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欠我的。”左辰的瞳孔变成金色,背后生出一对光翼,“来吧,让你看看真正的我!”
“什么?!”幻影双手握住刀柄,再次发力。
“没用的。”左辰的眼睛上,蝴蝶眼罩生成,“你也说过了,我才是真正的我。既然如此,那一开始,你就已经输了。”
“不可能……”幻影变成紫色,露出其真正的姿态,“不会输的。”
“那就看看到底谁会赢!”左辰用手臂把刀刃顶回去,将幻影奋力推开,另一只手握拳,一拳把幻影打飞到空中。
左辰身上开始散发金光,他跃向空中,又一次出拳。
“别小看我啊!”幻影咆哮着,忽然消失在空中。
“这是什么把戏?”左辰没有退缩,只身向前。
一道光刃出现,击穿了左辰。
“什……”左辰的右手被划伤了,可他连幻影的踪迹都没看见。
紧接着,两道,三道,无数的光刃把左辰从空中打了下来。
满身伤痕,左辰捂住右臂,仔细观察着四周。他闭上眼睛,冷静地思考着。
一定有什么破绽。他想起了自己玩过的游戏,里面的人物都是有影子的,有时甚至可以根据这个判断敌人是否躲在墙后。
对了,光。左辰展开光翼,在手中凝聚出一个光能量球。
这种感觉……明明自己以前没有打过架的……
他把凝聚的光能量一口气释放到空中。
幻影发动了又一轮进攻。
“在那里!”左辰侧身一闪,光刃打空了。他在幻影加速之前,追上去一拳把幻影打到地上。
“怎么可能?”幻影迅速起身,“我的攻击,怎么会被……”
“认输吧,我已经知道你的破绽了。”左辰的瞳孔中,金色的光芒在闪烁,透过眼罩,显得十分具有威慑力。
“不,不会的,我怎么会输?”幻影再次化作光刃,突刺过去。
左辰侧过身,在幻影闪过面前的一瞬,抓住幻影的手,往反方向一拽。
幻影被强大的力道拉倒空中,左辰一个飞踢,把他击落到地面。
“结束了。”左辰在空中集聚了大量的光能量,压缩在自己手中,随后向前一推。
“不!!!”幻影在巨大的轰击下幻灭,只留下一柄太刀插在法阵中。
凯和无名的空间重新连接过来,左辰眼睛上的眼罩消失,瞳孔变回黑色,光翼也随之消散。
“你没事吧,小子。”凯跑过来,扶起跪在地上的左辰。
“我……还好……”左辰虚弱地回答道。
这时,周围的空间开始崩坏,逐渐破碎。
“空间开始不稳定了……”凯能够感受到地面在震动。
无名指着之前进来的地方,“没有退路了。”
“怎么会……”凯用拳头砸向地面,“可恶,怎么老是出现这样的状况。”
左辰踉踉跄跄地走到法阵中央,拔出了太刀。
空间稳定下来,周围逐渐变成小巷的景象。
一段记忆涌入左辰的脑海,他的头开始痛起来,一个个画面闪过眼前。
“这是给你的出师礼,以后还有机会再见的话,希望你已经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了。”剑仙如是说道,“这个礼物有其潜在的属性,能发挥几重,看你的实力了。”
“可是,我还没有和你一样强啊?”辉夜把双剑收回,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与我仅有一尺之差。”剑仙转过身,“或许,我没有领悟的,你可以领悟。”
“怎么会,老师你一直比我强啊。”辉夜还是不理解,“我怎么可能超过老师呢?”
“不。”剑仙背过身去,“你和我不一样。”
他指着天上的星星,“你是那个,而我……”
言语间,天上划过一道流星,璀璨而耀眼,转瞬即逝。
剑仙用低沉的语气说道:“我是流星,你是天星。流星落地,也只是闪耀一时,而天星发光,却是永恒。”
他强忍悲痛,又道:“辉夜,等你长大自会明白,这个世界,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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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辉夜握紧拳头,“我明白了。”
“那么,时机已成熟,我该走了。”剑仙召来飞剑,“再会了。”
“老师,我……”辉夜有些不舍。
“怎么了?”剑仙站在飞剑上,“还有什么心结吗?”
“不,没什么……”辉夜戴上眼罩,“我们还能再见的吧?”
“未来有缘,自会相见。”剑仙乘剑离去,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剑气。
那是什么?左辰心里暗想,是我的记忆吗?
凯注意到附近的动静有点大,示意无名提高警惕。
一名少女从路口经过,左眼上跳动着蓝色火焰。她转头注意到了这边,又立刻消失了。
“奇怪的家伙……”凯没有追上去,但还是好奇刚才看到的一幕。
紧接着,另一位少女又从路口走过,但她只是撇了左辰等人一眼,便快步走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这是……”无名追了过去,两个可疑人物却已经无影无踪了。
“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一个警察模样的人走过来亮出护照。
“警……警察叔叔,我们……”左辰过去试图解释。
“叔叔?”那人仿佛受到万倍打击,“我有那么老吗……”
“我们只是路过的旅客而已,和旅行团走散了……”左辰用胳膊肘拱了凯一下。
“啊,是……是啊……”凯随声应和道。
“那个家伙手里怎么拿着禁止携带的物品?”警察指着无名手中的剑说道,“而且穿着极其古怪。”
“啊,那是古装,他拍电视的……”左辰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
“哦,这样啊……”警察看了看无名,“好了,不要逗留,这种地方很危险的。”
“那……我们走吧。”左辰把刀藏在身后,一直到路口才拿出来,一路小跑出去。
“啧……果然还是被打伤了……”警察模样的人按住右臂,他发现自己的右臂上,有一个小口子,“没……事,过一下就好了。”
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巷口,“哟,来了。”
布鲁见无名脸色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剑圣大人,你没事吧?”布鲁跑过去,想搀他一下。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刚才发动神器,消耗了无名大量的灵力和体力,现在他十分脆弱。
“剑圣大人,不要勉强自己啊。”布鲁从腰间取出卷轴,打开后,里面是一盒药丸。
“这是剑圣家族的长老让我捎给你的。”布鲁把盒子递给无名。
看着透明盒子里的药物,无名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种东西,从小到大,我就没有碰过。”无名把盒子收进口袋,“不过你的心意我领了。”他拍拍布鲁的肩膀说道。
“大人,那接下来……”布鲁开门见山。
“你们要跟着就跟着吧,别拖后腿就行。”无名冷淡地说道。
“谢谢大人。”布鲁微微鞠躬。
后面的两个人自顾自地在那里干自己的事。薇丽在吃胡萝卜,洛琳站着打盹。
“你们……”布鲁回过头来,脸上阴沉沉的。
“啊!”洛琳惊醒过来,“我没睡着,真的。”
“你这话真没有说服力。”薇丽啃着胡萝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唉……”布鲁只能叹气,一个大男人,面对两个女孩子,又能怎么样呢?
