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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重回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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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塞尔。  轰!  剧烈的爆炸声从实验室的方向传来。  浓浓的大火中传出诺顿的咆孝:“绘梨衣,你给我出去!”  “真的十分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绘梨衣弱弱的说道。  “出去!”  “你还想有下次?”诺顿怒不可遏,“三次了,足足三次了!”  “你怎么还呆在这里?”  “炼金术不适合你,你走吧。”  “可是出去的话,会被扣学分…”绘梨衣小声道,“扣了学分的话,就不能毕业了……”  诺顿:“……”  在得到诺顿不会扣学分的承诺后,绘梨衣愉快了离开了浓烟滚滚的实验室。  大不了让哥哥赔点钱就好了。  只是想到扣学分的事情,绘梨衣不由想起了夏弥。  也不知道姓夏的在哪里,怎么样了。  想着,绘梨衣不由看向埃及的方向。  以前姓夏的总用学分威胁她,说话有时候也很气人,让绘梨衣总想狠狠地把她打一顿,蹂躏一番,出口恶气。  现在,姓夏的不在,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她反而是有点想念夏弥了  好像,姓夏的除了坏一点,嘴毒一点,心黑一点,个子矮一点,胸平一点,也没那么差劲?  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绘梨衣心想。  …  …  卡塞尔心理咨询部。  办公室里,穿着制服的艾拉正在练字。  盘在头上的银白色长发垂落一缕缕发丝,让她多出了一抹冷艳的美。  今天艾拉没有上班,  世界树收回了大部分的权柄,他们这些人虽然扛了过来,被路明非救了回来,却也留下了严重的问题。  要回到之前的位格,只能靠时间慢慢痊愈。  回来后,艾拉就喜欢上练字。  练字能让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  她喜欢这种宁静的感觉。  “姐姐?”绘梨衣推开门,从门口探出脑袋朝办公室里张望了一下,见艾拉在,一个闪身进来,连忙把门合上。  艾拉抬眼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时间,“没下课吧?”  “哎呀!我这不是不需要上炼金实验课了嘛!”绘梨衣说道。  “哦?都会了?”艾拉有些意外。  “唔...差不多...吧。”绘梨衣含湖道。  “上次不是还炸了吗?”艾拉问道,不过没有追根问底,说道,“既然有时间,来陪我练字吧。”  “啊?”绘梨衣张了张嘴,纠结着道,“要不,我们去看看?”  艾拉看向她,想了想说道,“没有用的,你都去几次了,只有他有办法。”  说到路明非,艾拉皱了下眉头,“路明非呢?他或许有办法。”  最近一段时间好像都没看到路明非。  “不知道啊。”绘梨衣说道。  “也许去勾搭女孩子去了。”艾拉瞥了绘梨衣一眼,随口说道。  闻言,绘梨衣立刻急了,像是被咬了的兔子,“不可以这样!”  艾拉不理她,顾自练字,笔力苍劲且飘逸。  ...  ...  卡塞尔后山,升起了一堆篝火。  三道人影围在篝火旁,上面还架着没吃完的烤鸡。  芬里厄满嘴流油,打了个饱嗝。  “吃饱了?”康斯坦丁问道。  “饱了,这个,留给姐姐。”芬里厄指了指剩余的烤鸡说道。  康斯坦丁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女孩,“你哪来的酒?自己买的吗?”  “这种高档红酒,花了不少钱吧?”  雪闻言,立刻慌张的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松了口气。  “我哪有钱啊,校长办公室偷的,好喝吧?”雪小声说道,甚至有些骄傲,拍着胸脯自豪的保证,“放心好了,校长发现不了的。”  “要是发现了怎么办?偷东西是不好的。”芬里厄见状,不由为自己的第一个朋友说了句话。  “那你喝了没有?”雪朝他问道。  芬里厄涨红了脸,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哎呀,没事的,到时候真的被发现了大不了被打一顿就好了,又不是没被打过。”雪满不在乎的说道。  ...  ...  “老板,搞事情吗?”日本黑石官邸,酒德麻衣热切的看着路鸣泽。  “你就不能盼着你老板好一点吗?等我先休息会,便带你君临天下,让我们复仇的火焰点燃整个世界!”路鸣泽一脚踩在桌上,霸气道。  苏恩曦闻言,沉默了一阵,实在想不起还有谁是敌人,于是忍不住问道,“我们向谁复仇?”  “没有敌人,就制造敌人,这是恶魔的职责。”路鸣泽说道。  他刚说完,就被零扯着后领从桌子上拉了下来,冷冷道,“不要踩在桌子上。”  ...  ...  埃及尼伯龙根内。  路明非走在残破的大地上。  四周游荡的死侍远远的就让出了一条路来。  他停在夏弥离开的位置,抬头朝着天空看去。  应该差不多了,他心想。  于是,下一刻,天穹上那些从裂隙中探出的,早已经枯朽的世界树树枝,发出连绵不断的断裂声,碎成无数的枯枝掉落下来。  随着这些枯枝的掉落,天穹上那道被卡出的裂隙,也开始慢慢的愈合。  在裂隙完全愈合前,路明非走进了漆黑的裂隙之中。  他从遍布恶鬼的死亡之国路过,沿着驻留在死亡之国的世界树第三条主根系往上走。  越是往上走,存在的东西就越少。  直到穿过了金色的门户,一片金灿灿的色彩撞入视野中,让他忍不住的用手遮了遮。  许久后,等到眼睛适应了这里的光线,他才放下手来。  这里是一片浩瀚的星海。  一株遮天蔽日的巨树就矗立在这片星空中,在星海中生长着。  她的枝叶繁茂,树冠仿佛要把整个星海都笼罩下来。  那些金色的光泽,正源源不断的从世界树的枝叶中洒落下来。  路明非就走在世界树的树下。  某一刻,路明非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世界树的主干下。  一名女孩正在树下熟睡着。  身上的马面裙纤尘不染,白色的长筒靴也泛着澹澹的金色光泽。  红色系带系着的马尾随意的垂落在身后。  女孩睡得很死,精致的小脸有点婴儿肥,眉骨很细,细长的眼睫毛偶尔轻轻颤动。  偶尔有风吹来时,风会把她耳边的发丝吹起,落在她的脸上,四周的枝叶便开始沙沙作响,轻风和煦。  当路明非在她身边坐下的时候,她的眼帘微微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黑宝石般的童孔里睡眼朦胧。  她看到了路明非,看到了身边的男孩。  可是她好像很困,轻轻的伸了伸懒腰,然后换了个姿势趴在路明非的腿上合上了眼睛。  路明非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辛苦了。”  女孩在他怀里蹭了蹭,轻声呢喃道,“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很多很多的故事,那些故事既美丽又悲伤,既孤独也绝望。  所有人都在追逐着自己的理想。  可那些理想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梦的什么?”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了他的胳膊,轻轻睡去。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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