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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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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无悔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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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光剑影之中,无名一次次将局势压制下去。不管欧阳城如何转变攻击方式,无名都一一破解,几乎可以说欧阳城在他面前没有可以使用的招数。

    “可恶,你不要逼我,我不想通过暴力解决问题。”欧阳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隐藏按键,愤愤地说道。

    “那你试试看啊。”无名收剑入鞘,“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必要和你耗了。”

    欧阳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左辰的气息在可探测范围内消失了。

    眼看无名就要离开,欧阳城突然喊住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无名微侧过脸,轻声低语道:“你不必知道。”

    一眨眼的功夫,无名就踪迹全无。欧阳城想了想,觉得没有继续的必要了,于是收起结界,修复了损毁的电线杆和一些被打烂的房屋。

    左辰,我不会放弃的。城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没有微笑却意外温暖。

    又是一片虚空,左辰再次来到这个空间里。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平静地等待着未知人物的出现。果然,辉夜从一个方向走来,周围的场景变成了森林。

    “我啊,你找到了我之前的遗物,继承了我的一部分残留的力量。”辉夜手中变出一个眼罩,“这个上面残留的能量能够唤醒我的残存意识以及……”

    一阵金光闪过,辉夜的背后展开了二十四道光翼。

    “这份力量与觉悟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少年左手光明,右手黑暗,“这是来自起源的最强力量,虽然现在的你,也就是我,无法理解和掌控,但迟早有一天,你会成为和我一样的强者。至于走什么样的道路,就看你自己了。”

    “我不明白,你这样的强者怎么会战败?”左辰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神明的力量是无法估测的,当你见到时空本体的强大力量时,自会明白,她的力量超越了神明。”辉夜收束起光翼,走到左辰面前,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等我们的记忆重合,一切将真相大白。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做个普通人,过着衣食无忧、毫无顾忌的平凡生活;二……”他双手合并,昼夜迅速交替。

    “肩负起历史,勇敢面对过去,我们是同一个人,我的做法只有你能体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不过是巧妙的回避罢了。挣脱规则的束缚,看清世界的本源!”说完,辉夜化作无数光点,宇宙的蓝图展现在左辰面前。

    “这是……”左辰眼前的景色消失,面前出现了一个类似镜子的平面。

    平面里映射出的自己,和辉夜长得有那么几分神似。衣着则跟辉夜一模一样。他伸手触摸那个平面,手指接触的地方泛起涟漪一般的波纹。

    一瞬间,左辰看到了三个图案,看到了宇宙起源的真实面目。其中,只有一个能够看清楚,那就是时空的图案。至于其他的,他看不清,即使看得清也无法理解。因为时空的象征——时钟,是显而易见的,只不过这个没有指针罢了。

    回过神来,眼前的这个自己依旧做着相同的动作。成为强者,看清世界的本源,我明白了。

    左辰的信念愈发坚定,大声回应:“我不做普通人!”

    哼哼,果然是我啊,看来我没有低估了自己。辉夜的嘴角上扬,再次出现在左辰身后。

    场景回到了虚空之中,辉夜摘下了眼睛上的眼罩,从左辰身后给他戴上。

    “从今往后,记住,不要把自己的力量轻易在他人面前展现。”辉夜转过身,微笑着看着左辰,“我的时间不多了。”他消失在虚空中,留下了一股纯净的力量。

    进一步觉醒的左辰挣开凯的束缚,轻轻一跃,一个空翻,脚尖点地。

    “这股力量,如此的熟悉……”左辰的眼睛闪了一下金光,又闪了一下紫光。

    “喂,小鬼,你是不是想起些什么了?”感觉与之前完全不同,左辰的气势明显增强了,发觉左辰异样的凯,停下脚步,立刻转身询问道。

    和刚见面不一样,没有丝毫天赋和魔法回路的左辰根本无法想象是印象中的那个强者。可现在左辰开通了天眼,激活了灵脉,跟之前的废柴判诺两人。

    此刻,左辰的心中正面临着第二次抉择:遵守承诺,寻找世界的本源或者是……责任感极强的他没有选择退缩。况且到了这个地步,他早已别无选择。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老师和同学,他的脑海里闪现着无数画面。为什么,为什么会放不下这份情感呢?

