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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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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曾经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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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森林,强力的气场,异样的天空……这一切,都似曾相识,这一切,都极为陌生。

    突然,场景骤变,巨大的压力使他喘不过气来,仿佛末日般的景象出现在他眼中,一个可怕的黑影咆哮着:“结束了。”

    “啊!”左辰惊醒过来,“刚才是梦吗?”他全身上下摸了一遍,确认相安无事后,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看见窗外还是黑乎乎的,左辰便知道现在还没到白天,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觉。

    “没事,继续睡……”就在左辰翻身结束,另一只手摊开时,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嗯?枕头破了吗?”他用力侧过身,摸了又摸。

    “这床上有这么大的枕头吗?”然后,等左辰用力睁开朦胧的睡眼,隐约看清楚眼前的情况时,他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床上多了个人,还是个女的,面对面与自己睡着。

    左辰立马跳起来,往自己脸上掐了又掐,这又是梦吧?一定是。他这么想着,尝试悄悄地走近,可少女依然没有反应,直到他壮胆掀开被子,这来历不明的少女才擦了擦眼睛,坐了起来。

    没错,眼前的陌生少女正是自己之前在书房遇到的那位,而且她依旧没穿衣服。

    “汝在做甚,不好好休息,为何突然醒来,还跳到这下面去。”少女若无其事地说道。

    “你你你,你怎么睡在我床上啊?!还有,你怎么进来的?”左辰大声问道,用手指着她。

    “吾好不容易才弄清这个世界的法则和构造,一直维持这种形态的外表自然耗费很大。所以为了节省能量,吾将该形态进行了完全解析,通过空间构造获得了一副可以任意驱使的身体……可不知是构造缺陷还是这具身体的特性,到了这个节点,竟然会产生意识疲惫的状况……唔……”少女说话时,脸上不带一点感情,甚至脸部除了嘴巴,其它地方可以说是像石头一般一动不动。

    “喂,你别……”左辰还没说完,少女已经忍不住睡意,躺下继续睡觉了,“看来今晚得睡另一个房间了……”他困扰地摇摇头,向走廊走去。

    左辰虽然搞不清怎么回事,但睡意袭来,全身无力,他甚至不想再思考,走到一张空床边倒头便睡。

    第二天早晨,少女走到左辰床前,摇了摇他的脑袋。

    “哎呀,大周末的,再睡一会儿嘛。”左辰慵懒地翻过身去,可是下一秒,他立刻睁开眼睛,侧脸瞥向身后,惊得一个寒战坐起来,不停地往身后的床上退。

    “你……”左辰没咽过气来,他咽了口唾沫,缓了缓,接着说道,“你……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

    “汝想知道吗?告诉汝也无妨。”少女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

    少女还没说完,左辰又立刻开口惊叫道:“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少女顺手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苹果,塞住左辰的嘴巴。她转过身,长长的黑发几乎快拖到地板上。

    “汝听吾详细道来,吾在某个世界的某个时空中与汝结成了契约,但因吾的实体与力量被封,没能完成汝的再生。本能够直接利用时空回溯的原理,但却因时间的半身不完全受控制,导致过程中出现差错。汝现在的这般姿态,用这边世界的一个词语来形容,应该是属于‘转世’,可这并不影响汝力量和记忆方面的继承。”少女往前走了几步,又接着说道,“为了完成这个所谓的‘转世’,吾几乎耗尽了剩下的力量以驱动空间部分的转移,但好在吾在这个世界的形态已稳定,得以使吾以这种方式再次重现。”

    少女转过身,身体沐浴在阳光下,漆黑的双眼格外动人。

    “汝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取回力量,助吾突破封印,汝可做好觉悟了?”少女说话时面无表情,一字一句也不带半点波澜。

    左辰拿掉嘴上的苹果,脸上却变得和苹果一样红,“你……你能先把衣服穿上吗?”

    陌生的少女面不改色地说道:“那东西太耗费能量了,吾解析过了,如果不出最外面的那扇门的话,那东西其实没有必要吧?”

