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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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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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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时间的维持结界,空见明显消耗不下去,于是她改变了模式,回到了怀表之中,但同时也隔离了左辰的气息。

    夕阳西下,放学后,安果路过左辰家,她下意识看了看左辰住的地方,放弃了刺杀的想法。因为她感觉不到强者的气息,除非是有人设置了结界或是阻断了气息,不然气息不可能消失。但她在左辰家门口停留了许久,最终决定看望一下自己这位同学。

    “有……有人在吗?左辰同学?”安果敲着门,腼腆地小声问道。

    左辰躺在床上,还没有恢复过来,听到敲门声,懒洋洋地问道:“是……是谁啊?我不方便,有事直接说吧。”

    “我……我是安果,你的同学,听说你病了,来探望一下。”安果扭捏的说道。

    一听是同桌的小萝莉,左辰马上跳起来,踉跄着去开门。

    “不……不方便的话,我下次再来……”还没等安果说完,左辰打开门迎她进来,“欢迎欢迎,请……请进。”他顾不得嗡嗡作响的脑袋,勉强地站在门口,手扶着墙壁。

    “你……你不要紧吧?”安果一脸担心地看着左辰。

    “没……事。”左辰强撑笑容,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颤,“进来吧。”

    左辰转身走回房间。安果坐在地板上,小心地脱下鞋子,把包放在一边,跟着进去了。

    看着一摇一摆的左辰,安果忍不住又问:“真……真的没事吗?”

    “我好的很,你放心,你看……”左辰转过身,打算证明自己很好。就在他两只脚交叉的一瞬间,他没反应过来,绊了一下,朝安果迎面扑去。安果也没来得及躲,二人一起摔在了地板上。

    左辰昏睡过去了。

    “左……左辰同学,你……你怎么了?”安果使劲推开左辰,可好像推不动,于是她又使劲摇左辰,“左……左辰同学,你别吓我啊……”

    安果娇小的身躯显得很无力。但左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又清醒了过来,眼前的安果一脸焦虑不安的样子,脸蛋非常的红。下一秒,他立刻双手撑地,脸上也跟着红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由于无力,左辰的手又瘫软下来,身体再一次压在安果身上。

    “啊!”安果被压得轻轻地叫了一声。

    左辰连忙把脸从安果胸口前抬起。安果想把左辰挪开,可又做不了什么,两只手缩在胸前。二人对视了半分钟,都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安果发问了:“左……左辰同学,你……你不是病了吗?”

    “是……是啊,所以你看,我现在起不来了……抱歉。”左辰再次发力,使劲翻过身,躺在一边的地板上喘着粗气。

    安果慢慢爬起,站起身,“我扶你起来吧。”

    左辰听了,休息了片刻,再次用力爬着坐起来,“好吧……”

    安果搀着左辰站起来,又扶他到床边躺下。安果从一旁拿了张凳子坐下,顺便看了看手表。她小声问左辰:“左辰同学,你还没有吃晚饭吧,要不要我去买点什么?”

    “不用了,厨房里有,等我自己去做。”左辰推辞道。

    “不如,我去帮你做吧。”安果声音稍大了一些,同时也带着一丝坚定。没等左辰答应,安果就已经走进厨房,系好了围兜。

    左辰见阻拦不住,只好慢吞吞地答应下来。

    在厨房切菜的安果当然没有忘记此行之前的目的,但她不想就这样杀死左辰,那个曾经为了自己挺身而出的人。至今,她脑海里依旧浮现着左辰倒在自己面前的画面。可仅仅这一个理由,还不足以令她心软。上次的刺杀失败让她记忆犹新,一个被不明物体砸倒的人,竟可以挡下自己的影袭,实在是不可思议。伴随着各种情感上的因素,她不愿也不敢轻易出手。

    这时,心魔终于不耐烦了,那个“她”在心间发出了魔性的声音:“这难道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你在犹豫什么?”

