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曾经的世界最强者遗留下的力量,跨越时空的战斗正在不折不扣地进行着,而此刻,尚未觉醒的他所拥有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改变危机四伏的命运,甚至连一点影响的机会都没有。
尽管如此,在昼夜交替之际,光明与黑暗相互交错之时,强者的气息还是会一点点增强,直到光与影中的一方完全占据天空,那气息才会消失。时空意志自然是不可能会让这这气息泄露出去的,那是突破封印的唯一契机,所以它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到这里,阻绝气息的同时,完成当时订立的契约。
又是同样的森林,同样的天空,同样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异样气息。左辰漫步在这悄无声息的森林里,聆听着充满灵性的声音,仿佛有谁在呼唤着自己。他走到了森林的尽头,来到一座神庙面前。他忍不住好奇心,走了进去。
“你来了,辉夜。”令左辰感到熟悉的少女面向神庙,站在神庙的大门前,“不,现在应该叫你左辰。”
少女回过头,看向左辰。左辰被她的眼睛吓了一跳,少女左眼的瞳孔中隐藏着一个形似没有指针的时钟的图案,而右眼中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图案。她的衣装依旧是之前的水手服。
“这里,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少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啊,准确地说是最后一次,就在距离这里几百公里的天空中。”
处于不明所以状态的左辰没有回答,愣在了那里。
“抱歉,我现在意志力量不足,又被封印层层束缚,没有办法重现你的记忆了。”少女又侧过身去,走到了神坛前面,“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少女轻轻一跳,坐在了神坛上。左辰依旧没有回答。
本就没有多少力量的时空的残余意志,无法使用空间的能力重现当时的情景,毕竟光是构造出人类的形态就已经很勉强了,再加上身上带有封印附加的诅咒,根本没有办法帮到左辰。何况它自身也没有想到,唤醒自己的人类,竟会利用概念外形来限制自己的意识行动。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一个现状——当前的情况,只能依靠左辰自己的努力去改变了。
只见少女闭上了双眼,静静地坐在那里,周围一下子安静了许多,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发了许久的呆,左辰终于反应过来,他走到少女面前试探着开口道:“你……是叫矢时空见吧?”
这次,少女没有任何动静。
“喂,你好……”左辰试着在她面前挥手。仔细一看,有些杂乱的头发下面是一张精致的脸庞,修长的睫毛显得十分动人,左辰不禁有些惊讶,不仔细看都没有发现这些。
突然,少女睁开眼睛,伸出一只手对着左辰,张开了手掌心。只见左辰慢慢浮空,渐渐失去了重心,升到半米的空中后立刻飞到少女面前。少女用手抓住他的衣领,盯着他的脸看。
“你……真的是那个人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算了,再纠缠下去也是白费力气。对了,还记得偷袭你的女孩吗?”
“谁?”
“……”
尴尬的对话过后,少女松开了抓住左辰衣领的手,左辰没反应过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嘶……疼疼疼,你做什么?”左辰一脸诧异地望着眼前的少女。
“那么,你以后叫我空见就行了,避免浪费不必要的说话时间。”空见一下就从神坛上跳下来,站在左辰面前,“我剩下的力量不多了,但我会尽力帮助你恢复记忆的。必要的时候,我会保全你的生命,这也是没有解除封印恢复力量的情况下,契约内容里唯一可以为你做的了。可你记住一点,用这个世界以及你所在时空的语言表达,我们只是利益关系,你不要想太多。”
少女一挥手,周围的景色瞬间消失了。
“那么,请多关照。”
一道强烈的白光闪过,少女消失在虚无之中。
此时,外面的街道上,不远处的小巷里传来了打斗声,黑暗中的两个身影打得不可开交。
红衣男子首当其先,发起了冲锋。棕红色头发的少女侧身一躲,抓住他突刺而来的利爪,身体三百六十度旋转,灌力把他扔到了空中。
红衣男子正是异界的来者摩登,而少女则是这个时代暗中保护人类的守护者秦天。
摩登一个后空翻稳住了身体,可秦天一个瞬步便闪到他身后,一记重拳伴随着拳风击打在他背上。被击中的摩登飞出数米远,又立刻在空中转身,隔空打出一道爪击。
秦天纵身一跃回避了攻击,她又借力腾空,翻了一个筋斗,双脚一蹬,在空中蹬出一阵气浪,以单手出拳的姿势朝摩登打过去。
一旁暗中观察的紫兰见势不妙,用一只手凭空一划,空中出现五个火球,短暂延迟后,向秦天飞去。秦天侧眼看见火球,身体倾斜,左手被白色气流包裹,一掌气功烈波打出去,而她从被气功波打掉的两颗火球的空档间钻了过去。
“呵,还有帮手。”秦天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隐藏于暗处的黑影们相继发动了攻击,各种魔法能量向她飞去。秦天不慌不忙地张开双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太极的图案。
“阴阳生两仪,两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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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盖万物……”秦天的脚下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太极零式·乾坤反转。”
秦天踏着疾风步,冲向魔法能量形成的强力冲击波,她以狂风一般的速度打出了连环拳,空气中残留着一道道残影,每一拳都把魔法球给吸收,然后下一拳又外加气功释放出去,一个个魔法球如流星一样反射回去,周围还环绕着气流。
黑衣人们见状,赶紧手忙脚乱地展开防御结界,最终还是没能全部挡住,几个人被击中而负伤了。
单膝跪地的摩登用手扶了扶脑袋,努力克制晕眩感,定睛注视前方。
“哈哈,有意思……”摩登的眼睛里燃起血色的火焰,身体被血雾包围,手上的红黑色火焰更加剧烈地燃烧起来,“来吧,让我感受一下吧,这战斗的快感!”