    左辰的心态快要崩溃了,“有必要,很有必要,我是男的啊……”

    少女还是那副表情,应该说是根本没有表情地走过来,把脸凑到左辰面前。

    左辰赶紧撇过脸,脸色马变得更红了,“你……你干什么……”

    “看来吾得消耗一些不必要的能量啊,那么吾最后再确认一次。”少女扑到左辰身上,用双手把他的头用力扭过来,两人面对面,几乎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左辰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砰砰砰”的,脸上愈发通红,像发烧了一样。

    “已经确认汝是认真的了,暂且相信汝的情报,那么,汝看这样如何?”前后不过一秒,少女身上凭空多了一件水手服,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上面有一个大写的字母“s”。

    “行……行吧……”左辰敷衍地回道。

    “真的吗?”少女用毫无表情的双眼盯着左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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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左辰的目光开始游离到别处,他可从没被别人这么盯着看过。

    “那汝听好了,吾接下来有一些问题要交代。”少女的脸上虽看不到表情,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左辰隐约可以感觉到,她要说的话很重要。

    “哦……哦。”左辰下意识点了点头,答应道。

    少女闭上双眼,把脑袋缩回去,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在一旁的床上,随后又缓缓睁开眼睛,开口说道:“吾在解析这个世界时,理解了有关这个文明的所有相关信息,为了方便称呼和交流,吾给自己取了一个汝等能够接受的名字——矢时空见,这个称作名字的东西汝可必须记住。然后还有类似‘我’,‘你’,‘他’等称谓,吾都已经全部理解了。”

    左辰心里暗暗地想道,这个人到底是中二还是神经啊?漫画看多了吧?但他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使他暂时摒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正常人是不可能在一秒之内穿好衣服的。

    周末过去了,左辰与矢时空见相处了一天,发现这个人除了会走动两下,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更奇怪的是她不用吃饭,给她买的份,左辰都当夜宵了。

    晚上,左辰仍然只能选择睡隔壁书房,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左辰也尝试过和少女沟通,但他发现自己和她仿佛不是一个次元的,而且好像她也并不想理他,一天下来只对他说了一句话——走开,我要休息了。

    星期一,左辰要去上学了,临走时,空见仍在休息,他便悄悄离开了。走到十字路口,他一如既往地碰见了欧阳城。

    “哟,左辰,早上好啊。”欧阳城拍着左辰的肩膀,“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而他这时才注意到左辰身边还有个人。

    “哟,还带着个妹子啊,说吧,什么时候找的。”左辰听了立马朝欧阳城视线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少女就紧贴在自己身后。

    “你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的?!”左辰吓了一跳。

    欧阳城攀上左辰的肩膀,勾住他的脖子,私底下低语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说吧,我保证不和别人讲。”

    “哎呀,你没搞清楚状况。”左辰推开欧阳城,拉起空见的手就跑,“城,明天再一起走,今天我有急事。”

    欧阳城一脸微笑地朝跑开的左辰喊道:“我懂的,你放心去吧!”

    左辰心里暗暗吐槽道,这个欧阳城,没弄清楚状况就瞎猜。

    二人跑到一个小巷子里,左辰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空见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望着他。

    “你是什么人?”左辰再次发问,少女依然没有回答,“算了,听着,我要去上课,上课懂吗?你别跟着我。”

    左辰刚要转身离开,一个雷电球砸了下来,在他面前砸了一个大坑,爆炸的气流把他震飞了,但飞到一半被空见单手接住了。

    空见顺手抱住左辰,没让他飞出去。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丝毫恐惧的心理,只是用那双没有感情的双眼注视眼前的一切。

    虽然左辰背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但他已无暇顾及这些了。他从空见怀里站起来,看着眼前带电的大坑,脸害怕都得变了形。

    “原来在这里啊,我等可找到了。”左辰循声望去,只见又一位少女飘浮在空中,手里拿着一个像是魔法杖的东西,一脸冷漠地俯视着他们。

    “你就是那个能够继承强者力量的人?”少女慢慢落地,不屑地望着左辰,“这等气息,没错,是属于强者的,可是这个弱爆了的渣滓是怎么回事。”她向前走了几步,如恍然大悟般点了一下头。

    “哦,我明白了,只要杀死你,强者的力量就会逸出,看来不得不动手了呢。”神秘的少女妄自说着令人畏惧的话语,表情却是平淡的。她将法杖指向左辰,周围凭空出现了一圈冰锥,“那么,死吧。”

    左辰见了马上扑向空见,“小心!”

    二人扑倒在地上,左辰的右脚小腿被刺中,寒气迅速蔓延全身。

    “好……好冷……”左辰蜷缩起来。

    之前雷电球的爆炸气流都无法震倒,怎么左辰一扑就倒了呢?这异常的现象立刻使少女警戒起来。

    “喂,那边的,不想死的话,赶紧给我走开。”少女皱着眉头,凶神恶煞地威吓道。

    空见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站起身,慢悠悠地从少女身边走过。

    少女本想施展风刃将她直接推出去,可无论少女如何加大施法力度,空见仍然以稳定的步伐慢慢向外面走去。

    在转弯处,空见背对着二人露出侧脸,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少女一身冷汗,刚才她明显感觉到了,风刃在经过空见身边时直接穿过去了,没有打中。