“呵呵,有意思。”凌还在墙角后面,“刚才那是传闻中的血族呢。”
炎已经走了出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快走吧。”
“没什么,只是惊讶这个世界的格局。”凌仍一副冷冷的表情,“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极光支队的人早就发现了小巷不同寻常的空间波动,但他们的执行者上报后,内部分析人员判定级别为无影响。所以没有人干涉。
副队长知道后,有所预测,所以派调查者去做深入调查。
“呵呵,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戴着面具的调查者躲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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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上的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更加诡异。他将衣摆扬起遮住脸的下半部分,“要赶紧把情报梳理一下。”一阵烟雾过后,那人踪迹全无。
“有奇怪的家伙混进来了,你没发现吗?”凌依旧一副冷淡的态度。
“发现了啊。”炎摆摆手,“反正他没发现我们,这种事情不必过于在意。”
武从一旁轻步走来,“有人来了,快走吧。”
凌闭上眼睛,转身离开,“走吧,但不要太过彰显了。”
三人以各自的方式悄然离开。炎化作黑影,遁入地下。武则以轻盈的步伐从小巷口的墙上飞速移动到外面。凌打开窗口,输入指令后,隐去了身形。
“终于不用担心维持这种形态的风险了。”怀表中,熟悉的声音传来,少女的身影再次出现。
空见站在小巷口,她向街道上瞥了一眼,装束发生了变化。她的头发散开,身上的短背心和超短裤变成了水手服,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上面有一个大写的字母“s”。
“人类,你看这样如何?”空见为了不引起注意,改变了装束。
“啊……还好吧……”左辰内心其实是拒绝的,因为他看到的水手服是短衣配短裙,这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吗?不过多了一对袖子。
凯和无名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围住左辰。
“帮助我们,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凯开口道。
“人类,谁给你的资格和我说话了?”空见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却令人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可她的语气又是如此这般的轻描淡写。
“那……”无名缓步走来,“恕在下冒犯,敢问阁下帮助我们是有什么原因吗?”
空见听了,进入了呆滞的状态,她在思维空间中找到了对应的回答方式与对话格式,继而回答道:“哦,有点意思。”
她用手把左辰拉到自己面前,仅保持几厘米的距离,“吾的身份不能告诉汝,但是吾现在可以告诉汝,吾帮助的,并不是汝等,而是这个孱弱的家伙。”
左辰的脸几乎贴到空见的脸上,他开始慌张起来,“喂,你你你……男女授受不亲知不知道?”
空见没有理会,反而把脸正对着左辰,“人类,我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当心我封住你的嘴巴。”
“是我冒犯了。”凯终于理解了和空见沟通的方式,“敢问您是不是会继续帮助……额……他呢?”
“当然。”空见放开左辰,“不过汝等不要误解吾的用意。”
左辰没有反应过来,失去重心,摔在了地上。
“哎呀!你就不能温柔点吗……”左辰摸摸屁股,用埋怨的语气说道。
空见当着二人的面,使用空间的能力把左辰浮到空中,“吾的目的,并非汝等微小的沙砾能够理解的。汝等仅需知道,吾的帮助,不过是为了让他能回到最强的状态,这样才能完成吾的夙愿。”
“呵呵。”左辰早已习惯了,“你高兴就好。”
左辰眼睛瞥向一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是吗?”空见伸出手来,“虽然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是什么,但是通过某种程度的解析,还是略微有点感觉的。”她用手凭空一抓,左辰感受到自己胸口处有明显的压力。
然后,空见把手抬起,左辰浮到了更高的空中。
怎么回事,胸口,好闷……左辰按住胸口,使命喘气。
凯警惕起来,“你做什么?!”
“没什么。”空见松开手,“试试身手而已。”她的脸上毫无波动,一如既往。
左辰从空中摔下来的瞬间,空见做了一个反手的动作,左辰便僵在离地半米的地方。
“感觉还好,尽管只能够驱使亿万分之一不到的身体,但对人类来说,已经是无法涉及的领域了。”空见面无表情地说着令人无法理解的话语。
“人类,继续寻找自己吧,填补你破碎的记忆和力量。”空见一挥手,左辰直直地立在地上,“我只是尽我所能,履行契约的条件,不要想太多。”
“好了。”空见转过身,面对二人,“说了些无用的话,来确定下一个目标吧。”
凯松了口气,他走到左辰旁边,打开飞机在空中时扫描出的路线投影。
“我们要抓紧了。”凯看了看投影的地图上出现的不明反应源,“有不好的家伙追上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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