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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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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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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左辰又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刚才……是梦吗?左辰迟疑地思索了片刻,随即又有一道画面闪过。

    “啊,头好痛……”左辰爬下床,“先吃早饭吧。”

    左辰不紧不慢地从橱柜里掏出面条,又磕了一个鸡蛋,然后他就吓着了——在锅装的清水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怀表……他先假装镇定,试探地想摘下怀表,可是和昨天一样,摘不下来。顿时,左辰脸色略显苍白。

    吃完早饭,左辰正打算出门时,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迎面走来,向他打了招呼,“早上好啊,左辰。”

    这似曾相识的声音……他转过身,只见那女生从门口路过,嘴上还叼着三明治,忙着找包里的东西。

    “对了,这是我哥哥给你的,拿着,再见。”女生把一个包裹塞给左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走了,非常直爽。

    左辰懵了,站在家门口发呆一分钟左右,又回过神来。

    “刚才,那是谁啊?好像在哪见过……”左辰依稀记得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位少女,但他似乎想不起来了。

    “对了,我哥哥还叫你记得还光盘,别忘了。”少女折回来,这次连名字也不称呼,直接就说道,“什么事都要我来,自己却赖在床上,真是的。”她嘟囔着,又一次转身离开。

    “光盘?难道她是……!”左辰自言自语道。

    欧阳城踏着铃声进了教室,却发现除了自己,左辰的位置也是空的。

    难得昨天一次早起啊,这家伙。欧阳城心里想着,回到了自己位置上。他后来才知道,原来左辰因病请假了。

    “这个家伙,真是不靠谱,借我的光盘还没还呢。”欧阳城抱怨道,随之,脸上的表情也阴沉下来。

    左辰请假来到医院,却不知该如何检查。

    先做脑电图吧。左辰心想道。

    然而,之后在医院做的任何一项检查都显示左辰身体情况正常,连关于精神方面的检查都做了。可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检查前,医生都没有让他摘怀表。这使他愈发觉得自己脖子上的怀表是幻觉,可检查报告并没有异常啊?这又令他更加难以理解,难道之前通宵玩游戏把自己玩傻了?

    就在左辰纠结不清时,眼前的景色突然变成了浩翰星空。

    “喂,开玩笑吧。”左辰难以置信,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再瞪大,没有丝毫变化。

    这时,身后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

    “辉夜,我等你很久了,应该说,我啊,终于再见了。”

    身后的男人瞬移到自己面前,左辰吓得往后一倒,却浮在了半空中。

    “我啊……”男人又开口了,“是否感到迷茫?我观察了这么久,从我再次被唤醒的那一刻直到现在。尽管只留有一丝神识与力量,可随身观察还是能做到的。”

    “你……我……”左辰因为恐惧,说话都结巴了。

    “时间不多了,我只是来提醒你,虽然换了一个世界,但嫉妒强者力量的暗杀者和觊觎强者力量的狩猎者依然会不断显现。在光明与黑暗再次重逢之时,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将得到答案。”那人化作无数光点,消失在了璀璨的星海中。

    左辰还没回过神来,星空便已经消失了,只剩他一人站在医院的走廊上发呆。

    “先生,您好,您没事吧?”一位护士小姐问道,打了一个手势。

    “啊,没……没事。”左辰连忙摆手。

    “抱歉,请您到别的地方等候,站在这里会影响人们通行。”护士说完便忙工作去了。

    左辰望着护士离开的背影,“没事,但愿吧……”

    欧阳城放学后并不是直接回家,他打了家里的电话,说自己今天不回家吃晚饭了。他还将头发散开,戴上了一副墨镜,按下了手表上的隐藏开关,装束瞬间改变为一件长长的风衣。

    “我今天刚好有空,开始调查吧。”应声从墙角后走出一个披着斗篷的黑衣人,“你做好准备了吗?装备检查完毕了?”不难听出,黑衣人的声音是女声。

    “放心,一切准备就绪,你就别多心了。”两人在空荡荡的学校中逐渐隐去了身形,消失不见了。

    然而,墙角后其实还有一个人,那人等他们彻底离开了,才走了出来。

    “哼,开始行动了吗?”从墙后的影子中出现的是给左辰送包裹的女生,欧阳城的妹妹——欧阳零。

    左辰从医院回来后,一直躲在家里,打了一天的电子游戏,整个人精神焕散。

    翘一天的课应该没关系吧?左辰心里其实很担心。虽然他不喜欢学习,但他的成绩在年级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显然他并不想因此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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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看看书吧。左辰放下摇杆,径直走向书房。