摩登的速度得到了明显的提升,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他冲进八卦阵里,疯狂地使用双爪攻击秦天,但都被其一一挡下,猛烈的攻势丝毫不奏效。相反,秦天抓住摩登攻击的空档,给了他两拳。
“火焰,爆裂!”一道巨型火柱从摩登身上爆发出来。火势蔓延开来,并围成了一个结界。
“你不要乱来啊!”紫兰大声喊道,试图劝阻摩登。
可摩登全然不顾劝阻,使出了全力。但无论他发起什么样的进攻,都会被一一化解。在几个回合的较量后,他被秦天一击八卦掌打飞,倒在了地上。
摩登擦了擦嘴角的血,这才意识到刚刚恢复的自己根本无法使出全部的力量。结界逐渐消散,摩登已经精疲力竭了。
紫兰早已布置好了传送法阵,“对不起,你的表演该结束了。”她高举法杖的瞬间,他们一行人便“咻”的一下不见了。
“不要跑!”秦天本打算乘胜追击,可为时已晚。她凭空一拳挥出,面前被力道掀起的气浪击出一个大坑。蓝色区域开始慢慢消失,一切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秦天这才发现了墙上已经暗淡无光缓缓消散的图案,原来这墙上早在展开结界以前,已经画好了一个类似魔法阵的图案。
“逃掉了啊,疏忽了呢。”
黎明悄悄的到来,地平线上泛起了鱼肚白。忙了一夜的凯终于有了头绪,可一边的无名却睡得死死的。无奈,凯也只好躺下,静静的休养一下。
与此同时,雷铭这边没有找到哪怕一丝线索,凯的空间隔离区根本无法被他发现。
“没有发现目标。”
“那……算了,先把坐标上的地区调查一下,剩下的,我另有安排。”
“剩下的?”
“没有别的事情了,你去吧。”
“嗯。”
面带“微笑”,雷铭转过身,变成一道烟雾,消失了。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刺得左辰微微睁开眼睛,翻了个身,他背对着窗户继续睡觉。过了一会儿,左辰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推到了床下。
“啊!”左辰摔了个脸朝地,“谁啊!”
刚刚睡醒的少年怒气冲天,爬起来立刻大吼起来。等他爬起来,看见一双没有表情的眼睛正注视着他。左辰立刻沉默不语了,是一位少女,名字叫矢时空见。
“还没睡够吗,凡人?”依然是不带感情波动的发言,“没睡够也给我起来。”
左辰先是一愣,立刻反应过来,“你是……”
少女走到左辰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你最好快点。”
虽然是命令的语句,但那没有表情的脸和不带情感的语气,没有丝毫威慑力。疲惫的左辰迫于气势上的压力,只好去换衣服。待他刷完牙,准备出门时,空见一下牵住他的手。
“你……你干嘛?”没等左辰反应过来,空见打开窗户,拉着他直接飞了出去。
空见从窗户跳到屋顶,又跳到另一个房子的阳台。左辰就这样被她拉着,一下子移动到了五公里外。
“我……我的手要断了。”左辰呻吟起来。
空见四下环顾了一下,回了一句:“我在你手臂上追加了空间连接,放心吧,然后闭嘴。”
空见不再说什么,左辰也默不作声。左辰打量着身旁的少女,发现她把自己家的望远镜挂在了腰上,于是又开口道:“那个……你拿我的望远镜做什么?”
