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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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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破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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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里了。”从怀表中涌出无数的量子,聚集成了人形,“武器就在这里。”空见指着一个阴暗的小巷,里面基本没什么人过往,连混混都不喜欢在这阴气逼人的地方呆。

    阴森的小巷,店铺都贴着转让的标签,卷帘门都生了锈。

    “喂喂喂,这鬼地方真的有我们要找的东西吗?”左辰打了一个哆嗦。

    “人类,你是在怀疑我吗?”空见用无表情的眼神盯着左辰,“我能确定就是这里,你有什么意见吗?”

    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左辰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这个小巷这么大,我们该怎么找呢?”

    “不清楚,反正就在这里。”空见把目光移到小巷里,“最深处,隐藏着另一个空间。呃……”空见头上出现了电流,她捂住脑袋,身体不住的颤抖。

    “又来了……”空见把脸藏进围巾里,“人类,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空见再次化作量子,消散在空中。

    “喂,你……”左辰不禁有些同情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尽管她曾威胁过自己的生命,也表达不出任何感情。但他能感觉到,透过灵力链接的能量波动传来的,轻微的苦涩感。

    “这里其实有不明反应源。”凯打开探测器,上面显示这个地带的能量波动十分不稳定,图像上本来波动不大的曲线陡得厉害。

    “这里有另一个空间。”凯看向小巷的深处,表情十分复杂,“线索到这里就没了,我们无法骇入这个空间。”

    左辰见没戏了,一脸的无奈,“这下可完了。”他心灰意冷,看了看身旁的二人,转过身准备走,“那就回家洗洗睡吧。找不到还忙了大白天。”

    “我有办法。”陌生的声音从左辰背后传来,“剑圣大人,我有办法。”

    一个陌生男子走来,手里拿着一个卷轴。他的身后跟着两位少女。

    无名见况,挡在左辰前面,“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不需要帮助。”

    “那可未必。”布鲁指着无名手中那个隐去形体的神器,自信地说道,“这个神器,你还没有完全掌握吧?”

    “小看我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无名握紧了手中的剑鞘。

    “那这种程度的隐藏空间,想要找到,是轻而易举的吧?”布鲁两手叉腰,嘴角微扬,“那好吧,祝你好运。反正我们的任务就是协助你,既然不领情,我们只好冷眼旁观了。”

    无名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根本不为所动。

    “我试试看吧。”无名走进小巷,“跟上。”

    左辰诧异地看了看布鲁,又看了看无名,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那个……”凯正处于一种懵的状态,“那……失陪了。”知道对方是无名的同伙,自然不会大打出手。

    “就是这里了吗?”无名指着一个死胡同,扭过头问凯。

    “啊,没错,这里就是反应源,我可以感受到空间裂缝中漏出的强大力场。”

    左辰忙追上二人,却没有看路,低着头和一位少女撞了个满怀。

    “哎呀。”少女被撞到在地,怀里抱着的用布包裹的东西,跌在一边。

    “诶,对不起,你没事……”左辰刚想过去扶她,伸到空中的手却停了下来。

    “你,你你你……你是……”左辰往后一跳,保持了距离,“你是那个拿弓箭射我的单马尾!”

    “好疼……你说什么?”少女摸着脑袋,还没缓过神来。

    “没……没什么,我……我还有急事,先走了。”左辰飞奔而去,“对不起!”

    少女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是……”她感应到了左辰身上的灵力,“这熟悉的感觉……啊,是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身上有奇怪的灵力。”

    少女拾起武器,怒气冲冲地追了上去,“别跑!竟敢撞我。”

    少女跃到墙面上,三步蹬到左辰上方,把手中布包着的武器掷出去。

    武器横插在左辰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少女一个后空翻,华丽地跳到左辰面前。

    短裙?那刚才……左辰在脑海中回放了一下刚才的画面,想起少女后空翻落地时,短裙飞舞的情景,他的鼻血差点流出来。

    “嘿嘿,粉的……”左辰小声嘀咕着,又使命摇摇头,不对,这不是我该关注的吧!

