看,放开了。
韩世文骂骂咧咧起来:“妈的,给老子滚老子是天下第一,老子拳打郑云起,脚踩王鼎阳给老子滚”
这属实是醉的厉害了
大世子阴险的指着他:“老子和你单挑”
“殿下”
黑衣人意欲阻止。
这韩世文醉成这样,根本就打不了更别说动手会关系到柳廷宣的安全
哪管这些闻道脸上那股酒臭味就让柳廷宣愤怒不已
一把甩开黑衣人,柳廷宣手指放在额头:“来”
那韩世文也迷迷糊糊的学他那样子:“奶奶的,来老子杀了你”
两个黑衣人使了眼色,手中提刀,随时准备介入。
柳廷宣拔剑,那韩世文连刀都丢了
“我xx你祖宗”
一剑捅过去,韩世文不知是反应还是躲开,居然避过了点,但是那一剑还是划在腰上,顿时拉出一条口子来
“啊”
醉酒的男人疼了,额头冒出一大片汗来摸着腰向后坐过去。
柳廷宣倒是没想到一剑没捅死他,瞪着他也没上去补一剑。
韩世文顿时像是清醒了不少,爬过去捡起刀来:“我操你杀我”
柳廷宣冷笑:“妈的,老子就杀你敢啐老子”
“对,杀他,杀他”地上撞了柳廷宣的那位莫名其妙喊出这么两声来
柳廷宣像是烦躁,居然顺手一剑就划在这人身上顿时这人瞠目看着柳廷宣,转眼就倒了下去没了人气
黑衣人眉头更皱了:“殿下”
“少管老子”
柳廷宣看的出来,韩世文喝的过了,根本打不了架,不杀他都对不起自己好歹是西雍大世子,被个醉汉啐了一脸
提剑上去就捅。
韩世文顿时跳了起来。
拔刀
一黑衣人闪了过去,一刀砍在他手臂上
一条胳膊就这么没了
惨叫才叫了一半,柳廷玉过去一剑就捅在他心窝上
“啊哦呃”
这如果榜二十的男人就这么轻而易举被柳廷宣杀了
醉生梦死
“呸”
杀人不过瘾,剑划在男人衣服上擦干血迹,柳廷宣狰狞恐怖。
黑衣人皱眉,微微叹了口气。
“这莫名其妙杀两个人,要是王爷问起来,可就麻烦了”
“怕什么去给昭玉说一声,让她处理”手一摆,像是没事一样,收了剑,柳廷宣大摇大摆继续向前走去
周围不少人悄悄的在远处围观,地上的鲜血,流的越来越多
这事情很快传到世子妃那里,来了几个黑衣人将这尸体拖走,便再无下落,随后韩世文住的客栈被查封了。
晚上翠红楼新来的花魁被柳廷宣拖去新修的世子府,亦再无下落。
刚巧柳霸出城视察碰到了刺杀,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玉凉王妃赵恭卓听到此事后颇为生气,那新修的世子府也是她主张修的,可是还没修完柳廷宣就住进去了,可是住的第一天就听到他抓女人的事情,不由的让王妃头疼。
玉凉城外有个云来观,观主是位女子,法号玉竹,俗家名叫颜秀珍,观中香火旺盛。
近来心神不宁,赵恭卓便请了这位玉竹真人来玉凉王府讲道。
说是讲道,不过是聊天罢了
这玉凉王府能说话的人不多,想找个能倾诉的更少,故而请大师来聊聊,谈谈道,讲讲人生也是赵恭卓偶有的闲暇。
玉竹真人搭拂尘,青衫一身,是位超脱世俗的修行之人。
面相清秀,年纪近五十,和蔼可亲。
“儿孙自有儿孙福,王妃也不用太过忧虑,年轻人总是这样,有些失智之举也在情理之中。”
赵恭卓黯然神伤:“话虽如此,这动不动惹事真是让人不省心这前几日在外面杀了人,就因为是个醉汉,顶撞了他今日才知道,他还强抢民女,那女人差点被他弄死若非今日让我撞见那女人怕也是没命了好歹以后是要继续王位的这般残暴,王爷恐怕心生嫌隙啊”
玉竹大师点头:“世道无常,人心难测,越是这般暴戾,越说明他心中有难了的怨念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不知道大殿下心中所想,就是强行压着他,到了他日心性解放之时,恐怕会更严重”
“怨念”赵恭卓皱眉。
何有怨念,这孩子从小到在她身边时,她经常会提起的便是杀了那柳廷玉还有什么怨念耳旁风吹多了,让这孩子心中有了意识,不杀了柳廷玉,这心结根本就解不开但是他几次对柳廷玉下手都是惨败而归闹的最厉害那一次,差点就被柳廷玉杀了,身边所有的跟班护卫几天之内莫名其妙死了,就是柳霸都能猜到是谁做的,但是能怎样错不在柳廷玉,而在自己这大儿子
像是看出赵恭卓的心思,玉竹安慰道:“现在的孩子都不好让人管着,若是拉的太紧反而不美,还不如由他去,让他多经经市面,挨些挫折,才知道世道的不易。”
“可是”赵恭卓看向玉竹。
大师宣一道号:“无上天尊。”
随即向前走了,并没有听赵恭卓唠叨的意思。
赵恭卓自然也明白大师的意思,但是放开自己儿子的手,谈何容易尤其是那还是西雍的大世子万一不管,闹出什么闪失来怎么办
赵恭卓长叹一口气,
大师你说话太轻松
前方是王府的花园,冬季没什么花草覆盖,着实有些清凉。
其实玉凉王府花园不说比那些大户的花园差,说是花园都言过其实了
柳霸对花没什么念想,平生好两种植物,一种是梅花,一种是葡萄。
这花园中一院小院,是二世子柳廷玉的住所,名叫梅园,园中种着一颗梅花树,冬季落雪便会盛开。
寒梅傲雪。
爱梅花是因为柳廷玉的母亲喜欢,爱屋及乌,只是如今早已成了过往的思念了。
梅园有一规矩,除了柳廷玉和柳霸以外任何人擅闯都格杀勿论柳霸曾经特别提到过,包括西雍王妃。
二十多年里,赵恭卓从来没有敢踏进梅园,甚至不敢在其门口停留。
种葡萄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这里盛产葡萄。
柳霸是个粗人,但是特好听一首诗: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首王翰的凉州词正是道出边塞军人的碧血丹心。
葡萄美酒,正是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