    安果丝毫不理会这个声音,把切好的生菜放下锅,打了一个鸡蛋进去,接着又下了面条和调味品。面对未知的风险,安果显然有自己的主见。

    安果戴着大手套,将面条端到左辰面前的床头柜上。看着左辰拿起筷子,安果十分地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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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味道……好吃。”左辰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吃完了面条。

    安果听了左辰的评价也很开心。收拾了碗筷,安果又看了看手表,“哎呀!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左辰同学。”

    “叫我左辰就好了。”左辰端坐在床上,他不喜欢安果“同学同学”的叫法,喊着累听着也累。

    “那……左辰,我先走了。”安果拿起包,刚打算离开。门口咚咚咚地响起了敲门声。

    “我来开门。”安果小跑着向门口跑去,打开门一看,是欧阳城。

    欧阳城见了安果,用锐利的眼神扫了她一眼,吓得安果打了一个寒战。

    “我先走了,你和左辰同学慢慢聊。”

    “嗯,再见。”

    安果赶紧穿起鞋,溜了出去。

    欧阳城关上门,来到左辰的房间,“哟,好些了么?”

    一见是老朋友,左辰也没有隐瞒什么,“好些了,可还是没有力气。”

    欧阳城看着左辰,打量了一下四周,把手放到了下巴上,揣测着问道:“你又吃面条了?”

    “啊……啊哈哈,是啊。”左辰强笑着,顺手拿出了抽屉里的光盘,“喏,你的光盘。”

    “……”欧阳城拿起光盘,沉默不语。

    “怎么了?”左辰看着表情沉重的老朋友,一脸的疑惑。

    欧阳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没什么,你要快点好起来啊。我还等你的资源呢。”

    “你放心,不会少了你的。”二人促膝长谈,聊到了很晚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居然没有任何线索吗,而且她的身上也没有其它异常之处,难道是我多心了?欧阳城站在左辰公寓的大门前,静下心来想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行,不能掉以轻心。

    欧阳城呼出气的同时,环顾了一下周围。

    探测器上没有出现可疑目标,先离开吧。欧阳城起步离开了,他的脚步显得比平时要稍稍沉重了一些。

    夜幕降临,在夜色笼罩的街道上,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出现在一盏路灯的灯杆上。

    “气息到这里就消失了呢。不过,派出那样的杂碎,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从声音可以大致判断出,是一名女生。

    “某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另一个身影出现在电线杆上,一名红衣男子立在路灯一旁的电线杆上,双手插兜。

    “你怎么好意思?不是我出手相救,你死个一百多遍都不够。”少女气的脸都快歪了。

    “洗把脸看看你自己吧,谁要你救。”男子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的表情。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过的话不说第二遍。”

    “你……哼,懒得和你计较。”少女气愤地转过身,单手一挥,随后变成光粒子消失在空中,“你以后还是尽量在调查行动中把必要的东西穿上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还是一副怪脾气。”红衣男子一只手将衣摆盖在身前,化作红色旋风也渐渐消失了,“我自有分寸,何需多言?”

    在一片虚空之中飘荡,左辰的意识已变得模糊,神经也逐渐麻木,他甚至不想知道自己是谁,身处何方。仿佛此时此刻,他已不是之前的自己。忽然,一个神秘的声音响起,模糊不清。

    “你打算什么时候履行契约的条件。”这声音熟悉又陌生。

    “什么契约?”左辰顿时懵了,感觉莫名其妙,自己以前没有签订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什么,你不记得了?”那声音没有波动也没有感情,“啊,看来是我大意了,时空的强制变迁――这个世界所谓的‘转世’,会损坏当事者的记忆纽枢,造成记忆结构的破坏呢。”神秘的声音转而又说,“没关系,你很快会想起来的。”

    突然,一阵不知名的强光刺入左辰的眼睛,他惊醒过来。

    左辰一只手扶着脑袋,靠坐在床边,脑海里回想着刚才的画面。

    “哟,你醒了啊。”耳边传来了说话声,循声望去,一位少女站在窗边,一副拉开窗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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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她转过身来,下一个瞬间,左辰立马瞪大了眼睛,吓得连连往床上退坐。

