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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层世界:第二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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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B.完美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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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从传送装置出来,面前的景象刷新了麦考伊对这个基地的认识。

    “所以这就是休息区了!话说回来,其实应该叫监控部附属城市或深层居住区交流中心之类的,不知道给这里取名的家伙是怎么想的。”

    原本的想象中,“休息区”可能只是几处小房间组成的一个大号生活室,但考虑到人数问题,可能它最多是个地下街之类的区域。但现在,麦考伊分明是来到了科幻片中的海底城市——远处的穹顶显示出自己不在原本世界的任何一个城市,穿着各式服装的人(其中夹杂着一些看不出人形的)正在路上走动,除了没见到交通工具,各个建筑之间只有人行道外,俨然一幅高度发达城市的样子。

    “要说刚从人类社会出来的你不能适应这种生活,我可不信。”

    “天哪……”这副景象让麦考伊忘了在脑中搜索形容这种情况的词语。

    “学会放松吧,等你真的开始工作后,空余时间可能要少不少,那么……今天路维先生也休息,没人可以教你,不如先玩他一整天!你想从哪儿开始?”卡特自然地搭上了麦考伊的肩膀,老实说,虽然之前她也这么不正经,但她在这里对待麦考伊的态度和昨天比起来还是变好了不少。

    “呃,等等,这里的东西不花钱吗?”

    “对我而言,差不太多,”卡特轻笑了一声,从袖子里甩出一张蓝色的卡片,“堂堂别动队总队长没有钱算什么事?今天我请客。”

    “谢,谢谢队长?”

    “嘿!别在行动以外的时间叫我队长,基地里也不行!直.接.叫.我.名.字。”

    “谢了,卡特?”

    “对嘛,这样多好!娱乐时间,就要把自己的工作抛在脑后!”

    看着肩旁乐呵呵的卡特,麦考伊真的开始相信那人说的“你会喜欢自己的第二人生”了,实用的超能力,科幻的城市,轻松的生活……这些不都是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吗?现在一瞬间全部变成现实了,是个人都会欣喜若狂吧。

    “嘛,怎么还不决定……是太多想去的?选择困难症犯了?我帮你选,去那幢游戏楼怎么样?”也许麦考伊刚才想的太久了,卡特不耐烦地推了一下他。

    “游戏……楼?”

    “去了就知道了,跟我来。”卡特没等麦考伊回答,就拉着他走向一座高楼。

    不对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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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是她自己想玩,然后给自己找了个陪玩的?

    后来发生的事证明,事实好像真是这样。那幢楼里摆满了麦考伊没见过的各种设备,感觉那就是个超级加强版vr体验馆之类的,不过卡特愣是没给自己体验的机会,她居然在迷宫一样复杂的地方找到了只有一个角落的街机室……看来是常客了,用她的话说,“游戏做得那么接近现实干嘛?再真实就直接回到现实了。”于是麦考伊就这么被半逼着在街机上被对面的卡特虐了几个小时,当初应该早点决定去哪儿的……

    “呼,终于结束了(麦考伊:这话怎么想都应该是我来说),现在是……刚好晚上六点,晚饭时间!”卡特看了一眼手表,等等,原来麦考伊睡醒时已经是下午了?自己没饿真是奇迹,“我推荐一家我喜欢的餐厅怎么样?”

    麦考伊只能点点头,自己又没逛过这座城,也没得选啊。

    “所以,你……拿酒当晚饭?”一张圆桌旁,麦考伊面前倒是放着正常的饭莱,但卡特那边只有各种标着“高重力精酿”的罐子。

    “我饿习惯了,不想吃那么多,而且,其实不算酒来着,毕竟没有酒精,但总能让人喝迷糊……挺神奇的饮料。”卡特打量了一下手中的易拉罐。

    这座城不符合常理的东西还真不少,虽然麦考伊很想再问点什么,但胃部传出的一股空虚感还是让他用饭菜堵住了自己的嘴。

    “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欺负新人,但在基地外面对又别人这么好?”再抬起头时,麦考伊发现红晕已经爬上了对面卡特的脸颊,他觉得现在如果问这个问题,或许也会得到答复。

    “我为什么这样?我,我只是希望自己的队员不步我的后尘……我不走他的老路而已……”卡特吐字和平常一样清晰,让麦考伊有点怀疑她倒底醉没醉。

    “他的老路?是……”

    “你被安排进的宿舍有五年没住人了,对吧?那你知道上个住在那儿的人是谁吗?”

    “呃……抱歉,我不知道。”

    “别动队的上一任总队长……我的队长。”

    “那他是?”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别动队的工作很轻松来着?好吧,其实也不全是……五年前,我们别动队进行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行动,意图根除一个庞大的超能力极端组织。”

    “结果是?”

    “你大概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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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吧,目标是达到了,那次行动结束后,深层世界的稳定程度空前的高,但我们一个近三百人的队伍,只活下来四个人……”卡特把头转向一边,假装在看窗外,“我应该负最大的责任,如果我当时能狠下心来,就可以牺牲我的队长换更多人活下来……但,我怎么可能这么做?他……总之,我不可能,更不应该亲手杀死他,哪怕我知道他一定会死……”

    “这……抱歉让你回忆这些。”

    “不,人应该学会接受自己的过去,你这么做没错,况且,我还没回答你问题呢。在那以后,我成了最适合当这个总队长的人,说是最适合,实际上就是其他三个人完全不能担任而已……我之后也尝试过恢复别动队曾经的规模,但那不是随便就能实现的,一是人手不够,二是现在不需要别动队了,说了,那次行动后,深层世界一定很稳定,这支队伍能留着只是因为上面照顾我们四个老队员,给我们一个闲职而已……”

    “那……你对待新人的态度问题?”

    “喔,我跑题了,但也许有一天,我们还要重演那次行动的悲剧,我希望那时至少有一个队员可以牺牲我,换来更多人活着,所以我一直试着做个讨人厌,处处摆架子,不干实事的队长,但我总觉得这样又对不起你们,我已经伤害够多人了,为什么要让更多新人过得那么难受?唉,我还是不应该这么干……说真的,我再这么下去,就要活成两个人了……”

    “可是……如果你真的不是这种人,逼着自己成为这种人也没有意义啊,你为什么不就按自己的想法去行事呢?”

    “……”卡特保持着自己的姿势,瞟了一眼麦考伊,接着轻笑了一声,“我第一次和别人这么说,所以……你也是第一个这么安慰我的人。”

    卡特站起身,把麦考伊半拽了起来,拉着他走出餐厅。“行了行了,没用的,我才不想改,你不就是想让我对你好点吗?我在基地里关照你一点就是了,算让你别把我的心事全抖噩出去的出价,记住了,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我就自己的想法揍你一顿。”

    “哇哇哇,挺突然的,感觉像是莫名奇妙得到了什么好处……”

    “其实算是吧。”卡特快走了几步,面对着麦考伊,握了握他的手,“我正式,而且真心欢迎你,加入深度世界监控部直属特别行动队。”

    原来第二人生真的这么完美啊……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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