    “你说什么?”少女把手指关节按得啪啪响,“你再说一遍?”她把布一掀,一把亮着锋芒的利剑出现在左辰眼前。

    “信不信我这就把你斩成两截。”少女下意识地把另一只手按住裙子,“你这个变态。”

    “喂,你以为我想啊,我让你追了吗?”左辰一边辩解着,一边脚底开始向后方打滑,随时准备跑路。

    “你……”少女脸都气红了,“去死吧!”她向上挥动利剑,一道锐利的剑气划过左辰身边,虽然没有打中,却在左辰脸上留了一道划痕,血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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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少侠,有话好好说,冷静啊!”左辰腿开始打抖,双手放在面前不停地摆动,企图劝阻少女。

    “放过你?行啊。”少女一只手持剑,一只手叉腰。

    “快给我道歉,然后……”她冷哼了一下,继续说道,“跪在我面前瞌三个响头!”

    “喂,坑人不带这样滴!”左辰转身就跑。

    “哪里走!”少女轻轻腾空一跃,又一个空翻,跳到左辰面前。

    “哇,又……”左辰忙遮住眼睛,可还是看见了。

    “你你你……”少女按住裙子,气得跺脚,“你个混蛋!”

    “啪”,清脆的耳光响起,左辰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新鲜的巴掌印。

    “跪下,不然……”少女把剑指着左辰,一脸的冷漠。

    “好好好,我跪……”左辰屈膝跪下。

    “磕头。”少女再次提出无理的要求。

    “放过我吧,大侠……”左辰双手合拢,向眼前的少女求饶。

    “不行,你今天必须磕头。”少女单手叉腰,高傲地俯视左辰。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躲在阴影中的炎把头缩回去,手盖住脸,“太丢人了……”

    凌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思考下一步的行动,武则在一边做操。

    “喂,武,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炎看凌在思考问题,便问一边闲着的武。

    “啊?什么?”武边拉伸手脚,边回应炎,“我看他就是活该了,要不就是倒霉……”

    “可他毕竟……”炎欲言又止,一只手放在下巴上,一只手扶着手肘。片刻之后,炎做出了决定。

    “不行,还是帮帮他吧。”炎探出头,张望了一下,化作黑影遁入地面。

    “真是的。”武跳到墙边处,偷偷观察着,“本来我打算露一手的……”

    “磕头,快,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少女故意把剑挪开,又重新移到左辰面前。

    “我……我……”左辰迟迟不肯磕头,这关系到颜面的问题,也关系到尊严的问题。

    突然,少女的脚被自己的影子缠住,无法动弹。

    左辰见势,起身一溜烟就跑了。

    “这是什么?!”少女用力想要挣脱,可黑影缠得很紧,根本挣不开。

    “可恶。”少女激发体内的灵力,集中在脚上,地面立刻被击出一个坑来。攻击似乎对黑影无效,但这一击,打退了黑影。

    黑影迅速离去,撤回墙角。

    “别跑!”少女手中凝聚出一个元气弹,向墙角打出去。

    墙角处有阴影,可不再移动。

    看着墙角的弹坑,少女把剑重新包起来,“真是个鬼地方,怪不得阴森森的。”她本来是负责调查这里的情况的,但这么一闹,搞得心情不好了。

    “算了,反正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少女朝出口走去,打了个喷嚏,“自认倒霉吧……不过,那个黑影……”她在没有感应到任何异常的情况下,被背影偷袭,实在是有些诡异……

    “怎么这么慢?”凯回头看着跑来的左辰,略带责备的说道。

    “还说呢……”左辰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刚……刚才,那个暴力女又出现了,我碰了正着……”

    “什么?”凯走到左辰身边,“你是说之前袭击我们的那个人也在这里?”

    “是……是啊,怎么了?”左辰诧异地回答道。

    “……”凯不再说话,而是默默地打开探测器,上面显示信号正常,却显示小巷中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坐标。

    “能量隔绝吗……”无名望了望死胡同的上空,“呵,只能赌一把了。”

    无名摆出战斗的姿势,一只手握住剑鞘,另一只手在剑鞘上方的空中一握,另一把剑逐渐现形。

    金色的剑鞘,金色的剑柄,整把剑都环绕着金黄色的剑气。

    “呵啊啊啊!”无名将力道灌输在拔剑的手上,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虚无之中。

    当人剑合一时,无名全身散发出金色的光辉,他用尽全力,跃到空中,发动了强有力的拔剑式挥砍。

    只见本来什么都没有的空中出现了裂缝。

    “呵啊啊啊!”长发飘逸,无名双手握住剑柄,再次发动挥砍,直直地劈了下来,落地击出一个巨坑。

    “不好!”凯快速复制周围的环境,投影出复数空间。

    “轰”,周围的楼房轰然倒塌,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数十米,深数米的大坑。

    “哈……哈……”大坑里,无名收剑入鞘,身上的光辉渐渐褪去。

    “还好反应过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凯收起复数空间的投影,看着空中被无名斩出的巨大裂缝。