“给你看个东西。”空见应声回道,她调好望远镜的可视距离,递给了左辰。
左辰一脸疑惑地拿起望远镜,搁在双眼上,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他无法想象。在他租的那间公寓里,有一个持剑的陌生人,一旁的门已被切成两半倒在地板上。从角落里,又蹿出另一个身着铠甲的人,二人似乎在嘀咕着什么。
突然,身穿铠甲的家伙沿着他的的视线看了过来。
“那家伙,在看什么?”左辰很是奇怪。
“小心!”空见扑了过去,他们直接从屋顶摔到了地面上,不停地翻滚。
“你……又干什么……”左辰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吓得不敢说话了,想说的话又憋回了肚子里。
前方的楼房“轰”的一声塌了,那正是他们刚刚停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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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了……”空见用一只手使劲按在左辰脸上,“我不说话,你也不要出声。”
“唔……”左辰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少女就这样趴在左辰身上,一动不动,一只手按住他的头另一只手支撑身体,二人气息渐渐开始消失起来。
额,好……好柔软,快受不了了。左辰被按在地上,不知所措,他没想到会有如此尴尬的场面。
空见倒是一脸平淡地压在他身上,头扭向后方,监视着周围的一切。
“那个什么,能换个姿势吗。”
“嘘……不要出声。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呆着别动。”
空见说话时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
“可是……”
“闭嘴。”
空见无情的回绝了左辰。
左辰不禁有些心跳加速,第一次和女生靠得这么近,而且还是几乎贴在一起,尽管他感受到了来自空见冰冷的体温,但女孩子身上那种体香和柔软让他有些酥麻。
又是一声巨响,对面的大楼都崩塌下来,奇怪的是,不管房屋怎么塌陷,他们所在的位置一直都能保持无损的状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保护他们。还有一个随时可能令左辰立刻爆发的问题,那就是面前这个女生没有穿内衣。毕竟只是模仿看见的外表,具体的内部构造她没有多余的能量解析,于是就只有外面穿了衣服,可是身为死宅的左辰居然没有发现,估计他知道了肯定会直接跳起来。
“谁让你们这么嚣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左辰耳中。
“我们可不是空气啊。”又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呵,果然吗,这个文明还有隐藏着的力量。”这是左辰听到的第三个声音,可他不知道,其实还有第四个人,露德尔家族的第七代剑圣。
听声音,好像双方都开战了,因为能够听见兵器摩擦的声音,可令人不解的是,战斗的声音只响了一下就终止了。
“安全了,走吧。”没等左辰回应,少女抓起他的手就跑,又是轻轻一跃跳到了远处的房顶上。
恐怕此时,除了身为时空意志本体的空见,还真没有几个人能解答左辰心中的无限疑问。
“我们这是去哪啊?”
“哪也不去,回你家。”
空见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回到了刚才的地方。经历了这么多突发事件的左辰终于可以肯定,自己摊上大事了。
“别躲了,出来吧。”空见不顾累倒在地的左辰,朝着左辰家的房间里大喊。
“再不出来,我可进来捉了。”空见又补充了一句,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地方。
“哎呀呀,被你发现了呢,这位小姐。”只见窗户那边传来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然后墙上出现了一个传送门,一位穿着奇怪的少女走了出来,是那晚救了左辰一命的魔法少女。
这个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左辰坐在地上,挠着脑袋,好像之前听到过几次?就在他纠结的时候,魔法少女和他搭讪了:“hello,boy。好久不见。”
啊,原来是她!左辰一拍脑袋,站了起来,“hi”地回应了一句。
“‘hi’你个头啊,搞得我跟你关系很好似的。”少女语气一变,双手叉腰,大声地责备道。
“你,没有事就请离开。”空见边说边走到门口,打开修复好的房门,用没有感情的双眼瞥了她一下。
“喂喂喂,这个态度可不行啊。我可是替他捡回过一条命的救命恩人啊。”魔法少女装扮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道。
“嗯,你随意吧。”空见走进左辰家,回过头示意左辰进来。
就搞不懂了,这么危险的时候竟然有心情回来。左辰也没有办法拒绝,径直走向门口。这时,他的衣袖被一旁的少女拉住,“那个……你不想认识一下我吗?我对你有点兴趣哦。”
“不想……”左辰用力挣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哼,真扫兴。”少女没有放弃,又潜伏在了左辰家的周围,暗中观察。可是空见一展开时空领域,她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恶,我是不会放弃的,一定要搞清楚这个家伙的来头。”少女展开了另一个术式。
回到家里,空见就直接开门见山道:“首先,你想要恢复力量,就需要灵魂的觉醒与复原,可现在的我没有办法帮助你,必须尽快找到一些能让你回忆起前世记忆的东西。”
少女从梳妆台的镜子边,取过蝴蝶眼罩。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媒介。但是这上面有超出我的预测范围的能量波动,出于安全着想,暂时先不用。”她转而又说道,“记得那个刺杀你的女孩吗?不管你记不记得,现在就去找她,她身上有很重要的线索。”
“可是,这么危险的事情……”左辰有些担心,他害怕自己会因此丧命。
“你放心,我这里,有她的把柄。”时空领域随之而散,房间里的两个人也都不见了。
“啊~真是的!”一旁观察的少女发出了不满的抱怨声,“怎么想知道一些东西就怎么难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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