    作为一个宅男,左辰充分体会了游戏的快乐和二次元的美好。要他抛弃这一切,不辞而别,换谁都做不到的。可是,为了不再连累身边的人,不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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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他坚强地选择了探寻真理。

    真理的大门就在面前,左辰的选择打开了它的一小部分,一个小小的开始。真正残酷的,还在后面。

    目睹了一切的雷铭只是默默地跟着左辰他们,直到他发现另外两个不速之客。

    谨慎的凯也意识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细微的异常,皱起了眉头:“啧,那些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听到凯的发言,左辰也警惕起来,“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

    “啊,你应该认识的……”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围了上来,待他们各自就位,一圈淡紫色的结界快速展开。

    “不好!”凯略微下蹲了半秒,随后一跃,笔直地冲向空中。

    可是已经迟了,结界覆盖了左辰和凯头顶的空间。凯一拳打在结界顶上,却不见效果。

    “可恶,被算计了。”凯又是一拳打在地上,击出一个坑来。

    二人消失在雷铭的视线里,然而,隐蔽在黑暗中的雷铭用手轻推了一下面具,一个华丽的转身,变成数只白鸽四散飞走了。

    刚来的无名早就准备好了突发事件的应急措施,他双手一摊,两腿一翘,坐在旁边吃起刚刚买的西瓜来。(喂,这也能叫应急?)

    异空间里,两个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现在左辰面前。

    “不愧是强者,真是深藏不露啊。”摩登拍着手从紫色的传送门里走出来,紫兰紧随其后。

    “哼,这次准备好挨打了吗?”凯摩拳擦掌,活动了一下筋骨,一脸冷漠的表情。

    下一秒,凯的脸抽搐了一下,因为他侧眼瞥见了左辰。

    “这真是……你们有本事和我一个人打呀。”凯把手挡在左辰前面,身体靠前。

    摩登仰天长笑:“哈哈哈,我们又不是傻,打不过的对象当然要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啦。哦,对了,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个惊喜。”他打了一个响指,左辰瞬间跪下,挣扎着撑了一下,最后还是倒在了地上。

    “身体……好沉……”左辰艰难地呼吸着,使劲想站起来,却仿佛被地面吸住了一般,使不上力气。

    这种程度对于一个战士来说不算什么,更何况是一个强大的战士。

    凯站得直直的,眼里冒着红光:“卑鄙!”

    “哦?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摩登装模作样地探了探耳朵,狂妄地笑着。

    虽然这种术式对凯不起作用,但并不是一点影响也没有的。他本来十分敏捷的身法,一秒五十米的速度,衰减到了四十八米。这对于一个战士来说,已经是一个极大的不足了。战场上,哪怕一点微不足道的失误,都将导致严重的后果。

    此时此刻,凯的主要目的变成了保护左辰不受伤害。如果说只有两个强敌还说的过去,可是一旁的好几个跑龙套的也不是吃素的,至少对左辰来讲,是这样的。

    整个结界为摩登等人提供了额外的力量加成,他们身上都冒着黑气,如同幽灵一样。摩登摆出战斗的架势,双眼跳动着暗红色火焰。

    “来吧,开始我们的表演!”一个个黑衣人应声换位,就好像事先安排好似的。

    感觉不妙的凯一动不动,时刻观察着敌人的一举一动,时不时出拳打退袭来的黑影。但是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流失,且速度越来越快。

    渐渐的,凯有些力不从心了。

    “你不要管我,快解决他们。”趴在地上的左辰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不会放弃你的,要知道,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凯高举左手,右手弯曲着搭在左臂上,“就是为了把你毫发无伤地带回去!”

    “轰”,一股强大的气场爆发了,凯身上的蓝色铠甲转变成了红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哼,终于来了吗。”摩登用手在脸上一掠,“不过在我们的阵法面前,看你能嚣张到哪里去。”

    摩登发起了进攻,紫兰使用了幽冥之术给他添加了一个特殊的气场加持。

    凯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面罩,“我就认真陪你们玩玩。”

    又一个黑影袭来,凯“碰”的一拳把他打飞,命中的时候身边还翻腾着一阵阵气流。那个黑衣人再也没有站起来,只能在地上不停地挣扎。

    发挥出真正实力的凯,力道竟如此恐怖。

    “呵,不堪一击。下一个是谁?”凯扭了扭脖子,可以听到清脆的“咔咔”声。

    一道红色闪电伴随着一阵巨大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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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击波,向凯快速袭去。

    “不要太嚣张了!”