    左辰一边走,一边不安地扯了扯怀表,又摇了摇头。

    “不行,现实一点,左辰。”左辰提醒自己,“别被幻觉打败了,这说不定是妄想症呢。”

    经过一天的思考,左辰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是精神病,自己压力可能太大了。然而,下一秒,他面前的景象令他无法再冷静——一个头发散乱的少女正睡在书房的地板上。

    左辰“啪”的一声关上房门,深吸了一口气,又一次站到门前。他再一次打开房间的门,这一次他吓得往后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为他刚打开门,一位少女面对面地与他站着,而且,这个少女没穿衣服!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左辰惊恐万分。

    面对左辰的疑问,少女面无表情,俯视着他。

    左辰遮住双眼,想转身跑出书房,却在门口附近撞上了不知名的透明屏障。

    幸好少女头发很长,前面的头发垂在双肩下,而且左辰摔倒后也尽力扭过头去,否则左辰晚上可能不用睡觉了。

    “汝,为何如此慌张?”少女开口了,“吾有什么不对劲吗?”

    左辰大声喊道,“你你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少女不再追问,她转过身去,脚下开始出现密布的蓝色光芒。

    “吾等汝很久了,维持这个形态耗费的能量很大,吾先暂时退下了。”慢慢的,少女随着光芒一起,消失了。

    左辰双手撑地,缓缓站起,来到刚才少女站的地方,看了又看,还用脚不停地剁地板。

    “消……消失了?”左辰再次怀疑,且愈发相信,自己一定得了什么怪病。下一个瞬间,一个声音再次打破了他的幻想。

    “汝做好准备,吾之后再来找汝。”

    “所以说,你到底是谁?”

    “汝不必知道。”

    “……”

    左辰不再害怕,有的只是满头的大汗与心中无限的疑惑。

    见左辰一人在家,潜伏的影子也变得蠢蠢欲动……左辰并不知道,危险正悄悄降临。

    天空渐渐阴暗下来,夕阳的余晖也随之散去,久久待在住宅外的不速之客早已开始布置阵法,准备行动。

    左辰走出书房,洗把脸,打算出门透透气。他走出宿舍,脑海里思绪万千。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最近怪事一大堆?我房间里的是不是幻觉?”等一系列问题环绕着左辰。

    而就在左辰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时,以路口中央为中心,展开一个巨大的结界,与外界空间隔绝开来,独立于一个异空间。

    “来晚了一步吗?”戴着墨镜的长发男子,绕着住宅巡视了一圈。

    “这里也没有。”另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道,“只能进行地毯式搜索了。”

    男子无奈地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随即,二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在十字路口中心,一个影子从地下钻出,形成一个人影。

    “妈呀,什么鬼!”左辰惊了一下,大叫道。

    人影开始说话了,“你……是本人吗?”

    左辰没有回答,只是往后退了几步。

    “我再问一次,你……是本人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左辰鼓起勇气说道,“你是谁?我……我们认识吗?”

    人影显现出来,是一个黑衣人,她的大衣与一般的大衣不一样,帽子上有一对蝠翼,身侧左右各有有三条利刃,袖口为锯齿状。

    “哦,是吗?你……不认识……我?”一阵阵黑暗气息涌现出来,“罢了,我的目的……是……”

    黑衣人手中出现了一把黑色长刀,突然冲过来。

    “干掉你。”冰冷的声音随着长刀一并接近。

    左辰吓得不知道该往哪跑,“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黑衣人一记重砍劈了过来,左辰侧身一闪,扑倒在地,又立即爬起来朝外跑。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眼前的黑色屏障,阻挡了退路。

    “哦,身手……还是……这么敏捷啊。”黑衣人将刀反手收起,刀虽未砍中地面,地面上却留下一道散发着黑气的刀痕,“本想……一刀……解决的……”

    黑衣人反手举起刀,做出战斗的姿势。

    “看来……只有……展现一点实力了。”黑衣人爆发出强大的气场,与结界产生共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进过来。

    左辰心想,完了,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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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刀刃就要砍到自己,左辰大叫起来,“啊!!!”

