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那巨大的榕树旁,看到了那没铺好的小坑,想起了当初的王大姐,不禁有些伤感,才没多久的日子,已经天人两隔了。
内心想着,等这件事告一段落之后,以现在黄邢局长对我的信任,我一定要亲自查探王大姐的案件。
没有任何的悬念,试了多次,依然是点不着冥纸。
无奈,大家只能原路返回,重新商议。
“啊!”
清晨时分,被一声尖叫的声音吵醒,一听就是静灵的声音。
“叫魂呢!”我毫不犹豫地生气斥道,太过分了,她有她的习惯,天天那么早起没关系。吵吵我和亮仔就算了,楼上还有两个病人需要休息呢。
静灵对我的声音置若罔闻,奔跑着下楼,喊道:“不好了,陈叔叔吐血了。”
我和亮仔一听,立马惊醒,两人赶紧奔跑上楼查看。
“快,叫救护车,我们先送他们去医院。”我看了看陈强的病情,身体虚弱的厉害,还一直不断的在咳血。
而陈老大爷已经陷入昏迷,无法唤醒。没有办法,只能赶紧叫救护车。
三人在医院跟着瞎忙活了一早上,医生也是找不到原因,只能打一些抗生素进入体内。
陈强与陈老大爷的病情才终见好转,脱离了危险,两人现再深度睡眠之中。
让亮仔和静灵在医院看护,我自己一人告别了医院。
说起照顾人来,我更放心亮仔,静灵那精灵鬼怪的性格,我可不大放心让她照顾两个病人,不过两个人在一起也能互相照应一下。
来到了警局,经历了两个案件之后,现在要见黄邢局长比第一次简单的多了,起码不需要用一些物品来欺骗黄邢局长见我了。
“案情还有些疑问没有解开,我想要进一步的继续寻找线索。”
坐再黄邢局长的办公室里,我对着他说道。昨天开庭之后,我手上的权利就被收回了,如果想要继续探查下去,刑侦专家的这层身份是必不可少的。
黄邢对我的行为大为不解道:“李顺达已经承认了让王千顶罪的事情,虽然他还死咬牙关,不承认是杀害陈姑的主谋。但是这件事必跟他有关,没必要在浪费人力去查探什么。”
我道:“可我觉得李顺达其实是清白的。”
啪。
黄邢将被子敲在桌上,怒道:“啊凡,看在你是王强介绍来的份上,我对你一直不错吧?你这是玩弄我吗?玩弄司法公正吗?”
“不,不。黄伯伯你误会了。”我赶紧认错,继续说道:“我没有那种想法,我是觉得李顺达并不是这件事情的主谋,主谋应该另有他人,而那人就是故意将事情陷害于李顺达。”
黄邢轻叹一声道:“假设李顺达不是杀害陈姑的凶手,他为何要让王千顶罪?”
我疑惑的说道:“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本来以为他应该是发现被陷害了,所以才找王千顶罪。但是又似乎说不通,他这么做不是多此一举吗?”
黄邢道:“那你觉得你查下会不会也是多此一举呢。”
我明白黄邢的用意,但是却不认同他的想法,铿锵有力地说道:
“在我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真想!以目前的证据来看,尚不足以证明李顺达就是杀人凶手,所以我会坚持地去找出真想!不管前路多艰辛,否则这将会让我内疚一辈子!”
黄邢思考了片刻说道:“好!那我在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如果找不到新的证据,我就要你放弃这件案件!”
我兴奋地说道:“我需要陈姑和造船厂的所有资料。”
黄邢点点头说道:“三天内你有对这案件的最高权限,你去找档案部找资料吧。”
取了资料,告别了警局,回到了医院。坐再病房里安静的看着资料,想着那个‘丆’符号。
陈姑家造船厂是她祖爷爷创立了,在她爷爷的那段时间上正好赶上了好时期,开始发扬光大。
到了陈启万这一代,更是将家业发扬到了极致,生意扩展到了全国各地,富甲一方。
可惜才六十多岁的陈启万,在留下信件后,便不知所踪。
后来陈姑一女人,倒是把家业经营的有声有色,加上李顺达也是能干,造船业就成了现在在各地都享有盛名的企业,同时也是陈家镇的纳税大户。
这也是为什么黄邢局长担心此次案件影响太过庞大的原因。
在医院的陈强期间倒是醒来两次,在清醒期间,更是完全交代了身后事,还特别提醒了在过世之前,不可告诉远在异乡打工的儿子。
而陈老大爷则是一直处于昏迷之中。
担心亮仔太累,我让他休息一会,然后继续让静灵一同在医院留守,无视静灵那委屈的小嘴唇,在次来到了警察局。
这次的倒不是来找黄邢局长的,而是来到了解剖部门。
虽然在同一区域,却在不同的大楼,解剖部在最里面的角落,一到这里,就有一股呛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整栋大楼虽然范围不大,也有着三层之高,进到里面却半个人影也没有。
找了半天,看到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青年在一处办公室里打盹。
要不是感受到了他的阳气,看他那白的可怕的脸色,都有掉头就跑的冲动。
怕吓到他,我轻声叩门说道:“你..你好,我找严老。”
虽说如此,那名青年还是吓了一跳,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长官呢,严老师不在,你有什么事情。”
不在意他的反应,对着他问道:“严老什么时候回来,我有急事。”
那青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有急事你就说呗,严老师被借派去了隔壁市了,真想找他你下个礼拜在来。”
严老自然是陈家镇的首席验尸官,镇上的所有凶杀案件,几乎都是经过他的手处理,在警局‘戎马一生’,有着极高的声誉。
这次来自然是想找严老的帮助,想从这方面入手,没想到他不在,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注意到了青年叫严老‘老师’,疑惑地问道:“你是严老的徒弟嘛?”
青年有些白痴的瞪了我一眼:“啊不然类?”
看着身穿白大褂的青年,胸前挂着名牌‘江侠’的青轻人,问道:“江大哥,不知道你可清楚陈姑的案件?”
“白痴吗?那可是陈家镇首富!”
!!!
冷静的平复了下涌上心头的气血,尽量柔和地问道:“我指的是,从你们验尸官的角度有没有对这起案件有其他什么的看法?”
江侠瞄了我一眼,冷漠地说道:“没有。”
听了他的回复,我已经气的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如果是静灵在一旁,估计都要狠揍他一顿。
“小江!小江。”
外面传来一铿锵有力的声音,原本坐再椅子上懒散的江侠立马正襟危坐,神情俨然,肃穆。
江侠对着走进来地人大声说道:“刘队长!”
看着江侠变换的神态,内心觉得这家伙不去当演员真的是可惜了。
那刘队长急急忙忙地小跑进来说道:“小江,快跟我们走,镇上又出命案了!”
我和江侠同时一惊,又出命案了!江侠立马拿起医务箱,向外走去。
刘队长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还在干嘛,还不快走!”
我愣了一下,刘队长定是把我当成了解剖部的人了,刚想解释,就被刘队长拉住胳膊往外走去。
也是好奇心作祟,被拽上了一辆警察。倒没有看见江侠,不知道他在哪辆警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