    “你……你你……”他可能惊得结巴了,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少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哦,我想起来了。”

    少女的右眼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再看过去时,少女已换上了一套水手服。

    左辰舒了一口气,刚想发问,少女迎面走来,膝盖跪坐在床上。

    “你干嘛?”左辰退到了床的边缘。

    少女从床边爬过来,一点点地逼近,“看着我的眼睛。”

    “什……什么?”左辰莫名其妙地望着眼前的少女。

    “我让你看着我的眼睛。”少女的身体扑在左辰身上,几乎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

    左辰脸红了,把脸侧过去。少女将双膝当作支撑点,用刚才支撑在床上的双手将他的头强硬地扭过来,二人的视线交错在一起。靠的如此之近,左辰甚至能够感受到少女冰冷的吐息,那种令人窒息的冷。

    然而,就在左辰扭捏的时候,他双眼的视线仿佛被定住一般,挪动不了哪怕半寸。随后,对视了不过三十秒,他身边的场景发生了巨变。由脚底的地板开始向四周扩散,地板变成了土地,小小的卧室,变成了辽阔的森林,面前的少女也没了踪影。

    “我……在哪?”左辰环顾四周,一脸迷茫。

    就在左辰将目光移到自己面前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正站着一个巨坑前面。左辰又定睛一看,这个大坑的中心,似乎有什么东西。他蹒跚地走过去,滑到坑里,艰难地移动到那个物体前,刚想伸出手去拾起,却又发现,自己的手上戴着露指手套,衣服也已经不是之前的睡衣了,是一件奇怪的外衣,下半身是特殊的牛仔裤,腰间交叉系着一对腰带。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一直沉甸甸的背——自己的背上正挂着两把剑,剑鞘的颜色一黑一白。

    左辰面带惊恐的神色,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看看那是什么。左辰仍旧淡定的半边脑袋提醒了自己。他将面前的物体拾起,仔细看了看,初步判断,那是一个怀表。怀表的磁场十分的强,左辰能确切地感受到来自眼前这个小东西带来的压迫感。

    “所谓的……人类啊……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吧。”谜之声传到左辰的脑海中。

    “是谁!?”左辰立刻警惕起来,用手紧握怀表。

    可随后,那声音被压制下去,他周围的能量变得暴躁起来,一个个由灵力构成的灵体野兽纷纷集中,一道道锐利的目光闪动着,仿佛它们随时会冲出来,撕裂目标。与此同时,四周的景象开始崩解,空间变得不稳定,紧接着景象整个全部支离破碎,碎片集中于这个少年面前。

    左辰顿时不知所措。碎片化作人形,周围的景色恢复正常,左辰又回到了卧室,此时正坐在床上。

    他的目光在空中停滞了一会儿,忽然被少女的呻吟惊动,便朝自己身边看去。

    “啊!呃呃呃……可恶!”少女蜷缩在床角,不停地颤抖着发出呻吟,头上冒着电火花。

    “你,你没事吧?”左辰伸手想扶她起来。

    “别碰我!呃啊啊啊!”少女抱着头大叫,左眼的瞳孔出现了一个没有时针和分针的钟面。虽然她的叫声十分凄惨,但脸上仍没有一丝表情。她的身形开始像声线一样上下抖动。

    “快……快打开怀表。”少女虚弱地说道。

    左辰无法拒绝她的请求,打开了怀表。

    “我该怎么做?”左辰主动发问道。

    少女紧闭着双眼,好一下没有回答,随后又吐出几个字:“把三个指针调零,呃……嗯……按下顶端的按钮,快……”

    左辰听了立马照做,当他按下按钮,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少女的身体开始发光,接着全身量子化,最后所有的光点聚集在了怀表上,指针开始重新转动起来。

    左辰被眼前的情景看得一懵一懵的,擦了擦眼睛再看,面前已没有了少女的踪影。这位奇怪的少女的出现让他一次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却又不得不使他承认眼前的事实。少女似乎之前告诉过他名字,他依稀记得,好像是——矢时空见。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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