    还好那人没有插手,不然我可能没法全身而退了。少女此时还在暗自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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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辰在寒冰的冷气进一步的侵蚀下,失去了意识。

    “这是哪里,我死了吗?”左辰在一片黑暗的空间里飘荡着。

    “不,你只是昏过去了。”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他眼前,“时机已经成熟了。”

    左辰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身影似曾相识。意识模糊中,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了他的身体。

    “只有一分钟,好好利用。”男子背对着他,“这是我残存的唯一一丝力量了,现在你生命垂危,我将它赠予你,助你突破险境。不,或许我不该用这种词汇,因为我们本就是是同一种存在,很快,你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少女走到左辰面前,高举手中的魔法杖,“就让我送你上路吧。”

    一团巨大的火焰聚集成一个球,蓄势待发。

    突然,左辰头上一米多的地方一道强光降下,周围的黑暗被左辰吸收,巷子里亮了起来。

    “什么……这力量是……”少女不经意间露出恐惧的表情,因为这是曾经称霸世界的压倒性力量,尽管只有那么一丝相似的气息。

    左辰的脸上凭空出现了一副蝴蝶眼罩,头发竖了起来。他一只手握在半空中,凌空成剑,散发着神圣的光明气息。

    “放弃吧,你无法获得我的力量。”左辰的声音变得空灵起来,“你们没有资格与我战斗,还不速速离去!”

    少女不甘心,她将聚集的火焰砸向左辰,不料左辰轻轻一挥,火焰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可恶,你给我记住!”少女用魔法杖在地上划了一圈,自身变成一摊水,消失不见了。

    左辰在少女离开后不到一秒,眼罩便消失了,金色的瞳孔顺势扫视了一下周围。

    “这个世界也不简单呢……”说完,左辰眼睛变回黑色,倒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小巷路口,慢慢地朝左辰走来。

    此时,另一个小巷中——

    “怎么样?可有找到他?”身披黑色斗篷的神秘男子与袭击左辰的少女会面了。

    “找到了。可是……”少女沉默了片刻,“不知是我力量尚未恢复,还是他过于强大,我居然打不过现在的他。”

    “不急,我们还有时间。”神秘男子取出一个卷轴,“我们先找到立足之地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落脚点。”

    “这是……殿下给的卷轴?”少女认出来了男子手上的卷轴。

    “身处异界,人生地不熟,语言和生存方式也不一样,殿下真是别有用心啊。”神秘男子展开了卷轴,“这上面已经吸收了一部分人所掌握的知识,我们只需布阵将其化为己有即可。”

    “没想到殿下如此细心呢。”少女接过卷轴,将其打开铺在地上,“你把好风,别让人看见了,我设置的结界只能阻拦来者。”

    “有我在,你就放心吧。”神秘男子站在一边,警惕地看着路口。

    “哼哼,谁知道呢?”少女召唤出法杖,开始吟唱咒语。

    “你这是什么意思?”神秘男子有点不满,可少女无心争辩,没有回答,“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

    “你说什么?”少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但表情已经略微有些生气,“等会儿找你算账。”

    “我好怕啊。”神秘男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少女气得咬牙切齿,“你完了。”

    待法阵形成,卷轴上的文字浮到空中,绕着二人转圈,大量信息涌入了二人的脑海。

    “唔……这种感觉很微妙啊。”神秘男子闭上眼睛,脑海中的信息一点点增长。

    待施法完毕,少女收起卷轴,扔给神秘男子,顺势就给了男子一拳。

    “嗷,你打我?”神秘男子摸着脑袋,指着眼前的少女说道。

    “我打你怎么了?让你嚣张。”少女将双手架在胸前,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蛮可爱的嘛。神秘男子暗想道,却没有退缩。

    “你别逼我。”神秘男子的手上出现了暗红色的火焰。

    “怎么,想造反?”少女用法杖指向神秘男子。

    “有人来了!”神秘男子忽然指向路口。

    “什么?!”少女吓得赶紧把法杖收起来。

    “哈哈,上当了!”神秘男子手中的火焰灭了,向小巷外跑去。

    “你……可恶,你个混蛋,有本事别跑!”少女追了上去,召唤出树藤挡住路口。

    神秘男子手中再次出现一团暗红色的火焰,手一挥,树藤全都被灼烧殆尽,他从燃烧的树藤上一跃而过,拐弯跑了。

    “真是的,为什么我会和这个家伙一起行动!”少女追到路口,停下来,半蹲着喘了口气,又站起身来,“算了,还是想想下一步的计划吧。”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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