    “轰”的一声,凯被震退了好几步,身上还残留着红色的电流。

    “还没完呢!”摩登又瞬间出现在凯背后,手中汇聚出一团红色能量球,指尖还跳动着强烈的红色电流。

    面对偷袭,凯连转身都不屑去转,直接把右手臂往后一挡,一记强力的肘击打在摩登腹部。摩登利用阵法的加成,格挡了攻击,然后转化为自己手上的力量,重重地砸向凯。

    见势不妙,凯反身又是一记带着拳风的超重拳。

    “滋滋滋”,两个人相持了许久,本应是凯占上风,但结界不断吞噬着凯的魔力和力量,终于因为一小点轻微的差距,被摩登压制过来,连续打出第二爪。地面上都留下了他们交战的深深的痕迹。

    第三爪,凯被摩登击退了两步,退守左辰身边。

    “怎么样?自己的力量白白流失的滋味不错吧。”摩登一只手抬起,作利爪状,“该结束了!”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短时间内对凯进行了多段打击,一次次从凯身边掠过,留下了残影。

    体力仍然充足的凯防御着摩登流水般进攻的同时,还防范着黑影的突袭,不愧是瓦尔大陆最强的战士。

    这么跟他们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赶紧想出对策。局势对凯很不利,他立刻做出了反应。

    怎么办?就在凯分神的时候,一个黑影抓住时机,一把抓住了左辰。

    “什么?!”凯反应过来,拳头砸在地上,可为时已晚,紫兰使用了幽冥闪,黑影被传送到了凯的可攻击范围之外。

    “不好意思,人,我们就带走了。”正当摩登得意地准备撤退时,结界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没有裂开,而是从缝里飘进来一阵光子碎片,随后形成了一个人形。

    “哼哼~我就是爱与正义的化身,和平的守望者,邪恶的克星,还有……”少女用一根手指放在嘴巴下面,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嗯……还有……”

    众人都看傻了眼,直直地盯着这个天外来客,都面面相觑。

    “你谁啊?敢坏本大爷的好事。”摩登忍不住大喝了一声,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妹子?我好像在哪见过?左辰在黑衣人肩上看到了这一幕,不禁若有所思。

    “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嘛,人家会害羞的。”神秘的少女摸着后脑勺,苦笑着说道,“嗯……交流之前得使用语言方面的转换魔法呢~”

    “什么跟什么呀,上,弄死她。”摩登发号施令,黑衣人纷纷冲向少女。

    第一个碰到她的黑影突然不动了,接着其他冲过来的黑衣人全部被卷进一个圈里面,随后被一阵爆炸炸开来。

    黑影们都迅速站起,其中一个刚起身却又被一记强力的踢腿击倒,倒地以后触发了一个法阵,数个光点凭空出现,化作一道道激光束集中射击地面,黑衣人被瞬间打成了马蜂窝。

    “哎呀呀,差点忘了呢。”“咻”的一下,少女消失在原地,又重新出现在左辰的身后。

    一阵闪光过后,只剩下了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左辰和少女都不见了。

    一旁的紫兰立刻警觉起来,她意识到,这个并不是巧合,是魔法,而且似乎并不比自己弱。

    见有机可乘,凯握紧拳头,发力往地上一锤,红色的光沿着破碎的地面蔓延开来。他周围的黑衣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力地震波震倒了。

    “轰轰轰”,抓住时机,凯一套组合爆发拳配合旋风般的步伐,把那些重重包围自己的黑衣人全部打得半身不遂,一拳一个,每一拳都连同黑衣人打进了地面里,形成了一个个大坑。

    最后,凯握拳对着摩登,“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嗖”的一下,凯瞬移到摩登面前,同时,出拳把他打飞。

    接着,凯一跃而起,出现在摩登上方的半空中。又是一记重拳,摩登直线向下快速坠落。

    凯继续腾空一跃,又回到了地面上,大步移动到摩登下方,一击重腿过去,摩登直接朝水平方向飞了出去。

    不断地出现在摩登身旁,凯连续打出了六十六拳,最终一拳从天而降,震荡波掀飞了所有的黑衣人。

    “呸……咳咳咳!这怎么可能……”被打得体无完肤的摩登嘴角和头上流出来鲜红的血液。

    突出重围,少女晃了晃左辰的脑袋,抓住他的衣领,一脸严肃地说道:“喂,我又救了你一命,怎么谢我啊?”她把左辰的衣领提高,二人对视了半秒钟。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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