    无名单膝跪地,看着自己刚才持剑的那只手。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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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一道淡淡的伤痕映入眼帘。他握紧拳头,淡定地站起身。

    “你怎么了?”凯赶过来,他发现无名有些不对劲。

    “没……没什么。”无名低着头顿了顿,又抬头望向空中,“走吧。”他膝盖微屈,纵身一跃,进入了隐藏空间。

    “……”凯看着无名的背影,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凯把左辰背在背上,也进入了空间里。

    后面赶来的三人决定守在这里,以防万一,这导致凌等人无法立刻进入空间。

    “怎么办?”炎看了眼凌,等待她的回应。

    “静观其变。”凌仍闭着眼睛,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好吧……”炎原地盘坐在地,“听你的。”

    淡蓝色的空间里,没有明显的方向,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一个巨型的魔法阵中央,插着一把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息的太刀。

    “这是……”左辰看着法阵中央的太刀,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无名和凯跟着左辰,走到了法阵中央。

    “你终于来了。”

    “谁?”左辰四处环顾,除了无名和凯在自己身后,没有别人。

    “是我,也是你。”

    淡蓝色的空间颜色骤变,法阵中的太刀旁,一个蓝色的幻影出现,将太刀拔出。

    “来吧,我。”幻影的脸上戴着蝴蝶眼罩。

    “那是……”左辰愣了一下,拿出口袋里的蝴蝶眼罩,他仔细对比了一下,一模一样。

    “什么?”左辰回过头,二人已经不见踪影。

    “这是你,也就是我建立的空间,我可以随意决定这个空间的布局。”幻影用刀指着左辰,“来吧,我。看看是你被我吞噬,还是真正的我能赢。”

    “这是武器里残留的执念与力量所构成的空间。”怀表中的声音告诉左辰,“每个部件中都有你残存的执念。”

    “我怎么打得过啊!”左辰大声喊道,“他有刀,我没有啊!”

    “人类,我的力量被封印束缚,这把武器里蕴藏的这种力量可以解封我两个力量中的一个,现在我无法帮助你。”空见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可恶。”左辰看着眼前的幻影,额头上流下豆大的汗珠,“不行,必须想想办法。”

    幻影挥舞着刀刃,发起冲锋。

    左辰见了,侧身一闪,躲过了一击。

    幻影反身一脚,把左辰踢出数米远。

    左辰捂住腹部,嘴角流出一丝血,附带灵力的一击将他打出了内伤。

    “好……痛……”左辰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

    “就这点程度吗?”

    “什么时候?”左辰抬起头,幻影正站在自己面前举起太刀。

    “那么,走好。”

    左辰双手抱头,害怕地蹲在地上。

    太刀在他头顶停了下来,扭曲的空间力场挡住了一击。

    左辰被强烈的攻击震倒在地。

    “我尽力了。”怀表中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本不该插手。可是你我在同一立场上,这是我最后帮你一次。”

    “你还能帮我几次?”左辰问道。

    没有回应。

    “喂,说话啊!”左辰有些心急了。

    “我的力量已经到了临界状态,能和你对话,已经是非常勉强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是你自己留下的执念,我现在的情况,帮你打败他是不可能的。只能靠你自己。”

    “哦,还有余力反抗?”幻影走过来,再次举起刀刃,“看你能挡多久。”

    左辰把手挡在眼前,心里满是不甘。他眼前一黑,结束了吗?

    不,你可以的,打败他。

    睁开眼,左辰发现自己来到了明镜止水的地方,头顶是满天繁星。

    “又见面了。”辉夜与左辰面对面站着。

    “你是……”左辰一拍脑袋,“你不是那个在医院里出现的神秘男吗?!”

    “是我。”辉夜掏出眼罩,“战斗的时候戴上它,你会找到真正的自己的。”

    “可是……”左辰犹豫了,“他有武器啊……”

    “不用担心。”辉夜平淡地说道,“你以为最强靠的是武器?不,最强的强者,其本身才是真正强大的地方。”他转过身,和左辰挥手告别。

    “当你再次追寻到我的残念之时,我会再次现身,到时有疑问,我自会解答。”

    “诶,别走……”左辰还没有来得及喊住辉夜,画面已经回到了现实。

    刀刃挥砍下来,鲜血飞溅,左辰用手臂挡下了攻击。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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