    然而,就在生死的边缘,一件令二人都无法想到的事发生了――在刀刃距离自己几厘米的地方时,黑衣人被定在了空中,她的手在不停地发抖,试图用力刺过去,可是无济于事。掩盖在黑暗下的面貌本该显露出一点,可是黑色的气息遮盖了黑色大衣下的一切。

    就在这时,从远处飞来一个魔法弹,击退了黑衣人。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如果你要伤人性命,我就不会坐视不管。”同样是一个奇怪打扮的少女从角落中走来,头顶的帽檐遮住了脸庞,但长长的双马尾却依稀可见。

    这又是什么,魔法少女吗?左辰暗自吐槽道。

    “救星啊!”左辰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抱了过去,却被少女一只手按住头推开。

    “你可不要想多了,我是出于人道主义才出手帮你的,不然像你这种……”少女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发动了又一波进攻。

    “想……救人,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速度之快,以至于左辰都没看清黑衣人的动作,几乎是一眨眼,那人就到了跟前。

    “那你可小看我了!”少女发出不满的声音,脚往地上一顿,产生了一道强力的气压,把黑衣人震开了十米多远,然后接着又是一道魔法光束朝黑衣人轰去,地面上的石子都飞舞起来。

    那黑衣人伸出一只手,生成了一个黑暗屏障,弹开了光束。

    少女的攻击并没有结束,她变出一个顶上有五角星的魔法棒,指向黑衣人,在黑衣人脚下出现了一个魔法阵,并且上空开始生成一个个光点。少女手一挥,无数光束以光点为起点向法阵中的黑衣人射去。

    黑衣人向四周扫视了一下,见无法闪躲,刀刃插地,形成了一个暗影护盾,挡下了攻击,但衣服因为受到冲击的影响,有些破损,黑色气息也消散了许多,渐渐可以看见她的面目——头发遮住了一半的脸,可能够看出,是一个女孩。

    “哼,大意了吗。没想到还有同伴。”女孩的声音不再间断和魔性,但听得出来,不是单纯的声音。

    黑衣女孩将刀刃拔出地面,双手握住刀柄,刀刃竖在面前,身影变得模糊起来,突然消失在黑暗中。

    “小心!”少女喊道,但已经迟了。

    躲在少女背后的左辰愣了一下,只听得背后如同电流的滋滋声,他猛地回过头,黑衣女孩在自己身后挥舞着刀刃冲向自己。

    神奇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当女孩在离自己几厘米处被定在了空中,此时左辰已能够看清她的脸,甚至衣服下的装扮。黑色大衣下并没有穿什么衣服,唯一的短裙也是透明的黑色,基本可以看见里面穿的什么。

    “你……你看什么看!”女孩厌恶地喊道,可身体无法动弹,只能气得发抖。

    左辰第一次看到如此大胆的打扮,脸上不禁也泛红,轻咳了一声,“我什么也没看到。”说完,他侧过脸去,全然忘记了眼前的威胁。

    其实女孩并没有害羞,有的仅是气愤和不甘。左辰刚侧过脸,女孩便从空中落地,半跪在地上。

    “笨蛋,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少女挡在左辰面前,虽然也为刚才的事情感到震惊,但并没有放松警惕。

    “哼,算你们走运,今天我暂时先放过你们。”言罢,女孩化作黑影遁入地面,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到底是什么人?”奇怪装束的少女用魔法棒指着左辰,单手叉腰,用质问的语气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左辰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少女将叉腰的手空出,一团火焰从她那只手里生出。

    “女侠饶命!”左辰立马改口道。

    “说,你是什么……”少女像是注意到什么,忽然不出声了。

    片刻的宁静之后,少女转身准备离开。

    “你运气不错,能碰到我。”少女将背后的披风展开,“有人来了,不然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这个可疑人物。”

    “还不知道谁更可疑呢……”左辰不爽地嘀咕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少女冷笑一声,一挥魔法棒,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没,没什么,真的!”左辰整个人吓得都跪倒在地上。

    眼前的少女随着闪电一起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此时,结界也因为没有支柱而逐渐瓦解了。

    “好,好可怕,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左辰缓了好久才站起来,“赶紧回家,外面太危险了!”

    左辰不顾一切地朝公寓飞奔而去。

    “这里也没有……”左辰刚走,戴墨镜的男子恰巧路过,“到底跑哪里去了?”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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