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年轻,被这么一弄也很是不好意思。安慰道:“这事我已经有了想法,大姐你先起来。”
王大姐听有办法,也是止住了哭声,眼泪一抹,指了外面的祭台问道:“那这东西还搞不?”
我一听笑骂道:“都搞那么久了,还没效果,还搞屁啊,还不快去收起来。”
王大姐一听也是觉得有道理,马上起身去收拾东西。东西较多,我和亮仔也是赶紧去帮忙。
刚开始还老是本分的亮仔也输给了内心贪吃的恶魔,忍不住偷吃了起来。
任谁在一堆诱人的食物面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何况是饿了一天的亮仔。
王大姐看在眼里,也是暗道一声糊涂,现在已经中午一点多了,这两位肯定都还没吃饭,赶紧收拾了一下,便开始做饭。
严格来说,这应该是我靠自己获得的第一顿饭。
饭菜很是简单,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可能是饿太久了,我和亮仔吃的津津有味,想在回想起来,依旧垂涎欲滴。
夜晚降临,我与亮仔两人休息的挺好,只是王大姐一脸焦急。
不过我也是没办法,已经过了大中午的最好时机,只能半夜去做。她公公与丈夫我倒是看了一下,明显是恶鬼缠身,身体消瘦的厉害。
这种靠医术是没有办法的,只能从源头做起。
夜晚,在去山间的路上,王大姐对着我与亮仔说道:“外面的猫交叫唤的厉害,也不知道谁哪里来的流浪猫,最近晚上经常出现,叫声也很凄惨。”
我和亮仔面面相觑,没有说话。三人一同默默行走去当初王大姐捡到那六块钱的山间。
已经临近午夜,因为我没让王大姐带手电筒,所以只有夜光为我们照耀着山间的窄路。
很多人对鬼有一个误区,其实鬼并不怕白天,不怕亮光。那只是人类自己的心理安慰,或是被西方一些吸血鬼片所影响。
但是鬼喜欢安静,很是孤僻,所以很少遇见一些集体鬼。而且一般见到鬼的地方都是一些人迹荒芜的地方。
在夜晚的山间使用手电筒,更容易吸引一些游荡在旁的厉鬼。好在今天天气不错,月光明亮。
当然,如果没有月光的话,也可以用火把,或是煤气灯,鬼虽然不怕光,但是怕火把上的热气。
也许是生前对于火的恐惧,也许是尸体焚烧时候所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痛。
使得这种生物对于火异常厌恶,不想靠近。
当然只这是在你与鬼魂没有任何恩怨的前提下。
夜晚的冷风有些阴冷刺骨,透的亮仔这一米七五的大壮汉也是冷的直嘀咕。
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前,王大姐指了指榕树的一处,示意当初就是在这榕树根部捡到的。
朝着王大姐点点头,从亮仔怀里取过了之前准备好的袋子。
先是在那一处地方挖了个小坑,然后取出三根香烛。插在了坑口附近。
看了一眼燃烧的香,我脸色稍显安定,然后又点燃火柴,准备点着手中的冥纸。
“王秀娟不懂事,捡了你的东西,这些钱你拿先拿着花,她不是恶意的。”
话刚说完,我便将冥纸和那块钱,还有那张有着骨灰的纸张放在坑中,单单取出了红线,就想要将冥纸点燃。
这个时候,不知怎的,不知从哪里吹出一阵阴风,火柴还没碰到冥纸,瞬间就被这阵奇怪的风给吹灭了。
周围陡然出现了凄厉的猫叫声。一阵一阵,犹如婴儿的哭声一般。
“这....”
我示意王大姐不要说话,表情有些阴沉。我自然之道这猫叫声就是那小孩的阴魂。
一般的小孩子死后,恶念太深,不愿投胎。都会化成猫,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叫唤,一般的人是听不到的,只有与之有恩怨的人才能听到。
所以之前在王大姐家附近,只有王大姐听到,我与亮仔没有听到,这次倒是我们三人都听到了。
这次叫声更是凄凉,犹如近在直尺一般的叫唤,阴风一阵一阵吹在耳边,当时我们三人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到这种情况,我的脸色大变,眼睛紧紧的盯着四周,十分忌惮,明白这小孩生前肯定不是什么意外死亡!
王大姐更是双腿颤抖,脸色苍白,双眼中多了一丝恐惧。不知所措的依在榕树边。
亮仔虽然也是有些害怕,但好歹作为我最好的兄弟与邻居,从小耳濡目染,这时也还镇定。
“这次确实是王秀娟不懂事,冒犯了您,请您收下这些钱财,过后我们一定为您风光的大办一场。”
说完,我又点燃了一根火柴,靠近冥纸,想要将冥纸点燃。
可是,不知从哪里又是吹出了一股子阴风,不信邪的我,虽然极力的遮挡,可是手中的刚燃烧的冥纸瞬间还是熄灭了。
要知道这种黄色冥纸是我今天特意让王大姐买的,用树浆直接制成的冥纸,并非现在市面是的那种模仿真币的冥纸。
这种冥纸一被点燃,很难熄灭,今天却是数次被吹灭。
我看着冥纸点燃不着,香烛也被阴风吹的七零八落,顿时感觉到了事情不妙。
香火烛乃是祭拜之物,如果这些祭拜的东西不被所祭拜的鬼神所接受,那么自然会出现冥纸不燃的现象。
这是对方在拒绝,按理说一般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但是一旦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就是极其难缠的东西。
同时我也感到疑惑不解,这不就是一个小鬼吗?正常来说,小鬼一般都是因为调皮好奇在作怪,如果给些好处的话,自然会走了,不在纠缠。
凄厉的猫叫声不在作响,但是冥纸点燃不着,对方依旧不肯收下这些祭拜之物。
无奈之下,只好与王大姐和亮仔原路返回,重新商议。
王大姐本名王秀娟,是四.川人,年轻的时候认识了来四.川打工的丈夫,李强。两人很快的便从相识到了相恋。
李强是福.建人,两人年轻的时候都是在四.川打拼过日子。人到中年之后,双双回到了李强的老家,依靠着些许积蓄,做起了这个小本买卖。
两人在这李强长大的山间小城过的倒也是幸福。这家店铺是一家茶叶店,平时依靠着李强家在本地的关系带动,生意倒也还是可以。
可是至捡到那不详的东西起,不仅家里人身体出了毛病,生意也越发冷淡。
此刻坐在店里椅子上的我,正在拿着纸条端详,很是郁闷,不知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如果是早夭的婴儿,不应该会如此的难缠。
“老李家真是家门不幸,不知道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听说是老李家的儿媳妇从外头带到我们这里的怪病。”
“说不定是做了什么缺德事,被人报复上门了。”
门口两个老妇人在路过店门口时,交换着她们所知道的八卦。
虽然尽量的压低声音交谈,依然被靠在店门口的我给听到了。
这个小镇因为靠山靠海得以繁华,虽然如此,镇上居民依然不多,也没什么外来人口,在新闻不方便的当时,谁家有事,都会成为镇上热议的焦点。
坏事本就更容易传播开来。
何况这十几天来,王大姐每天大中午的准时祭拜,早已被镇上的人知晓,背地里都称王大姐是灾星。
亮仔坐在茶桌上自顾泡着茶,倒也是悠闲。王大姐则在楼上照顾行动不便的丈夫与陈老大爷吃饭。
王大姐有些自顾不暇,所以倒也乐于见到我们帮她看店,虽然没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